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把他送进牢房很简单,需要让人来背完全是因为佐久夜不想跟他扯上更多的关系,雷克斯把冈萨雷斯背到大门口,然后像扔垃圾一想扔在地上,如果是以前他大概还会忍不住踹上几脚,但今天他忍了。之后的事情由治安卫队接手,不过考虑到一般的铁质牢笼根本关不住这个世界上的某些怪物,佐久夜还得自己跑一趟。
在牢房里面做点手脚,然后随便他怎么闹腾。
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上课的时间,今天的料理课上她少见地看到了艾尔芬的身影,这位小姐是不怎么做饭的,来到这里真正学习料理的其实也少之又少,其中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佐久夜也不好点破,课间学生们将她围在中间,询问着之前她搞出的事情。学校虽大,但引起了这么大轰动还是让事情在短时间内迅速地传开了,虽说是偷袭,但是她还是一招秒掉了正儿八经的剑圣,这里可没人说她卑鄙,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劲,自己一不小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的结果就是多了一群迷弟迷妹,甚至连导师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之前她还担心这么一下会让自己怪力女的形象在别人的心中根深蒂固,但现在来看还是正面的影响比较多。而且因为这事,她作为特使的秘密任务不知道怎么也被人挖出来了,一时间关于她的传闻充满了整个校园。
“哎,你这么厉害干嘛窝在这里教他们做菜,真是可惜了。”
教授武技的导师一脸疑惑又可惜地说道,而佐久夜的回答则更让他觉得捉摸不透。
“天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年轻人应该好好学习科学知识,将来报效祖国。”
如果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所用的魔法神术什么的,全是科学的产物,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疯了。在核心世界拥有这种超强力量的战士比比皆是,但他们在强大的歼星舰面前也不过是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
话虽然这么说,偶尔揍一次人的感觉还是很爽的,尤其是她早就想揍这家伙了。
不过,穿着这身制服做料理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而且不方便,下次还是换件衣服吧。
走过之前战斗的地方,几位导师带着学生们正在进行教学楼和地面的修缮工作,魔法是一个好东西,只是大多数低端的魔法师都把自己当成了移动炮台,你说你像他们一样当个世界塑形师不是更有前途吗?地面在魔力的作用下软化然后渐渐地改变着形态,变回了之前的平整模样,接着再次硬化,变成了足以承载重量的强度,至于那些倾斜的楼房,则更加好处理。就算是在地球上也没有这么方便的技术吧。
佐久夜多看了几眼,算是又学会了一个新的技能,也许啥时候会用得上。不过老家伙明显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敲诈一笔,除了消耗了点魔力和几颗看起来黄不溜秋的魔晶石以外,好像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在自己的课程结束的时候,艾尔芬终于表露出她今天的真正目的。她邀请佐久夜去学校的公共澡堂泡澡。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事了?”佐久夜一脸疑惑。
艾尔芬不答,她也没有追问,不就是泡个澡嘛。现在的她跟之前不一样了,已经不会过度地担心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如果是一年多以前,她不仅害怕被男人看见身体,甚至连面对女人的时候也会束手无策。
佐久夜坐在池子的一角,将毛巾搭在身上遮住了关键部位,一双大白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因为天气渐渐变热的原因,泡在水里出人意料地舒服,她倒是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身旁的艾尔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就算是这样问话也无法得到她的回应,佐久夜觉得有些奇怪,虽然由于一些奇怪的设定,自己的身体就算对于女性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虽然澡堂里的其他妹子们确实是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但今天的艾尔芬并不是。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
佐久夜想起了那个叫做扎巴尔的男人,艾尔芬的父亲。尽管他把自己送进宫里这件事让她颇为不满,尽管他之前也做过很多愚蠢的事情,但她觉得他对于艾尔芬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他竭尽全力地想要成为一个好的父亲,只是表达的方式有些问题,这难免让父女之间出现了隔阂。
“那个...你现在还住在那酒店里?”
“嗯......”
“......”
“那个人来跟我谈过,说什么请求我的原谅,还说要把我接回家里,不过我可不想再在那里受气。”
“你就不能好好地处理一下跟后妈和妹妹的关系么......”
“那两个人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倒是有事没事就来看我,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他。”
艾尔芬的语气中能听出不高兴的意味,但她的目光中并没有曾经看到的仇恨和失落,关于她家里的事情佐久夜知道的不多,不好多说什么,或许也只有时间才能治愈她内心的伤痕吧。
“话说回来。”
“?”
看到艾尔芬话锋一转,还有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佐久夜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有事会发生。
“你最近是不是又发育了?让我检查一下。”
“果然呢,我就算再怎么成长也赶不上你啊。”
总有些时候反应会慢上半拍,在佐久夜愣神的时候,已经被艾尔芬扒掉了布条堵在了池边,她的身体已经气势汹汹地压了过来。
不过,终究是在大厅广众之下,没有发生更加不得了的事情,她只是用脑袋贴住了自己的欧派,然后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对着其他人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澡堂里的其他女生发出了不甘的声音,有的甚至用牙齿撕咬着毛巾。
看着闭上了眼睛渐渐露出了惬意表情的艾尔芬,佐久夜实在不好意思打搅她。有一段时间她很黏自己,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样的热情并没有消退,她伸手抚摸着艾尔芬的脑袋,为她梳理着额前的发丝,脸上的表情也比平时更加柔和了许多。
不过自己这对比头还大的二次元欧派,果然是缺少母爱的产物,艾尔芬会这么黏着自己,也有着相同的原因吧,再加上之前的某次事件,就变成了这种有奶便是娘的局面。
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艾尔芬对于自己的感觉。但是啊,她不可能成为艾尔芬的母亲,且不说她的身体设定上并没有比艾尔芬大多少,她自己更是没有这样的觉悟。
哎,好像想到了奇怪的事情?不过算了,就让她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睡一阵吧,她向自己的学生投去了满是溺爱的目光。
从澡堂出来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艾尔芬的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看起来泡得很舒服,佐久夜带着她在路边随便吃了点,然后送她回家。
之后,她回到了治安局。有些事情还得处理一下。
当她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赫尔曼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
“大...大人......”
“有什么事吗?”佐久夜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她立刻明白了他紧张的原因。
那张价值5000银币的银票,现在一半在他的手里,另一半则断在了桌子上。
佐久夜想笑,当初她确实是随便地将它留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但是这种风一吹就会飘走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只是那些残留在上面的原力一般人注意不到而已,结果这位大队长在无人的办公室看到这张被随意放置的银票时,不由自主地心生歹念。
反正没人看到,偷偷拿走就当不知道,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对吧。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银票像是被固定在桌上一样居然扯不掉,他只得加大了力道,结果这东西就这样断成了两截。这不是最麻烦的事情,最大的麻烦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这间办公室的新主人回来了,这相当于自己被逮了个现行,解释都没法解释。
佐久夜抬起头用像看着一件玩具的眼神盯着他,那意义不明的浅笑更带给他难以估量的不安,这个高大男人的汗水不断地涌出,不一会儿就浸湿了盔甲的内部,过分的紧张让他连思考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