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所知,无人有过报复机巧宫,哪怕是本人”
落缘意如此回答着宫问天,只因整个落剑派唯一被机巧宫伤害过的只有他,有仇的也只有他,但他没做过那整个门派就更无人有理由做此事了。
宫问天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苦笑道:“不是不信,而是当时拦住我的人所使的武功却是落剑派的功夫,这柄飞剑可是你们落剑派的?”
宫问天从袖口掏出一把铁质的小飞剑,落剑派的几人看后皆是动容,落缘意问道:“那人留下的兵器?”
宫问天:“正是,我本以为火烧机巧宫是你们落剑派所为,所以我来向阳呆了四个多月,可这四个多月……”
宫问天突然苦笑了起来:“我讨厌不起你们,就说落连意这个愣头青,能为了一个小女孩和官府的人争吵起来,帮小女孩主持公道的”
再指了指落连心:“还有这女孩子,胆子比谁都小,但却在林间护住了一群老弱妇孺和炼族的人斗智斗勇了三日。”
最后又喝了一杯酒,指着落缘意说道:“还有你,都快五十多岁的人了,向阳附近哪里有战事了,哪里有坏事了你都和个年轻人一样冲到前头,哈!这样的门派我怎么讨厌的起来!”
“但你们到是告诉我!那日是怎么回事啊!”
四个多月,在怀疑对象的城里不断的找寻着情报,但越是找寻却越是喜欢上对方这些人的性格,但越是喜欢他便越是觉得当初烧了机巧宫的不是他们……
甚至连那拦住他的人也可能只是别人误导的,但……
这样他的线索就彻底断了,师门中人是死是活?他找谁去询问?
明面晓生,暗面问天,不断的找着所谓的真相,结果到头来却是发现这四个月是浪费了一场?线索就这样的断了?哈!开什么玩笑!
宫问天想着想着,便是将桌上的酒壶直接提起,喝下,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涌出了眼眶。
憋的太久了,这次他完全是以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来到这里,大不了一死,只要能知道答案也心甘情愿了。
“这剑……是我们的,但还是那句话,我想不出有哪位门人会去做这事。”
落缘意拿起被宫问天砸在地上的飞剑,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道:“问天少侠,本人其实有一事想问,颜妍她……”
“师母也不见了,和大师傅一起不见了”
说着宫问天便是再喝下一口酒。
江湖传闻,当时落缘意因此十多日没出过屋门,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后来虽然出了屋子,但从此也未再娶过妻妾。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宫问天会怀疑落剑派的人下的手了,虽然时隔多年,但是也算是有动手的动机,加上那把飞剑,刚刚来向阳城的时候宫问天甚至是直接想要各种搞落剑派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晓生这个身份,让他发现了落剑派整个门派的为人是真正的好人,他怕是早就因私废公,把落剑派整个底朝天了。
晓生的情报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落缘意起身踱步了两下说:“我会帮你一起调查此事,如果有情报也请你告知给我”
宫问天停下了喝酒问道:“为何?”
宫问天愣住了,落连意和落连心也愣住了,甚至不用落缘意说下一句,他们也明白落缘意的意思了。
落缘意苦笑的看着三人:“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见了,是人总是要着急的,虽然……我们两是不可能了……”
说完又是喝了一杯酒,面容真是沧桑的很。
宫问天下意识的看下落连心和落连意两人,两人此时都是面带心思的各自吃喝着,知道他们心思的宫问天不由在心中感叹:这落剑派的人怎么个个都是情种。
就在这场晚餐即将结束的时候,看门的弟子突然跑进来喊道:“掌门,晓生前来说有要事急见!”
落缘意皱了下眉头说道:“快请!”
宫问天暗自思索,童子必然是代替了自己的身份,但晓生一般不求人,能让晓生急见的事情必然是大事。
要么是关乎钱财的大事——千两黄金以上的买卖
要么是关系一城安危的大事——外族大举侵略或是某城遭了天灾。
要么是和百晓组织相关的大事——比如某一百晓死于某帮某派的时候。
就在宫问天思索的时候,晓生已经来到了此处,戴着相同的斜眼笑的面具,身穿相同的晓生制服,身高,步调皆是和宫问天扮演晓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若不是宫问天知道此人是假扮他的晓生,他怕是要当了真。
“见过落掌门!我这有一笔事关千两黄金的买卖,不知落掌门是否愿意接了。”
落缘意问:“什么买卖?”
晓生:“尚国第一商人,乾圆,乾老板想要直穿幽林,过荒山,去凉州城!”
落缘意一惊说道:“怕不是疯了?乾圆这是要做什么,寻死方法多的是,去幽林荒山寻死?别出心裁!”
晓生摊了摊手:“雇主的情报我可不能说,他的要求是一流的高手至少四人,待任务完成必给三千两黄金作为酬金!”
落缘意想了想叹息道:“可我门的一流高手多以随军出征,现在只有三人”
他指了指落连意和落连心说道:“他俩前日刚刚回来,还有落连音,可满足不了要求。”
言下之意便是去不了的婉拒了。
晓生眨了眨眼睛笑道:“不,正好四人。”
落缘意愣了愣问道:“还有谁?”
晓生指了指宫问天说道:“这里不还有一人吗?不知问天兄可愿意呢?”
宫问天一脸诧异的看着童子,但依他对童子的了解,他既然对他提了,那对他定是有好处的,虽然不知是什么样的好处……
但有好处不占,那就是王八蛋,宫问天可不是王八蛋,于是他立刻笑着说:“好啊,反正这几个月在向阳城也是懒了骨头,就当出去玩玩。”
落缘意见宫问天答应了,他看向落连意和落连心,落连意笑着对他说道:“任凭师傅差遣,但弟子是想去看看,就当报答问天兄的恩情”
老实巴交的落连意从来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落连心则是怯生生的说:“我随师兄”
落连心一心挂在落连意的身上。
落缘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连心,你这脾气真是要改一改了,太软了,虽然你功夫我知道是一等一的,但我终究不放心啊”
落缘意看向晓生问道:“明日给你答复可行?乾老板何时要人?何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