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迟到了十五分钟以后,真正的专业人士才刚刚到达现场,而现场早就已经完成了清理打扫,一辆小货车改造成的装甲车停在停车场中间,周围用几台机器在空间当中拉出了全息投影出来的警戒线,黄白相间的色带上面还有着“keep out”的字样。
一个穿着SWAT背心的男子走了下来,他头上的发型一丝不苟,甚至连小胡子看起来都是精心保养过的样子。
他双手背着,身上的装备整齐的像在t台上面走秀的模特一样。
“这就是专业人员?”穿着风衣外套戴着小毡帽的男人询问站在他身边的瘦弱女人。
两个人的衣着看起来都很奇怪,一个像是150年前的意大利黑手党一样穿着西装风衣和小毡帽,另一个像80年前的快递员一样穿着灰色的速干衣。
他们的表情很奇怪,无神又疲惫,女人的眼中充满了空虚,而男人的脸上则是时刻保持若有若无的假笑。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严肃,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名花旗国的警察,完全不像!
SWAT队长很生气,他第一次看见精神状况这么不对劲的警察。
而奥威尔和扎米亚金这里也很奇怪,从车上走下来的这个“专业人员”不仅看起来十分的不专业,用奥威尔的意思来说就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少爷,来镀金的那种,看起来丝毫没有经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外行菜鸟。”
那个队长身边的人身上的装备看起来一样的整齐,但是和这个队长看起来就是有一些微妙的不协调感,他们每个人的装备都没有调整到最“教科书”的位置。
奥威尔盯着这群人看了一会,还是得出了些结论的:虽然队长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草包,但是他身边的队员们很明显还是参加过不少任务的。
以至于队长身边的助手(也有可能是副队长?)看起来都要比他专业很多。
队员们很快就在停车场里面的站定,两列人面对面站着,在中间留下了给队长和副队长通行所需要的空间。
队长闲庭信步般走向他们,一步一步,在有着小水洼的停车场里面的踩出了一朵朵水花,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的脸上有点不悦,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靴子或者是裤腿被弄湿的原因吧,奥威尔恶意的想到。
“奥威尔警官,为什么不能等待我们到场再展开行动,你们似乎并没有经受过这类行动的训练?”队长走上来,歪着头问了一句,脸上笑眯眯的,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
“再等待15分钟这辆火车就会冲进中央车站,而你们将会在十五分钟后出现并且指责我们为什么作为警察而没有出手。”奥威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高比队长好了五公分,在气势的对比上面队长已经输了。
再者奥威尔和队长属于平级的关系,只不过特警队的楼层稍微高一点罢了,奥威尔没必要因为对方是大少爷而低下自己的头,反正他的职位已经很低了,再降职也只不过是一般警员而已,他又不是没有做过基层警员。
“你!”队长捏起了拳头,举到了半空中,他下巴扬起,脸上的表情变的飞快,肌肉都在颤抖,“这和我们目前面对的状况没有任何联系,我原本应该负责这些东西,你做了我的工作,所以奖励还是我的,懂吗?回去述职吧,仿生人警官!”
他最后还是没有胆量挥下拳头,转而和面前的风衣男人吼了几嗓子。
这种做事风格奥威尔见得多了,在奥威尔前些年做几层警官的时候,他经常能够碰到这样的人,他们在路上吵架,吵得不可开交,但是要是双方当中有一方开始动手的时候,另一方立刻认怂,还说着类似于“make love not war”之类的话,活脱脱一副胆小怕事的流氓形象。
奥威尔用眼神瞟了一眼呆在一边的扎米亚金,示意她该走了,随后侧身绕过了怒目圆睁的队长。
扎米亚金路过的时候还踩了他一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奥威尔转头的时候不仅看到了因为疼痛而抱着脚惨叫的队长,还有一脸风平云淡的扎米亚金,让人看到就会想到“我做了什么吗???”这样的无辜表情。
看起来她这不仅是故意的,好像还是故意踩重的。
根据奥威尔的消息,他得知特警队的靴子前端是有薄钢板衬在脚背上面的,这样一脚下去,薄钢板八成是变形了,他的脚估计也要在这只鞋子里面多呆一会了。
。。。。。
“嘶……”原本的紫发不良,客串了一把紫发阿飞以后,现在呆在了一堆废墟中间成为了紫发残疾人。
“下手真重啊……十九号……”他摸了摸身上面穿的轻型防弹背心。
铅芯弹的前半部分完全打进了内心当中,后面还剩半个弹头没有没入,前面的半个弹头已经完全的变形了,没有办法取出。
这只是身上的,真正让他感到以外的是手上的一枪。
“这小妮子居然玩真的……好疼啊……”他一个人看着手上的伤口,呆在一堆建筑物废墟中间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扎米亚金会先打他的手而不是身体。
“太真实了一点吧…”
“滴滴嘟嘟…”老式的个人终端响起来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弹匣袋里面传出来的,他打开了弹匣袋上面的搭扣,笨拙的打开了这玩意的应用锁,这对于现代人来说是麻烦到不行的解锁方式。
现代的个人终端只需要用每个人的号登陆使用者账号就好了,每个人的号都是不一样的,根本不会出现盗用的现象,安全有保障。
“喂?现在状况怎么样?”
“我手已经没办法把手机抬起来和你说话,所以我开了免提,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那么准备下一步。”
“淦,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你这个月工资单还在我手上,我们公司已经开始重新使用纸质工资单了,别忘记了。”
“淦……”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现在都不怎么难受了,身上的上都感觉已经没事了,但是他现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的,比如……
气的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