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前
“报告,已在新都找到索菲·娜泽莱·索非亚莉的尸体,和您推断的一样,与找到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的死法一致,均是快速衰退,类似生命被强制抽离的死法。”
“…好的,我明白了,将尸体处理好后返回吧。注意不要留下痕迹。”
“明白。”
在久宇舞弥完成报告过后,卫宫切嗣不禁陷入了沉思。在之前的战斗中,自己特地去调查了caster御主的遗体,他的死法是类似于生命被强制抽离,从而外表看上去就像瞬间衰老一般的死法,根据saber叙述的情报来看,Lancer也被那家伙召唤的龙杀死,所以才会特地让舞弥去调查Lancer的御主,结果不出所料,也是这种死法,而且还一下死了两个。
此时卫宫切嗣不免有点不安,甚至脑海中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假设。只要从者在战斗过程中被那家伙的龙杀死,那么御主和与御主某些相关的人也会死亡!意味着与那家伙战斗的风险极高!如果说与其他人的打斗只是普通的兵器战,那么和那家伙就是一种致命的病毒!只要一个不注意出现伤口,病毒就会立刻感染全身,等待的命运只有死亡。
很明显,那家化绝对是这个圣杯战争除自己以外最危险的不稳定因素!必须要尽快除掉他才行!不然,别说赢得战争拯救人类,以他的不稳定性而言,可能对整个冬木,甚至于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大威胁!
一想到这,切嗣明白自己必须和他战斗!为了让冬木流的血变成这个世界流的最后的血,绝对要先让那个恶魔从这个世界消失!最好是挑起他与其他人的纷争,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再来给他最后一击。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要让saber她们更加小心一点。”
切嗣从口袋处掏出香烟,对着窗外,看着今天的月色。
…
“父亲,您找我。”
“绮礼啊,过来吧,我有话对你说。”
当教堂的大门被慢慢打开时,言峰绮礼走到了神父,也就是自己的父亲面前。望着自己父亲惆怅的表情,言峰绮礼自己也明白父亲在担心着什么。
“父亲,您知道那个魔龙的御主,他的身份吗?”
“这我也不清楚,准确的说我压根就不知道居然会多出一个御主,而且,根据监测者带回来的情报,他绝对不是正规的参与者。”
“您的意思是?”
“恐怕,他是一个觊觎圣杯万能许愿机之名,想将其据为己有的虎狼之徒。”
“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已经超出了圣杯战争的范围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我的儿子。”
当言峰绮礼还在担心之时,神父将自己的袖子弄开,一下子,满臂的令咒成现在了他的眼前。不知为何,言峰绮礼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亢奋。但是,却又不知如何言语。
正当言峰还在疑惑之际,神父将言峰的手接过,伴随着一阵红光闪过,全部的令咒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怎么做,得看你自己了,儿子。”
说完后,神父挥了挥手,示意言峰离开。他知道以他儿子的天赋和头脑,一定可以代替自己将这件事情处理稳妥。因为他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是自己最看好的接班人。
当神父背过身时,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阵刺痛!好像心脏处被捅了一刀,随后又是一阵强烈的刺痛,心脏被锋利的物体完全戳穿了。伴随着体温的流逝,神父断气了,教堂中心只留下了一具尸体,和手上沾染了鲜血,嘴角微微上扬的言峰绮礼。
“抱歉父亲,看来您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
…
“各位愿意接受不才的我,远坂时臣的邀请实在是让人非常感激。”
时臣将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人选,除了游矢以外全部召集到了教堂处。面对时臣的邀请,所有人都抱着复杂的心态前来,韦伯和大帝坐在教堂的长凳上,间桐雁夜则站在角落处,saber等人在中间,就好像在开会一般。
“刚才发生了一件事情,神父被杀了,而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召唤魔龙的恶魔。”
“你怎么不说凶手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呢?远坂时臣?”
“这位是言峰绮礼,我门下的弟子,也是那位神父的儿子,而且他已经失去了从者,不可能会干这种事。”
“你的眼光那可不一定啊。”
“那么将我们召集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位征服王大人,还有在座的各位御主和从者们,此次的圣杯战争终于要迎来最后的场面了,剩下的果然是“始祖御三家”再加上位外界人士,那么大家觉得接下来的发展呢?绝对不能让圣杯落入那个捣乱者的手中,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是同意的吧。”
因为每个人的想要自己得到圣杯来完成自己的愿望,因此时臣打算抓住这点来作为契机,一次完成此次的结盟。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全员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