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酱,怎么样……问题有多严重,需不需要考虑放弃那个世界……”
世界外侧的未分之地中,此刻的地球意志力,更准确地说是各个月世界平行世界的地球意志力的集合体盖亚,完全成了一副提不起劲.JPG的灰白化模样。
夭寿啊!能把他和阿赖耶拈起来捶,根源还对其当空气看的异位面怪物,本来被拉下去一个分身……不,从者应该算是分身的分身了,那个平行世界估计就已经够呛了,现在还来了个1+1绝对大于2的增幅……真心感觉一片黑暗啊。
想到这,盖亚不禁联想到了某个已经报废掉的平行世界——一个历史进程远超平均,像这个怪物被拉下去的世界,就被那个“骨质增生”,发育过于迅猛的世界足足超了几百年。
不过因为人类病毒式的发展,再加上阿赖耶那家伙各种拉偏架,根本不准她灭世,结果在那个世界,原有的神秘彻底断绝了,她的投影也是真·翘辫子了,然后嘛……
而这次的变故……别的不知道,反正霓虹那片地的魔力以太瞬间少了两三成的情况,怎么看都是要废掉的节奏。
月世界在法则构成上,是一个概念具象化十分浓厚的世界,概念在特殊的世界构架的神秘支撑下根本不是虚无缥缈,而是完全可以在神秘侧中“摘出”并运用的存在。
像根源选中的初代哈桑,“死”之概念的加持下完全是横着走的,而相应的,如果这种bug降临现世的话,想要具象这种层次的概念,消耗的神秘(魔力)也将令人咋舌,甚至会在连锁机制下,掠夺其他平行世界的魔力进行补充。
但即使那位刺客信条式的哈桑以冠位灵基降临,也不可能吞掉如此之多的魔力,毕竟那个在冬木这个霓虹灵脉最集中的地方,吸收了整整六十年魔力的釜器可不是吃素的,可现在一个servant降临具象却……
这种恐怖的魔力消耗,用脚趾头都算得到这个异世界存在的从者降临,到底具象了多么恐怖的概念,真打起来了,不得是神代拆迁办级别的?
即使这个怪物,这个异世界的须佐真的只是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下去旅游打酱油的,本就因为种种原因影响开始渐熄的魔力“大源”,也得被抽掉一大块薪柴,这对于那个世界本就形式紧张起来的神秘侧来说,真心吃枣药丸!
“盖亚酱啊,貌似真的可以放弃治疗了呢……他那第二个分身意识的叠加降临,貌似把那什么圣杯体系的一个子系统挤爆破坏掉了。”
阿赖耶此刻也是哭丧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是什么怪物啊!这么变态的实力,怎么不早来个几千年,把那个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将神代打半残的游星尖兵怼飞出去,跑到现在的脆皮现世去玩耍,有意思吗?
那些神代的残留者,都早就一个个以幻想种的身份,被排斥到里世界成了万年家里蹲,你一个可以把他们摁地上摩擦的变态,还能这么自由地降临现世,太欺负人了吧?!现世那可怜的防御力在瑟瑟发抖地哭啊!
“这种变态下去,没弄坏什么才叫不正常吧……说吧,耶酱,那个异域的怪物把什么挤爆了?早晚都要知道的。”
“……耶酱,这次别拦我了,我现在就去灭世!反正都要都会被打烂,还不如自己出手算了,好歹还能操作下,减少重塑的成本。”
“盖亚酱(逐渐小声)……你这么做,确定不会(比眼神),挨揍吗……”
阿赖耶一边小声说着,还不忘指了指已经走远了,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正一脸诡异地浏览着霓虹英灵记载的王鸣——早就变换为了三分魂状态的王鸣。
“所以说,我们当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这怪物丢出去啊……对了,貌似是你提议把他拖进来的啊,耶~酱~~”
…………菜鸡互啄的分界线…………
作为神秘表现形式之一,也是最广泛形式的“魔术”,注定是远离常人世界,匿于阴影之下的一种未知,就如同那矗立在德国一处人迹罕至的雪原之中,那座古老沧桑的堡垒一般遗世却又孤高。
爱因兹贝伦家族,与远坂家、间桐家同为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但实际上对于圣杯的追求,却比起另外两家超前了数百年的时光,可谓是对于圣杯最为执着,甚至可以说有些病态的一个魔术世家。
不过,越是传承悠久的魔术世家,家族的成员在各个方面,却往往越是脱离“人”的范畴,冰冷、无情、耗尽一生只为追逐那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根源”,可以说是一种病态到生惧的扭曲。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无疑也是契合这一标准的——落户在德国一处永远冰封之地的中世纪城堡,那无孔不入的冰冷仿佛就是这个家族理念的具象;比之“人”不知多了几倍的魔术产物“人造人”,也时刻在彰显这个家族对于情感的无比淡漠。与其说是一座梦幻般的冰雪城堡,还不如说是一座阴森恐怖的深渊囚笼。
而就是在这座古堡中,一个壁炉燃烧着最上等木料以带来温暖之息的阴暗密室中,一个个位高权重的爱因兹贝伦元老正端坐与此,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冷静缜密去分析这次圣杯战争的种种。而此刻,正是一锤定音的落幕之时。
爱因兹贝伦的家主,尤布斯塔克海特·冯·爱因兹贝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珍贵古木制成的座椅。
那双手,那双亲手制作过了无数人造人的手直到现在,依旧如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中少女一般娇嫩。不过配合上他那苍老的面庞,那早就年逾两百的事实,这只会让人感到深深的恶寒与恐惧。
“这是当然的,也是必须的……为了这场胜利,吾等的信条都不得不进行了第二次更改,背负着种种嘲笑走到了今天。如果这般还无法取得最后的胜利,那就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这是一位元老的发话,话语中夹杂的情绪,确实有点奇怪——除了必胜的决心外,伴随之的,却是一种绝不应该掺杂其中的,深深的屈辱感。
不过,这种屈辱感的存在,才更能凸显爱因兹贝伦家族身为魔术世家的荣耀感。毕竟,为了寻求一名绝不是爱因兹贝伦这种研究型世家可能拥有的,善战而强大的魔术师,他们雇佣了,表面上更是“入赘”了一名魔术界的耻辱,那位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