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些算不上荡气回肠却也称得上是凶险万分的事情之后,八云紫也如愿得到了她想要的结界。
一个近乎完美的结界。
在结界完工后,八云紫立马动身前去寻找各个仅存于世的妖怪,哪怕是对某人又恨又惧的风见幽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结界的坚固可靠。
于是,幻想乡的雏形开始慢慢形成......
时间飞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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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的,苏红沫在练剑,她不满的拿着手中的木剑比划着,因为按她所想,她此时手中拿的应该是‘无鞘’才对,可是那把剑......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我儿子也不行,那可是我的剑......”苏红沫小声的嘀咕着,话是这么说,她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咕嘿嘿,不过看在你为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的份上,就借你用几天吧。”
一想到此处,苏红沫又忍不住得意起来,“╮(╯▽╰)╭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不行,我得找个时间去那小妖精面前炫耀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
苏红沫的话语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完全停止,她记得她原先是想说一个人名,再加上‘的老婆’,但她突然忘掉了那个人名,这件事让苏红沫的大脑有些懵逼。
“哎,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苏红沫有些疑惑的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话说......我的师父叫什么名字来着——哎不对啊,我不是一直由父亲教导剑术吗?”
苏红沫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在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两行清泪缓缓留下。
“我哪来的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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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赖床的蓬莱山辉夜抱紧了被子,但她的肚子却发出了诚实的声音。
咕————
辉夜不禁红了脸,她探出头来,往左右各瞥了一眼,在确定没人之后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于是她懒洋洋的出声道————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听见的,“给妾身送点甜点过来,真————”
然而,‘真’后面的那个字,辉夜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了,她疑惑的低下头,摇了摇脑袋。
“我这是打游戏打傻了吗?”辉夜皱眉,“永远亭应该没人名字带‘真’吧?”
话虽如此,辉夜的手却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总感觉,我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的......”
月都公主的呢喃声在这幽深的竹林里回荡着,持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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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安搂着第五红尘,二人站在一处瀑布之下看着风景。
苏长安手臂稍微用力,让怀中的佳人更加的贴近自己,苏长安感受着怀中妻子那令人安心的体温,突然开口道:“真好啊。”
第五红尘一怔,随后温柔的笑道:“是啊。”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那位大人,如果不是他复活了你,恐怕我们现在还是阴阳两隔吧?”苏长安感叹道。
第五红尘却是略微皱了皱眉。
“话说,长安,到底是谁复活了我?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但是我给忘了。”
苏长安摇了摇头,宠溺的揉了揉妻子的秀发,“你啊你,这都给忘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叫——————”
苏长安怔怔站在了原地,一言不发。
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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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一行人却是悠闲地很,他们找到了一个祖光时期的帝境————他也被复活了。
当初众人在祖光时期时,还是敌对关系,只不过后来全祖光共同抗击天外邪魔,再加上如今复活之后物是人非,当初那点小摩擦又算得了什么呢?
众人笑着喝了几坛酒之后也就聊开了。
那名为秦观的大帝调笑道:“苏长歌啊,苏长歌,我今天倒是斗胆问一下,你除了生孩子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MD,当初诸子百家一起上都搞不过你一个,当时人皇那表情,啧啧。”
“哦?”秦观睁大了眼睛,道:“这位高人叫做?”
苏长歌涨红了脖子,高声道:“他叫——————。”
宛若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苏长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哈哈。”苏长歌摸了摸后脑勺,道:“我开玩笑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存在呢?”
秦观失望的摇了摇头。
楚一饮着酒,墨家二人给周围撒着狗粮,第五华织温柔的替苏长歌倒酒,琴落雪正在撒酒疯。
他们这一行人,没有一个人觉得苏长歌说的话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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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忧提起了无鞘,他的右手中指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个戒指。
他抬头望向了天空,眼神无比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