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踏上蒙特利马铸造厂行政大楼的楼梯,走到列在走廊门前的两名看守前方。像她过去隐去身份在蒙特利马铸造厂当普通操作工那时一样,她体验到一种毫无意义的玩味,以及还算怀念的愉快之情。 何为玩味?过去,她是以普通操作工的身份在这里学习和观察,现在,她却是以“野蛮国家”主君的身份在这里寻觅和挖掘铸造厂的人才。6 可是,等看守以平静的声音像背书一样告诉她例行公事的、早已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