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有些警觉的走进了这座昏暗的小屋,时间明明是早上,小屋里却仍旧需要点灯来照明。可惜或许是因为油灯太过老旧,散发出的黄色微光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所以赛勒斯不得不提高些警惕,以免自己撞到小屋里散布着的各式各样的诡异小玩意。
先是踮起脚尖跨过了一卷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羊皮纸,然后侧身躲过了一架放着疑似死人指甲的架子,之后又低下脑袋避过了一个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巫毒娃娃。。。。经历了一番艰难险阻,赛勒斯终于是坐到了巫婆的木桌前。
此时,老巫婆正擦拭着一颗脏兮兮的水晶球,看到赛勒斯坐下后就颤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茶杯放在他面前,“喝点什么?茶还是其他的?”
看着已经变成褐色的杯子,赛勒斯急忙摇摇头,“不了,还是来说说你说的‘帮助’是怎么一回事吧?”巫婆用乳黄的浑浊眼神盯了赛勒斯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所追求的问题的答案。”
“那么报酬哪?”法师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飘忽不定,嗓音一下高昂了起来“是要金币?还是要灵魂?”
巫婆定定地坐在那里,一个充满着邪恶和亵渎的声音突然从女巫枯槁的身体发了出来“果然瞒不过法师啊,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法师立起身来,魔法能量开始在左手聚集,“真以为我闻不出空气中的硫磺味?”
巫婆的后背慢慢鼓了起来,一只头顶双角的奇特生物从中钻了出来,原本巫婆衰老的躯体就像一件破衣服一样被扔在了地板上。
“处于中阶的魔鬼吗?”赛勒斯感受着扑面而来的亵渎气息,将法杖立于身前,左手构筑的法术蓄势待发。
“停、停”眼前的魔鬼摆着手,向法师表示它不想战斗,“作为一个文明讲礼的魔鬼,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并不一定要靠打斗来解决的。”
“哼”赛勒斯从鼻子中不屑的声音,对魔鬼所说的文明讲礼显然并不认同,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首先隆重的自我介绍一下,”魔鬼摸了摸额头上的角,“我叫凯奇,呃,看你的样子也在乎我姓什么,”眼见法师就要将手中的火球术砸到他脸上,魔鬼凯奇赶忙抛出手中的筹码,“来让我们谈点重要的事情,比如,谁是害死你父亲的最终黑手。”
法师的眼瞳缩了缩,险些控制不住手中的法术,“说,你怎么会知道?到底是谁?”赛勒斯一下子冲上前去,膝盖靠在桌子上,将法杖杵在对方脸上逼问道。
“嘿嘿,别这么着急么,”魔鬼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法杖,“你父亲的死因涉及到了我的一个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就不是你该了解的,在通过一些特别的渠道了解情况,正好看到了有关你父亲的消息,确切来说,你父亲是被不小心给波及到的。”
在法师将法术散去后,凯奇掏出了一张羊皮卷拍在了桌面上,“签了它,你就可以知道一切,别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仿佛受到什么侮辱,魔鬼将手按在了纸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倾,“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可并不需要你出卖灵魂,我们魔鬼一向讲究公平。首先你不是要求让你父亲复生,所以代价不需要那么重,只需要一点点的寿命,五年,你看五年怎么样?”
不等法师回答,凯奇就将契约塞到了法师的手里,“我知道决定不是这么容易定下来,你可以将这份契约带回去看看,毕竟我是一个将究礼仪的魔鬼,不过请尽快下决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