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控制台前接到M4的通讯请求时,陈胜知道她们已经见到ARC-450了。在几十秒之前ARC-450把“已经汇合”的消息通过小队频道告诉了他。
作为这次行动的参与者,陈胜当然知道那个坐标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两天前咸鱼就已经跟包括红隼和HVAR在内的几乎所有小队面对面讨论过这次任务了。
实际上,如果没有HVAR小队,那么这次的结果就可能会和预先的计划有更大的偏差——当HVAR不在的时候,他们的任务就会转交给F404小队。不幸的是,F404无法顶替HVAR的所有任务,尤其是那种必须和乙醇饮料(酒精饮料)打交道的——ARC-416只能喝JP8航空燃料之类不含乙醇的饮料,几年前他曾经有过至少10次喝了一杯绝对乙醇之后差点用榴弹把基地掀了的例子。于是,F404只能代替HVAR执行一些不涉及乙醇饮料的任务。
那么其它的呢?很简单,再找一个小队或是几个ARC。不过由于对任务地点和队友的不熟悉,这些被拉壮丁的ARC们很难完美的完成任务目标,以至于经常需要用海无畏和纳米代谢药来保住目标人物的性命。(A:“队长,人质被C打死了!”B:“我来给他打一针,你们快叫海无畏!”)
当然,ARC们是不会把这种即使知道了也没什么积极作用的消息告诉还没加入的人的。它对这些人起的消极作用(“这些人不在乎人质的死活”)比对其他ARC起的积极作用(让他们在执行任务时不用太关心人质)还要明显。
很显然,这次失败的会议将给他们的合作者带来巨大的损失——显性的和隐性的。
……
——
几天以后,450装在ST AR-15身上的传感器组件被证明和那些无人机一样可靠,它们仍然在正常工作并且没有被发现。
对于大部分ARC来说这段时间总体还算平静,不过由于AR小队(主要就是ST AR-15)的事情咸鱼、红隼和HVAR的人每天都忙到第二天2、3点钟,以至于早上起来时满脸氙气(陈胜自称“只要通上电我就可以发光了”)。不过同样也是这几天ARC-15已经抽空读完了WT AR-15的说明书并且把上面推荐的技巧都练了一遍,现在他学会了把DMR用成机枪的方法。
AR小队剩下的三个人过得也不好,她们几乎每天不是在找ST AR-15就是在去找她的路上——这期间被她们要找的人教过几次做人的道理(主要是SOP和M4),还差点因为木星炮而再损失一个人(更坏一点的情况就是全队凉凉)。
至于F404?他们不知又去哪里浪去了,这几天就没回过大楼——听说是什么“魔方”。
铁血?你认为被一个小队的ARC(5人)和格里芬(但其实是404)一起打会好受吗?(破坏者:我竟然被别人的榴弹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