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我部,悠看到了最不喜欢的一幕。
真白坐在那里拿着笔不知在写着什么还是在画什么,在安静的房间一个美少女专注的做一件事情,很美妙的画面不是吗。虽然知道真白性格比较安静,但是不觉得有些过头吗?
但是,一个靠着窗的熟悉的阿宅将美妙的画面破坏了!是的,自我部里来了悠的熟人,安艺伦也。这个小学时候的玩伴是个行动力极强的阿宅,并且对二次元的热爱......狂热分子。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回来到这里。
“伦也,你怎么在这里?”
悠一脸厌烦。
“平冢老师让我来的。说这里可以完成学生的心愿。”
发现悠来到自我部之后,安艺伦也一脸兴奋。
“不是哦,我的社团只是挖掘出每个人真实的想法并且强化实现而已。如果想实现心愿的话出门去侍奉部。”
悠一脸不耐烦。虽然坚持不懈的人让人有好感,但是如果坚持骚扰你呢?开学到现在一个月经常找你,不断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但是关键的地方却都是拜托别人。这种人真的很烦!
“但是但是但是啊,强化并且实现对吧?”
安艺伦也仍然坚持着。
“我觉得你的心愿已经没有强化的必要了,而且你的行动力又是max,完全可以自己实现自己的心愿。也就是说你所需要的帮助不在我社团的活动范畴之内。”
悠说是强化实现,但是并没有说是谁来实现。反正这个社团是我的,也只有一个人。那么怎么修改社团内容都不会被揭穿不是吗?而且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还有人回去问老师具体情况吗?不会!
“唉?但是但是但是......”
深呼了一口气,安艺伦也做好了土下座的准备。从开学到现在拜托了无数次无数次,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但是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就要这样放弃吗?不行不行!为了自己的心愿,区区土下座完全没问题!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又做了。
“拜托了!布谷鸟老师!”
“那么你的企划呢?我看看再决定。”
悠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说起来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如果在没有一点进展就明确的拒绝吧。之前觉得伦也还有救还能自己创作就一直吊着,最近烦心事越来越多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好。
看着没说话也没动作的伦也,悠就知道自己又浪费了时间。最终烦躁的开口:
“我说伦也,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可以帮你,但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想的你的。现在你的状态根本不行,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到时候绝对会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我,那就是我的游戏而不是你的了。”
是的,伦也什么都不会。有的只是‘创作出最好的游戏’的这一个想法。不会写剧本,不会制作原画,不会编代码。
“回去好好想想,或者是去侍奉部学习学习吧。策划也好,企划也好,这些你都需要好好考虑考。”
啧,结果又没有拒绝...话说自己为什么无法拒绝友人的请求啊!你是哪来的老好人吗?幸运的是自己的友人少的离谱。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下次来我会带来策划和企划的!绝对!”
伦也听完之后消沉的起身离开了。
总算赶走了!心情愉悦。而且还把麻烦推给了侍奉部,心情超愉悦。至于伦也说的?听一遍两遍或许还会抱有期望,但如果十次、数十次、上百次呢?
走到没有受丝毫影响的真白身边,原本想直接带真白回去的。但是放弃了,还是等真白画完这幅画吧。毕竟灵感被打断的话会很困扰的。
就这样,即使是放学铃声打响真白也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创作着。不可思议,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真白画完了。
“回去吧。”
“嗯。”
说完就开始整理东西,然后跟在悠的身后。
“说起来真白闲暇时间都是在画画吗?”
“嗯。”
“有做过其他的事情吗?”
“画画?”
“除了画画以外。”
“......”
悠理解了,椎名真白过着只有画画的人生。所以她并不是缺乏生活常识而是根本就没有生活常识。
空灵的说话语气也好,缺乏的面部表情也好,怪异的行为举止也好。没有人教会她正确的方法,模仿也只是变成了半吊子的模样。
静可爱还真是喜欢给自己出难题啊,明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就绝对没办法抛弃真白了,还非要送到自己面前。自己活的还真是累纳。
“不觉得悲哀吗?”
这是悠的疑问,人生只有一件事情,那是多么单调又枯燥?
“不觉得。”
“是吗。”
那么想必就是真的喜欢画画了。能丢下一切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好啊!
这些感想只是持续到带真白进超市之前。
真白在那里办了好事。
店里的商品还没结账就大口吃了起来。真白从架子上拿年轮蛋糕的时候太理所当然了,开封太光明正大了,吃的太津津有味了,导致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真白,你在做什么?”
“吃年轮蛋糕。”
“为什么?”
“因为喜欢吃年轮蛋糕。”
ok,情况完全明白了。因为喜欢就要吃嘛,很理所当然!很正确!但是如果因为喜欢就被允许的的话就不需要警察了。
真白的父母是怎么回事?连这点都没教吗?亲生的吗?
“以后来商店记得买完再吃。真白你明白了嘛?”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啊,因为它们是商品啊!”
“明明还有许多。”
“因为它们是用来卖的!”
真白歪了歪脑袋,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算了,这锅背了,都是时辰的错。反正和店长认识,到时候只要诚心道歉再把钱付了就行了。
“悠要吃吗?”
真白带着可爱的表情撕下一块,放到了悠的嘴边。由于太过流畅了让悠完全没反应过来,自然而然的吃了下去。
“太甜了点。不不不,现在不是追究味道的时候。真白,我刚才说话你有听吗?我不是说了付完账之后才能吃吗?为什么你可以若无其事的伸手拿第二个?”
“悠真麻烦。”
“怪我咯?”
结果只能将已经空了的袋子和吃剩一半的袋子拿到收银台前结账。当然没有忘记给穹买些其他的零食和给椎名买年轮蛋糕。
这个感觉糟糕透了!为什么我要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别人啊!
不如请个保姆?为什么有这种糟糕的想法?算了,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是那样的命。自己应该就是劳碌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