“哟,这地儿还真热闹哈。”黑发黑瞳黑衣的俊美男子站在街边,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的场景,不由感叹。
“哎哎,小姐,快看那边那个俊哥儿!”一个穿着粉黄古色衣裙的小丫鬟对着身边穿着一袭素雅白裙的美丽女子说道。美女子则也是一脸笑意的调笑道,“你个小浪蹄子,见人家公子长得俊美就起心啦?”
“讨厌啦小姐~”小丫鬟装作嗔怒的拍了一下身边小姐的肩膀,回身一看,那一身黑的俊哥儿竟是不见了。小丫鬟可惜的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看着身边的小姐。
而不知何时闪烁道小巷子里的黑衣男子摸了摸额头,“真是好险,差点又被人盯上。”他的手中泛着银色的光芒,光芒照射到虚空中带出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透明的波澜。
空间之力。
男子悠闲的从小箱子中走了出来,步伐有些吊儿郎当的走着,看着街边的景色,脸上泛出一丝笑意。
这里是圣京城,也就是中州的中心,可以说是京城的地方。
建筑风格与数百年前的盛唐时类似,人的穿衣风格也相近。
只是有些人的身上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体貌特征,比如兽耳,兽尾,这些还算好的,背后顶一对翅膀,头上长着鱼鳃,这些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那个身高四米全身蓝色的东西是个什么鬼啦!
“当然是阿凡达啦。”黑衣男子心不在焉的挖着鼻孔,对着不知是什么地方大概是虚空中的某个方向说道。
不要吐槽我啦!
男子优哉游哉的在街上走着,不知为何,突然诡秘一笑。
“释障...”
他的身后,一个同样是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公子,公子?”
正当他一脸淫·笑(路人视角)的时候,一声柔媚的呼喊传了过来。
“呃,呃啊?”他一脸不解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宫蓝色长裙,披着一件粉色羽裳,手抱着琵琶的清丽女子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心。
“公子,你为何一脸痴笑的站在路中?”清丽女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他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周围,不少围观民众一脸看zhizhang的表情看着他,这让他也有些吃不住。
几分钟之后,黑衣男子与清丽女子坐在街边一家酒肆之中。
“啊哈哈,真是,让你见丑了,啊哈哈哈...”男子尴尬的笑着,摸着自己的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想要与女子握手,谁知女子脸色微红,面露尴尬的神色。
“哦,哦!对不起,忘了文化差异...”男子更加尴尬的收回那只伸出去的手。
“小女子普清,林普清,敢问公子名讳?”林普清一脸恬淡的问道。
“哦,我姓姜,姜子夏。”姜子夏摸着头,说道。
“真是个好名字呢。”林普清一手捂着嘴,淡淡的笑着。
“呃,您也是。”
气氛一时间陷入僵局。
“呃...林小姐是做什么的?”姜子夏没话找话的问道。
“呵呵,公子的言语真是有趣,是在问小女子在何处谋生?小女子不过是在西街唱小曲儿的一介仱人罢了,并不值得一提。”林普清面色稍稍黯淡。
“啊,歌手啊,挺好,挺好。”姜子夏看着面前女子一脸不解,也没有过多解释,“那,林小姐,这边就先不多打扰你了,我也就先告辞了。”
“好的,姜公子走好。”
……
并没有过多久,他又一次吊儿郎当的走在大街上。
街上的人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个穿着奇怪但是面容俊朗的男子,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人家只是穿着怪了点,也没必要去干涉人家,对吧?
当然就算出手干涉姜子夏也不一定会理他就是了。
“你们,你们这些登徒子,想,想要做什么?!”
虚空之中传来一声他有些熟悉的声响,女子惊慌失措声,几名男子恶心的笑声,还有被碰到的竹竿的声音。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不会吧...”
“你们,不要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要,我就要动手了!”
随后便是一声声淫邪的笑声。
“不会是真的吧...”他一手扶额,摇着头,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人便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一条小巷之中,三名人高马大的歪瓜裂枣一脸猥琐的看着面前倒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琵琶的清丽女子。
女子双眼含泪,猛地一挑琵琶弦,“铮!!!”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音刃瞬间飞出。
“喂喂,你们...”谁知这时,一道黑色的人影在双方之间突然出现,话还没说完,音刃就要斩到他的身上,“喂喂!”姜子夏急忙猛地一挥手,一道淡银色的光晕瞬间闪烁,空间凝固成一堵墙将音刃挡下。
他被惊出一身冷汗,同时,倒在地上的林普清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是...姜公子...”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然而,不和谐的音调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蹦出来,“喂喂!我说,臭小子,别以为自己有点能力就英雄救美好吗!”
歪瓜裂枣之一一脸不爽的看着突然横插在他们四人之间的姜子夏,而姜子夏一脸黑线的低声吐槽,“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们好吗...”
“啊?你说什么?”歪瓜裂枣之二没听清他的声音。
“唉...”他也懒得跟几人废话,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然后向后小跳一步。正当几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阴影,随后,一只巨大的石狮子从天上掉了下来。
“轰!!!”小巷子内,地板碎裂,烟尘四起,三个歪瓜裂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落下的石狮子,裤裆一阵湿润。
“这,这,这...”
“这什么这,跑啊你个傻·逼!”
几人连滚带爬的仓惶跑路。
“真没想到,你一个西街唱小曲儿的,还有这么强的【异能】...”姜子夏转过身,看着倒坐在地上,依旧楚楚可怜的林普清。
“公,公子,您在说什么,那异能...是何物?”泪眼婆娑,我见犹怜,几乎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对这样的女人下狠手,可是姜子夏确实一脸淡漠的挥手,一道淡银色的月牙形光刃从他手中甩出,直直斩向林普清。
“铮!!!”一道音波携着一道音刃甩出,与银色的空间之刃碰撞。
“公子这可是空间之力呀,将空间凝固之后成个月牙来杀人,真是好手段。”林普清从地上起身,从容的拍了拍衣服,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然消失不见,变成了狐·媚之色,然而眼中却全然是冰冷。
“你还在装什么?刚刚没看出来,没想到啊,你就是...【音煞女】。”他抬起张开的左手,在虚空中一握,林普清瞬间就感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公子,您对奴家还真是狠心啊,可奴家切切实实只是那西街唱小曲儿的仱人,可不是那什的...【音煞女】呀。”林普清不动声色的挣扎着,脸上却依旧是带着媚色,轻声说道。
“不用挣扎了,你挣脱不开的。你周围的【空间】已经完全被我凝固住了,除非你的力量打到可以破碎虚空,或者你操纵着比我更强的空间异能,否则,你就只是被囚禁在罐中的小人罢了。”姜子夏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究竟想要什么!”林普清见自己已经没了简单逃脱的可能,也撕破了脸皮,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终于不在伪装了么,这样好多了,至少好看了许多。”姜子夏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说来也怪,被他撩到空中的发丝在离了他的手之后便又一次停滞在空中。
林普清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又一次咬牙切齿,“你究竟,想要什么?!”
“哼,呵呵呵,我想要的,很简单。”姜子夏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想要的...”他转过头,侧脸看她,嘴角挑起,“就是你,世界杀手排行第四的,以音杀人者——【音煞女】。”
音煞女,也就是林普清瞳孔微缩,随后脸上又一次泛起了妩媚的笑意,因为她感觉自己周身的束缚瞬间消失一空,“哎呀呀,原来公子只是想要奴家的身体呀,可惜,奴家做一仱人,只卖艺不卖身,所以公子...不如听小女子奏曲一首...”她的手指刚搭在琵琶弦上,周围的空间瞬间又凝固了起来。
“收起你的卖弄。”姜子夏有一次走到她的面前,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那点可怜的姿色,根本无法打动我。”说着,右手中指在她的额前点了点。一个银色的纹路浮现在她的额头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次,她是真的急了,连口癖从奴家变成了我都不去管。
“只是一点小把戏。”姜子夏耸了耸肩,脸上带着邪异的笑容,张开双手退后两步,脸上的笑容让林普清恼怒不已。他的右手伸出一只手指头,象征性地在空中摇了摇,“这样你就不用想着耍诈了,这个印记能够毁掉你的脑子,直接利用空间的力量将你的脑子捏爆哦。不论是我死了,还是你逃到一个我无法找到的地方,这个印记都会在24小时之后触发。而唯一能够延缓它的,并且接触它的...”
他在原地旋转了一圈,手指也在空中画了几个圈,最后指向自己,“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