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一个牧师刚传送到了广阔的竞技场内,就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竞技场虽热不至于人满为患,但也有着不少的人数。
“嘛...都是两个都是百级大佬...这种solo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旁边一个穿着皮甲的哥布林接话道,“看起来是一场恶战。”
牧师轻蔑地憋了一眼哥布林:“你不是老玩家吧?”
“诶?我也玩了有两年了啊.....”
“两年啊,难怪你不知道。”牧师注视着被光幕环绕的竞技场中心,他注视着其中的一方,那个和他的对手相比稍显矮小的精灵,“多久了?自从Bluepoppy大神进入荣誉殿堂以后,我还以为——
“——他再也不会站在竞技场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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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肖央身穿一身火红色的盔甲,只露出了他的一双眼。沉重的甲胄在行走的过程中发出了机械般的闷响。他手上的两把重剑略有不同,一把蓝色的纹路漆满了黑色的剑身,还微微闪烁着,泛着幽异的光芒;另一把则在燃烧着,烈焰之下连剑锋都无法看清。
虽然是小卒,但是抱住了“Garden”这条大腿,更是对重剑战士这个冷门职业里有着自己理解的肖央,在欧米伽世界也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玩家。
可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那个挂着微笑的美少年,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在他面前那位,可是这款游戏中,曾经公认的第一人。
蓝粟一脸好笑地看着如临大敌的肖央,心念一动,左手中指上的紫色戒指一闪,一个青色的铃铛凭空出现在他手里,正当他准备摇动时——
“等一下!”肖央此时已经把剑放在了地上,他空出手表示大声抗议,“不行,老大你不能召唤你那两个小女仆!”
“为什么?”
“呃.....按照比赛规定,召唤生物只能用现场绘制的法阵召唤......”
“可这是自由竞技场......”
“老大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打过比赛的人,这点规定遵守一下嘛。”
“好吧。”
蓝粟收好铃铛。然后抬起右手,正当他右手食指上的蓝色指环发亮时——
“老大等等!”
“又怎么了?”
“那个.....王者之戒太破坏游戏平衡了...”
“哦。那就算了。”蓝粟取出右手上的戒指,然后放入了左手的储物戒指内。
作为戒指的主人,他当然知道这枚官方制作的戒指有多变态。
蓝粟手上的那枚戒指,是整个游戏中唯一的一枚。 它是官方对蓝粟的奖励之——或者说,补偿之一。
而得到这枚戒指代价,远比蓝粟想象中的沉重。
“你还有什么要求,干脆一次性提出来吧。”蓝武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战士,说道。
“呃....不要用禁忌宝典行不行。”
“行。”
在第三年官方举办的周年盛宴比赛中,因为偏法系世界艾洛纳斯世界的开发,法系职业成为那年擂台上的主流。而其中法师的禁咒更是核武器一样的存在。但是禁咒释放的过程十分冗长,且法力消耗巨大,所以在擂台solo中把禁咒释放出来是不太现实的。直到广大玩家们根据之前众多的非虚拟过气网游套路发明了卷轴,才让禁咒能在擂台上出现。即便卷轴制作成本高昂且步骤繁琐,但是各大法师还是带了好几张上擂台。
蓝粟嘛,作为大神的他当然不会随波逐流了。他不喜欢太简单粗暴的卷轴,所以他把自己制作的那本厚厚的禁忌宝典带了上去——禁忌宝典的确没有那么简单粗暴,它要把某一页撕下来才能发挥出和卷轴一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蓝粟当年和别人solo的时候,见人就撕书,撕下来一页用魔力激发后就是一个禁咒......
“无用Dark♂棒.....”
“好....”
“圣魔导师的斗篷.....桥豆麻袋裤子你就不用脱了!”
总之一系列的操作之后,父子局终于要开始了。
在系统提示比赛开始的那一刻肖央就瞬发了疾风冲刺这个属于骑士的七阶技能,他的目的就是要迅速把和蓝粟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对战士有力的范围内。
蓝粟看见逐渐接近的肖央,不慌不忙地用双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印记。
一座巨大的墙壁突然出现在了肖央和蓝粟之间,挡住了肖央的视线,而且这道墙壁还在逐渐变厚。
八阶土系魔法,横岭。
肖央根本没有犹豫,抬起右手就把燃烧着的重剑掷了出去,重剑笔直地砸到了墙壁之上。
墙壁在和重剑解除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痕,很快墙壁就产生了缺口。血红色重剑上的烈焰点燃的烈焰点燃了一整块石墙,数息之间墙壁就轰然倒塌。
可是墙壁倒塌之后,并没有出现蓝粟的身影。
在solo赛上摸爬滚打认爹无数的肖央立即做出了反应,他直接一个前滚翻。
果然。在他滚翻前的那一块地上出现了一枚巨大的冰锥。
肖央抬起头,看见蓝粟正滞留在空中。
只见蓝粟挥挥手,他周围的空气中就不断地凝结出一根又一根的冰锥,齐齐对准了肖央。
肖央差点破口大骂。
但是他没有。
肖央想要挑战这个王者,正是因为他对这个王者有着志高的崇敬和向往。
同时,他也想把这个王者带到更大更远的世界那边去。
而唯一能做到这一切的,唯有战胜他......呃......裸装的他。
肖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把烈焰之剑也从地上飞回到他手中,他那坚毅的目光透过头盔,透过冰锥,仿佛还透过了时光。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像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那场比赛的结局是我被你用束♂缚型法术摁在地上摩♂擦了半个小时,直到血条空完。你明明是个法师,却一拳一拳地磨我的血。
我还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不过导致那种难忘结局的那一句骚话我还是记得的。
“真男人的决斗,就要拳拳到肉啊你知道么,娘炮!”
肖央看见蓝粟双手慢慢结起的冰,露出了会心一笑。
然后他一个深蹲,接着朝流星雨一般的冰锥发起了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