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萝丝芙的旅行
“总统女士,我知道您的心情,但是,请您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啊,您可是整个美利坚合众国的希望啊!!”艾森豪威尔无奈的看着坐在轮椅上摇头晃脑的萝丝芙总统,叹了口气。
不过,战术法师的实力倒是实打实的的存在,虽然身陷残疾,但是从未影响到她的自信和“大棒”。就在上周的民意调查里,总统小姐甚至力压上帝成为最被憧憬的人。但是艾森豪威尔和参议院的众多资本大鳄们都知道,总统小姐很能干,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策。
因为生产过剩贫富差距过大,资本家盲目扩大生产,信贷消费过度膨胀,股票投机过度,自由放任经济思想的“歌颂”。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从未改变,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那么,只要让生产出来的东西卖出去,不就好了吗?
内部的需求满足了,需要寻找新的市场。如果找不到下一个接盘侠的话,好不容易降下去的失业率又会回归。
总统小姐也明白,因此不惜以身犯险,来到不安定的欧洲,过去一年里,西班牙内战中那诡异的战局,巴尔干火药桶的阿尔巴尼亚被意大利吞并的“小事”,还有岌岌可危的南斯拉夫,匈牙利的保皇党···
一切都在总统小姐的预料之中,马奇诺防线看似亏本,其实把国内过剩的生产品倾销给了欧洲,顺便,抢占重新振兴的德国占领的市场。
‘经济的胜利就是战争的胜利’
萝丝芙站在总统席上,光芒四射。
虽然有用法术附加特效,但是那一刻,艾森豪威尔确信自己看见了,无法形容的,光辉,来自人类本身的精神。
所以说,萝丝芙总统一定是是有着深谋远虑才会在晚宴后独自一人出来,应该是为了考察法国的消费水平吧,为了美国生产方向进行考察。
艾森豪威尔点了点头,暗自推测到。
“香槟···”萝丝芙喃喃的嘀咕着,轮椅顺着下坡滑向排水沟。
前言撤回。
“啊啊啊!!??啊···哦。艾森啊。”萝丝芙被突然的震动惊醒,差点翻下轮椅,要不是艾森豪威尔保护了一下,那头金色的长发就会和脑袋一起摔进排水沟了。
“恕我直言,您喝的太多了。”
“没关系···嗝!!!好不容易···可以合理的喝酒不用··受到医生的长篇戒酒宣言,我真是开心啊,老娘当了四年总统,四年!!四年我甚至连私酿酒都被没收了!!!”萝丝芙砸了一下轮椅的扶手,“你能想象吗?老娘白天除了处理公文还有和一群永远喂不饱的啤酒肚扯皮之外,什么事都干不了,晚上还得加班,唯一的乐趣喝点小酒还因为医生完全被禁止了!!!”
“首先,私酿酒是犯法的,其次,阻止你喝酒的不是医生,而是您的身体状况。”艾森豪威尔虽然为自己能在萝丝芙身边护卫感到很高兴,但是她在萝丝芙身边不到一星期,就已经感觉像是为自己还没长大的女儿操心了一年一样。
虽然本来就没有照顾超过一个月的时间过。
“总统?”
“emmmm···明天去哪来着?”
“因为您是秘密出访,所以埃菲尔铁塔您是别想爬了,明天该回去了,不过····”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为什么不去出访英国呢?”艾森豪威尔理了理萝丝芙的金发,摘掉上面占着的一片叶子。
“我们需要市场,将军,殖民地在宗主国阻拦下会对我们的经济有危险···危险···,最主要的是,嗝····他们居然敢拒绝老娘!!!”
就这个?不过,这应该是酒后戏言吧。
“呼····”
睡着了吗?
艾森豪威尔捏了一下肩膀,伸手握拳,捏碎空气的脆响打碎了什么东西。
“唉····这是第几波了?阿萨辛?”
从绿化带的树丛中,倒下的白色兜帽伸出手,黑色的袖箭突破空气,直取萝丝芙的心口。
“哼!!”
腥咸的气味在空气中掏出结晶,雾气与银丝共舞。
推着萝丝芙的轮椅,艾森豪威尔转过街角,推着轮椅向前走去。
‘共济会,圣殿骑士,刺客,自从一战之后欧洲分部的圣殿骑士就联系不上,共济会在欧洲的人手也频频失踪,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应该是阿萨辛下的手,而且是不分目标的,为什么刺客会如此针对共济会,圣殿骑士的欧洲部分被刺客粉碎了吗?’
头疼,作为超凡力量的一份子,比起火炮和钞票,这些理不清的内侧组织关系对于她而言更加熟悉更加耳熟能详。
今天的晚宴上,自己好像也喝的有点多。差点被那个半只脚迈进战略境界的戴高乐唬住了,不过他倒是可以看清楚很多事情。
一旦接受了美国“援助”,就意味着经济上的全面溃退的开始,等到经济命脉被卡住的时候,法兰西就会成为坐拥世界上最多殖民地的“附属国”。
然后,殖民帝国会在资本的作用下被肢解,依附于强大宗主国的市场远没有弱小分裂的“独立”国家来的好控制。
一切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回归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