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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
“嗷嗷嗷嗷嗷!!!!”
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响彻全场,而身为坐在观众席上一员的杨子商却没有办法停止自己颤栗的身躯,浑身上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眼前的视线摇晃着,望着那被鲜血和血肉覆盖的死斗场。
云生站在场地的正中央,身形依旧挺拔,脸上带着平淡而自信的笑意,手中的剑挥舞出光环,轻描淡写的将面前的人竖直的劈成两半。
流浪武士此刻还活着,他此刻站在云生的不远处举着刀,眼神中透露着惊恐,刀身不停的摇晃着。
“哈啊......哈啊......”流浪武士望向自己的身后,原本十几个人的团体此刻只剩下寥寥数人,蜷缩在他的身后,如同吓坏了小猫一般不断的后退。
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身为队长,只有我能站出来了。”流浪武士咽了唾沫,定了定心神,张开嘴巴,却惊愕的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什......什么时候?
......一个黑色的影子温柔的将手掌攀上了他的喉咙,身躯玲珑似少女......无数的花瓣沿着他的四周开始绽放,纯黑如墨,精致的令人赞叹。
“哼。”观众席上,一个长袍打扮的银发青年不悦的哼了一声,他的伙伴则轻声的劝慰着他。
“别这样,银刃,死斗就是如此,他做的并不过分。”
“我没有对他杀人而感到不满,我只是讨厌他的作秀,透着一股浓浓的自傲。”
银刃歪了歪脖子,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望着场中微笑的云生说道:“如果让我遇到他,那么我会告诉他,到底谁更强,而强者,是不需要作秀的。”
他的同伴眼皮不经意的抽了抽,心想自傲这点你俩不是一样。
“哇噢噢噢噢哦哦哦!!”死斗终于来到了最高 潮,在那温柔的抚摸中,所有的成员都失去了血肉,他们化为了脓水,留下了纯白的骨骼。而云生站在流浪武士的骨骼前,手中流淌下浓重的黑暗。
“胜利者,厄运。”乐园的宣告平平淡淡,云生赢得了对方所有的一切,观众们迅速的散去,而云生坐在场地的中央,默默地挑拣着对方的存款。
“绿色、绿色、绿色、蓝色......怎么还有白色?这帮家伙也太穷了吧......”
“那个——”
“闭嘴站在一旁。”云生冷冷地望了杨子商一眼,如同蛇一样锐利的眼眸让他皮肤一紧,脸皮抽搐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刚刚是想摆出一个尴尬的表情吧?”
“不......那个......”
“我需要你做得事情与这些不一样,而我,也与他们不同。”云生一边低头挑拣着东西,一边不咸不淡的回道,让杨子商心中一喜。
但他才刚刚露出笑容,一只修长的手掌便抓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力气大到他无法想象!!简直就好比死亡近在咫尺!
挣扎!摇晃!用手指掰弄!一切的手段全部都无用!因为过渡窒息,杨子商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他望着对方那冷酷的脸颊,最终,还是没有赶去踢打对方。
他的意识一点点的模糊......手脚的挣扎逐渐无力......在他即将死亡的那一刹那,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肺部,云生松开了他的手掌,饶过了他的性命。
“咳咳......咳咳咳咳......”杨子商撕心裂肺的咳嗽着,他真的感受到了这个新的主人的残忍与无情。
虽然喉咙依旧痛的如同火烧,但他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一旁,努力做出乖巧的样子。
......
“噗通,噗通。”
杨子商看着眼前的那双皮靴,知道那个年轻人正站在他的面前,他连呼吸都不禁微小了起来,连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也不敢做。良久之后......
他听到了一声略显满意的鼻哼。
“就你了。”云生微微点头,转身就走,而杨子商慌忙跟上,一直留意着他的云生又点了点头。
“习惯被压迫,没有反抗的勇气,而我又给他施加了压力与恐惧,并且,最重要的是,在死亡的那种可怖的威胁下都没有歇斯底里的进行反抗,着实让我感到惊喜......”
“不过,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聪明就是了。”云生淡淡的想着,没错,他要的从不是一个队友,他没有兴趣去关注队伍间的友情,刻意去说一些无聊的笑话并不断的去调解他们的心里健康并去给他们增加对未来的期待。
他不是保姆!也许有些人会愿意去这样养几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巨婴。
但云生不想要。
他只需要一个奴隶。对,一个可以在他搏杀的时候,至少能够把一些琐事都给办好的奴隶。
“将你的房间搬到我的隔壁来。”冷漠的对自己的奴隶说了一句,留下了杨子商一人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杨子商望着对方的背影,并没有说出房间的调度一个晚上是根本完不成的,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对方的后面,直到他回到房间为止,他还对他深深地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