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坐了很久,喝干了杯里的威士忌,他装出空虚无聊的样子,视线一次又一次扫过人群。在来酒吧的路上他就觉得似乎到有人在跟着自己,那感觉似曾熟悉。都灵。他想起了那个被时纯和娜塔莉亚称作切嗣的男人。 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抬起头,向着被安全门挡出的楼梯入口瞧了瞧,两个男人守在那里,挡住了门口。娜塔莉亚似乎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奥赛罗从座位上起身,去了洗手间。他没有上去找娜塔莉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