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身手有足够自信的Servant,与没有主动权的Master,这样的组合还真是一种糟糕到了极点。
米斯特汀看着面前这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所以决定带上她的二人组,默默的感叹到。
这种在潜意识里认为‘待在自己身边是最安全’的想法而产生的结论,真的给她带来了非常大的困扰。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萝莉,那么血腥、变态的地方别带她去好不好,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万一留下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意见被无视的米斯特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伊斯坎达尔捏着衣领,像提猫似的提上了神威车轮。
可恶的大个子,居然敢用两根手指就把我捏起来,等我取回身体一定要让你好看!
带着满满的怨念看着伊斯坎达尔,米斯特汀心中的树藤已经无数次的割开了他的身体。
可惜完全不知情的征服王,依旧一边大喊一边驾驶着车轮,碾压着海魔一路前行。
在Rider与韦伯讨论这个魔术工坊不合理的过程中,得出了Caster不是正统魔术师的结论。
米斯特汀对于他们毫不避讳的行为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普通人的记忆对于会暗示催眠的魔术师来说,基本上是可以随便更改的东西。
接着,终于到达目的地……
“哼,看来很不凑巧,Caster这家伙刚好不在。”
“这里是储水槽么…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不是么。”
伊斯坎达尔看到里面的景象稍微沉默了一下,罕见的收起了那个大嗓门。
“小子,你还是别看为妙。”
“说什么傻话,既然Caster不在的话,当然要好好调查一下,找出他们的位置了!”
“虽然是你说的这么回事,但你还是别看了,这不是你能应付的。”
“无路赛!”
无视伊斯坎达尔的意见,一意孤行的韦伯使出他的魔术,让自己可以看清在黑暗中的景象,瞬间,周围扭曲、反人类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中。
被切断手臂,掏出内脏码在桌上,但仍旧活着的幼女。
被整个剥下来的孩子的人皮,以及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内脏。
只剩下脊柱连接着头,临死前带着解脱笑容的幼女。
用孩童手臂、皮肤、骨头、针线搭造的奇怪物体。
将其他孩子的身体缝进另一个孩子的身体内,而形成的诡异人形。
将人体作为植物的苗床,在体内种下种子,然后用魔术使其快速生长,而形成的开在死尸上的魔性植物……
韦伯觉得在可以看见的瞬间,有的孩子的眼睛还看向了自己,耳边还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那是他们还活着的证明,但是那一双双的眼睛都在祈求着解脱。
双膝跪倒在血水里,胃中热流忍不出顺着喉咙而出。
“唔呕呕呕…”
“所以余不是说了么,你还是不看为妙。”
伊斯坎达尔一脸无奈的走到韦伯身后,同时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充满了怒火。
“无路赛!可恶—你把我看扁了!可恶!”
“傻瓜,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景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话,余肯定会揍他一顿。”
“不过,你的判断倒是十分正确,Caster及其Master一定要立刻解决,这种货色就算多活一分一秒,我都觉得可恨!”
啪嗒!
落水声吸引两人回头,米斯特汀从车轮上跳下,正踩着血水走向其中一名还活着的幼女。
身旁不远就是刀,但是既没有手臂,也无法移动,这种可以看到解脱的希望,却无法真正握住希望,逐渐绝望的场景,还真是……
米斯特汀踮起脚尖拔出刀,深深地刺进了那名幼女的眉心,看着她临死前的笑容,不禁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果然身体还是太弱了,手腕大概已经出现骨裂了吧,希望韦伯的基础治愈魔术过关。
自己照顾了一年小孩子,还真是变得有够善良的了…
折磨人她虽然没有意见,但是必须要让对方在绝望中死亡,这种死亡等于解脱,甚至可以笑着去死的情况,她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你看得见么?!”
韦伯的声音传来,米斯特汀回过头,沾着鲜血的脸上,那双叶型瞳型的眼睛散发着淡淡的光。
“这种事怎么都好,先让他们解脱吧,特地把信寄给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来当观众的。”
“信?!那封信是你寄的!”
“先听小丫头的让他们解脱吧,剩下的话等之后再说。”
“还活着的——”
韦伯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但是米斯特汀毫不犹豫的便将其击碎。
“就算能救回来又怎么样,心理阴影实在太大,活着是一种幸福这句话并不适用他们,他们已经…一心只盼着解脱了。”
“就是这样,都成了这样,杀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仁慈。”
紫色的雷光扫过整个空间,足以致死的力量,将尸体和还活着的孩子们都瞬间化为灰烬,在雷光扫过之间,隐约间,可以看到因为解脱而露出的笑容。
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Caster的工坊,米斯特汀已经做好了被审问的准备,唉,早知道就忍住不去杀掉那孩子了。
不过,那祈求解脱,将希望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还真是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虫再爬似的,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会忍不住熄灭那种目光吧。
而且,Caster以及雨生龙之介的兴趣,她还真的接受不了,果然人才是这个世上最残忍的生物,即使是有虐杀倾向的病娇梦魔都比他们好得多。
在离开排水口的同时,一直在安慰自己的小Master的伊斯坎达尔,吐出了一口浊气。
“今夜我想通宵狂饮,以消心头这股怨气。”
“先说好我可是不会陪你一起喝酒的,况且我也不会喝。”
韦伯立即声明自己的立场,伊斯坎达尔也完全没有意外。
“哼,我本来就不期待你这样的毛头小子能陪我,怎么样,小丫头去陪我喝一杯可好?”
“Rider,你在想什么啊,她可还是个小孩子呢!”
刚刚放心的韦伯立即炸毛,想要掰开征服王的眼睛,让他看清楚自己邀请的对象还是个小孩子。
“暴露了么,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隐瞒,虽然我没有意见,不过这具身体可喝不了多少酒。”
米斯特汀微微一笑,伊斯坎达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有韦伯一人还迷在鼓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