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夜和红莉栖带着真由理走后不久,另外一伙看上去就面色不善的人同样来到了真由理打工的咖啡厅,当得知真由理被人带走了之后,脸色阴沉地离去了。
这当然不是巧合,月夜他们前脚离去,后者就接随而来?这样的情节在电影里倒是不少见,但我想强调的是,这是现实。
没错,这是现实,如果真的有人因为某些事情死亡,月夜绝对会见死不救,冈部伦太郎也好,牧濑红莉栖也好,自己做出的选择自己来承担,月夜只是一个见证者。
这样的月夜是否会显得有些铁石心肠?但想想月夜没有直接让红莉栖和Rounder对上还是能看出月夜的内心是倾向这边的。
只是…我还是要强调一句,这是现实。现在的冈部伦太郎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后知后觉中,也仅仅是才想到自己的实验被什么人盯上了而已,但也许不久的未来,冈部伦太郎就会在爱人和青梅竹马的死亡之间做残酷选择,无论是哪一种,最终痛苦的都是他自己。
而且,这次可不是游戏了,因为月夜的缘故,这个世界最终会被收束成一条无法再改变的世界,痛苦也好,感动也好,希望也好,绝望也罢,最终也只会全部变成回忆,存在在冈部伦太郎和红莉栖的内心中。
这是不是有点钦定要让嘟嘟噜去送死了?
笑~当然,我是不会做这么残酷的决定的,月夜也不会,这就要看冈部伦太郎会怎么做了。
这是一场即将开展的战争,在这一次中,冈部伦太郎不会得到别的世界线的援助,只有靠他自己,以及未来道具研究所的伙伴们。
身处于α世界线未来的冈部伦太郎在看着这里,相信他,那绝对是一个无法言语的未来,在那样的环境下,冈部伦太郎甚至都无法确认自己的存在。
(比较起动画的happy end,游戏更让人感受到冲击,尤其是我在推0的时候。)
那么,现在还在月夜家里踱步的冈部伦太郎,又在做什么呢?
什么也不做?
那是不可能的。
但为什么会是红莉栖和月夜去接真由理?如果冈部伦太郎出现的话,也就不会跟兔娘还有犬娘浪费那些宝贵的时间了。
这要从两方面说起了。
一方面,冈部伦太郎才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一个。另一方面的原因嘛……
“冈部伦太郎,你振作一点好不好?”
阿万音铃羽实在是对现在的冈部伦太郎看不下去了。
的确,从未来那个令人绝望的反乌托邦时代一个人回到现在,铃羽自身的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极强,要不然桶子也不会派自己宝贝女儿回到现在。
“如果这是战争时代……”
铃羽在自己内心想到,像冈部伦太郎这样的人,要么是被保护在宛若要塞般的研究所里,要么就早早地成为曝尸荒野的一具遗体。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在未来没有听说过冈部伦太郎呢?
因为没有价值?
怎么可能!铃羽迅速推翻了自己的疑问。
现在的绑架正是在说明了冈部伦太郎的价值,对于和自己交手的Rounder,铃羽很清楚地知道那是SERN的爪牙。
那为什么?
在这自问自答之间,铃羽自己反倒是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未来的时间机器之母是牧濑红莉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这也是铃羽敌视红莉栖的原因。
那也就是说……
“可是……那是在……杀人啊……”
冈部伦太郎用一种较慢地语速回答,言语中全然没有了往常的中二,说话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好几分。
是接受不了?还是不想接受?
铃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冈部伦太郎,无形中对他发出了这样的质问。
坐在沙发上的他依旧一言不发,他现在不想想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想,早上到现在他也有在反思,尤其是当这件事情已经威胁到了真由理的安全的时候。
幼年时候的他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对那个时候的真由理说出“你是我的人质”这样的话呢?
是担心?还是害怕?但想来,是一种要保护真由理的初衷吧。
在我没有放手之前,你就要听我的。
向真由理灌输了这样想法的伦太郎,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置真由理的安危不顾。
想办法出国,想办法匿名改姓,想办法把自己从SERN的目光中脱离出去……
只要能保证自己和真由理的安全!
就这么决定了!
……
与此同时,月夜和红莉栖也顺利地接到了桥田至,这个200斤的肥肥正躲在一家出售cos服装的店面里面,如果不是事先联系的话,红莉栖怎么也不想不到在重重的衣服之后,会隐藏着一道暗门。
“而且还有哦~”
从红莉栖惊讶的表情中读到了红莉栖的内心,月夜在自己的内心中调侃了红莉栖一句,她的确没有发现,在最大的那张等身海报的后面,其实也是一道门。
“因为经常接一些私活,所以就……” 桶子很正常地说道,对于红莉栖的惊讶做出了解释。
“滴~~!”还在交流的时候,桶子面前的那个三联屏电脑忽然发出了不一般的声音,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这是什么?”
桶子的手在键盘上快速地输入了几个快捷键,屏幕上出现了这栋大楼的监控画面。在这层遍布着acg元素的地方,有一些人显得十分扎眼。
1楼的电梯间,这层的电梯间,安全楼梯的平台,还有桶子藏身的这家店的门口,都出现了一些身着简单服饰的人,他们或两人对话,或三人成群。
“看来是被发现了啊。”桶子叹了一口气,抓起了摆在桌子上的内线电话说道:“Okeydokey,这里就放弃了,真的。”
空气之中开始蔓延起了一种紧张的氛围。就连一向好奇心重的红莉栖也没去打扰桶子做这些事情。
随后桶子十分虔诚地对着之前月夜所注意到的海报说道:“凛碳,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