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会门前,言峰绮礼接过由大帝与韦伯带来的樱,表情平静的对他们表示了感谢。
“那个,请节哀。”
韦伯看到教堂里正在紧张筹备的葬礼会场,自觉来的不是时候,完成事情之后,连忙带着大帝离开了。
在绮礼转身走进教堂,金色的粉末聚集,吉尔伽美什出现在教堂里。
“那只夸下海口的老鼠真的退场了么,绮礼?”
“从令咒的反应看来,米斯特汀确实退场了。”
绮礼将樱放在身旁的长椅上,对于陪伴了自己许久的Servant退场,并没有表现出喜怒,有的只有后悔这一种感情。
吉尔伽美什悠闲的说着,目光扫过昏迷的樱,随后有回到绮礼的身上。
“说起来,绮礼,你对于那只老鼠退场并没有什么反应嘛。”
“与父亲相比,和她交往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很感谢她让我察觉到愉悦,但是现在我却只觉得后悔。”
“后悔…”
吉尔伽美什扬起唇角,露出了兴趣十足的笑容,等着绮礼接着说下去。
“嗯,我非常后悔没能亲手杀了她。”
“父亲,是赐予我生命之人。”
“吾师,是传授我知识之人。”
“她,是引导我走向愉悦之人。”
“本来我是打算在最后亲手杀了她的,但是没想到她初战就输掉,被送回英灵殿了。”
“这份未能享受到的愉悦,大概会使我终身遗憾吧。”
“哈哈哈哈!”
对于绮礼万分遗憾的姿态,吉尔伽美什露出了愉悦的大笑。
“将一个不知晓自身快乐的人,变成一个为了自身的愉悦而将对自己有恩的人一个一个杀掉的人,我承认单是这点那只老鼠做的还真不错。”
“但是,这还不足以和欺君之罪相抵消,不过她倒是留下了一个相当前途有望的Master,你就代替那只逃走的老鼠,尽情的愉悦我吧,绮礼!”
吉尔伽美什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决定这件事,言峰绮礼迈步走到前面的位置,拿起一份沾着血迹的报告书。
“那样的话,首先要挑选一下适合的玩具呢。”
……
“目前圣杯战争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言峰绮礼看着聚集在自己面前的使魔,对着通过使魔看着这里的人说到。
“已经知晓Caster的Master就是犯下最近在冬木市,闹得满城风雨的连续绑架案的犯人。”
“在此非常时期,我要动用我身为监督代理的权限暂时更改规则。”
“所有的Master立刻中止战斗行为,尽全力消灭Caster,而征讨Caster及其Master的人,将特别加赠令咒。”
卷起袖子向使魔们展示那满满的令咒,同时将双手的手背露在明面上,向还在疑神疑鬼的人,证明米斯特汀已经退场,而他也失去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
“这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淘汰的Master没有用完的令咒,对各位而言,这些纹路有着无与伦比的价值。”
“只要确认Caster被消灭,圣杯战争立即重新开始。”
说完看着四散离开的使魔们,绮礼微微扬起唇角,Caster与令咒是最好的诱饵,而他则要在这些参加者之中,找到一个合适的玩具。
……
“樱,幸好你平安无事。”
透过使魔虫发现樱在教会的雁夜,马上赶到了教会,在看到平安无事的樱时,兴奋的伸出了手,却被樱惊恐的躲开了。
“樱…”
对于樱来说,这个过去对她很温柔的人,已经变得使她完全不认识了,不止是外表,就连内在也是。
毕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无法想象她的雁夜叔叔,会杀害在这一年里一直陪伴她、保护她、关心她、照顾她的米斯特汀。
夺走她重要存在的人,是往日对她很温柔,可现在却变得很可怕的雁夜叔叔,这使樱万分痛苦。
天性善良的她虽然不会去憎恶雁夜,但是已经无法像之前一样那么喜欢他,信任他了。
“又要回到那里去么…”
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雁夜,樱怯生生的问到,一想到没有米斯特汀在,她就忍不住不安起来,看起来就像要出来似的。
樱的问题使雁夜一愣,他一直想着要把樱带回来,但是间桐家对樱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地狱。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也不难想象在这一年里樱究竟经历了什么。
“监督,失去Servant的Master是会受到教会保护,直到圣杯战争结束的,对吧?”
“嗯,只要Master有这个需求,教会会负责将其保护到最后的。”
面对雁夜的提问,言峰绮礼十分正式的保证到。
听到绮礼保证的雁夜松了口,想伸手抚摸樱的脑袋,却因为想起樱之前的反应而放下了手。
“樱,很快你就能与妈妈和姐姐团聚了,我想你保证。”
“妈妈…姐姐……”
樱想起米斯特汀给她看的景象,想到米斯特汀向她说过的话,双眼越发的迷茫,妈妈和姐姐,她们还会需要樱么?
听着雁夜的保证,樱不禁觉得这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而且比起那一天的来临,她更想要见到米斯特汀。
说完要说的事情后,雁夜戴上帽子将自己的脸隐藏到阴影之中,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教会。
等着我,樱,葵,凛……
我一定会从你手中抢到圣杯的,时臣!
樱回到绮礼在教会里为她安排的地方,爬上床将脸埋在并不舒适的枕头里,眼角流出压抑已久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