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充满生机的绿叶直射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斑驳的影子,亚索盯着已经打开了的木门。
一眼望去,什么也看不到,一片黑洞洞的景象。
就仿佛是一张野兽的血盆大口,下一刻利齿就会从门框里冒出来,然后将亚索吞噬。
用左手稍稍的遮挡一下从天而降的阳光,亚索紧了紧右手的修枝剪。
嘴角勾勒出一个哦摩西罗伊的笑容,亚索迈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那张野兽的巨口般的木门。
……
“哒哒……”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噗~
奇怪的音效在亚索的耳边响起,下一秒,亮黄色的灯光充满了这个比一般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一些的玄关。
亚索的视线微微往上抬起,那里有两盏老旧的灯盏,每盏灯的灯座上插着三只蜡烛,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空间里静静的燃烧着。
目光凝聚在蜡烛上,亚索保持着凝望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亚索依旧盯着那两盏相隔不远的蜡烛灯。
“果然……”亚索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蜡烛没有燃烧,也就是说不需要担心光源的问题了。”
虽说火苗在蜡烛的顶部轻轻的摇曳着,可是在火苗下方的蜡烛却诡异的没有一点的消耗。
蜡烛一直都是一开始的样子,十多分钟都没有一点的变化。
这也让亚索的小心脏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小子有点怕鬼!
像这种恐怖片一样的氛围,如果说一直都是漆黑一片的话亚索倒没什么,可要是在关键的时候视线一黑,说不定会将亚索吓得跳起来。
不过都是砍过神灵的人,还怕鬼!真 鸡 儿丢人!
确认光源没有问题之后,亚索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整体偏向黑暗系的风格,白色的墙壁在昏黄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的白,白的有些渗人。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反射出有些阴沉的光泽。
亚索的正前方又是一扇木门,和他身后的那扇一模一样的木门。
“其实有些时候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这些灵异剧都喜欢用一些一模一样的东西来吓人呢?是因为经费的不足吗?”
亚索颇有些不解的想到,他会这样想只是有些不理解,绝对不是因为刚刚突然亮起来的灯光吓到他了。
突然,亚索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一副我TMD又知道了的表情。
“所以说,这些扑 街作者的脑回路就比较容易猜出来,等我开门以后,地上会有一摊血,我要是走过去看那滩血的话,两边的墙壁就会往中间挤压,然后,啪叽!唉!这种剧本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的亚索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沧桑的表情。
“想我当年在玩寂静岭的时候,这些个作者大概都开始玩电 车 之 狼了吧!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他们的弟弟晕车吗?一群沉迷万华镜的家伙!咸鱼!丝斋蒸鹅心!不过……我TM也想要资源啊!”
似乎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亚索开始碎碎嘴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眼里流下喜悦的泪水。
将脸上的泪水一抹,快步走到木门前,亚索用一只手轻轻的推了推。
很好!这道门,好像我打不开啊!
简直完美的剧情发展,后续的发展我都已经想好了,误入歧途的小姐姐困在山里,开启了自己的荒野求生之路。
不如本书就改名为《舌尖上的魔女之家》吧!
“喂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剧本啊!”
亚索的手上加大了几分力度,木门纹丝不动,不信邪的亚索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清秀的小脸憋的通红。
其实也不奇怪,以一个小女孩的力气来推开这一扇门的确有些强人锁男了。
每一道门终究会被人打开,只是有些人开门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别以为你把奥 巴 马台词篡改一番我就不认识了,你以为我没玩过英雄联盟吗?”
亚索红扑扑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喂喂!你过分了啊!总感觉这几章里你对我这个八尺大汉的描写有一些奇怪啊!
不过现在亚索对此没有丝毫的办法,不仅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亚索无法联系上自身的金手指,这种情况亚索只在一种状态下遇到过,就是在他睡着了,进入梦乡的时候。
亚索机灵的小脑瓜一转,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一刻开始,这个剧本变成了探索解谜了吗?”
亚索的语气有些小兴奋,毕竟从小他就被隔壁的王叔叔称为观察力敏锐的东青城山的男子汉。
“像这种探索解谜的副本,我不知道玩过多少种了?这种低难度的游戏!哼哼!”
嘴角上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眼神一凝,亚索的视线重新在这个大大的玄关里扫描起来。
空旷的玄关除了亚索这个人和两盏灯,以及两扇木门,其余的,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这……你TMD叫我怎么玩?开创造模式吗?”
亚索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在心像世界里化身巨大的哥斯拉,在连续掀翻了十多座帝国大厦之后,亚索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亚索开始思量怎样才能打开这扇木门。
手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亚索的眼前一亮。
对啊!
我不是还有这个东西吗!
亚索举起手中的修枝剪,锈迹斑斑的修枝剪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泛起点点寒光。
这是一把涂满剧毒的小,嗯……我是说这是一把生锈的修枝剪。
“这个尖锐程度应该破的开木门吧!”
“不过……要是被发现了,应该不会有人打我吧?毕竟我现在这么可爱!”亚索的语气中有些隐隐的担忧。“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两只手紧握着修枝剪,亚索将它举过头顶,目光不住的扫视着木门,似乎在寻找着木门最为薄弱的地方。
“呀……哈!?”
双膝下沉,背部肌肉紧绷,腰部微微扭动,双手握住修枝剪猛地向下劈去。
“噹~”
仿佛是金属碰撞发出的交鸣声,在这块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糟糕!
亚索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在他劈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从修枝剪上传来的一股力量,震得他手臂一麻,修枝剪脱手而出,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这可不是木门反震的力量,而是有人在开门!
就在亚索皱眉的时候,木门析开了一道缝。
门缝中可见一只猩红的眼睛!
事情有些难办了!
亚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