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石化中的沈金,羽翼沿着大路来到紫禁港门前。
一个沈大佬手下的舰娘都没看到,说不过去。
他还没按门铃,加加萨拉托加先一步敲门,不多时,曾经见过的兔女郎普林斯顿过来开门。
“兔子,沈提督呢?”萨拉托加也很奇怪,按理说域级大佬肯定是总指挥,应该比别人更早出面才对。
“萨拉托加姐姐,你不知道吗?”普林斯顿摘下大礼帽,从里面飞出一只鸽子,鸽子腿上绑着一张超级长的作战计划书。“提督去界河那边了。”
“北边?”萨拉托加很快明白过来,“这次院长在界河那边现身?”
“嗯,提督带着大家坐火车过去的。”普林斯顿又看看萨拉托加身后的我,疑惑地问:“羽提督,您是新人,可以不参加战斗。”
“职责所在。”混奖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羽翼没敢明说。
“辛苦了。”普利斯顿露出崇拜的眼神。身为先醒者,她最喜欢有责任心的提督,一个新人,能在没有奖励的情况下跑来参加战斗,这是非常值得赞扬的事。
“不辛苦,比起历年来不顾安危抗击深海的提督们,我差远了。”羽翼不打算告诉她详情。
奖励其实是有的,不过想尽一份力的心倒也不假,确实有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打几波防御战的意思。
“您要进来休息一会吗?”普林斯顿打开大门。
提督不在家的情况下,如果别人来访她是不会让进去的。不过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的提督可以例外。
“感谢好意,我还是先去海边看看。”谢绝邀请,羽翼沿着公路返回沙滩。
沈提督没在家,这样进人家港区不太好。
此时东侧大路上各个港区的临时指挥所都已搭建完毕,帐篷好像不是总督府统一配发的,各种大小颜色都有。
港口前的商店街已全部关闭,所有非提督人员全部撤入防御墙内。公园里、小路上、商店中,早已空无一人。
“每次深海来袭大家都会这么辛苦么?”羽翼是第一次参战,原来大家搭个帐篷当指挥部,而舰娘们都在帐篷外面打地铺。
苏联她们没参加过对深海院长的战斗,不知道每次都是什么样的情况。而参加过审判之日的威尔士亲王瞥了羽翼一眼,冷冷地说:“这叫辛苦?这也能叫辛苦?”
“提督,我们以前比她们辛苦多了。”萨拉托加想起了当时的生活,“你知道吗,我们每天要战斗十五个小时,还要巡逻。晚上只能睡四个小时,睡草地上!”
“知道了么,我们就在那种条件下战斗了二十天。”威尔士亲王对提督渐渐看不惯,其中就有提督们越来越没本事的原因。
想起自己的第一位提督,他还是挺不错的,本来觉得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哪知道决战前还是说出了想婚自己的话。
这群混蛋人类,除了上船就没别的想法了么?
“想什么呢?”羽翼本来想夸她两句,结果看到她表情变得凶狠,仿佛想起了不愉快的事似的。
“没事。”威尔士亲王揉揉太阳穴说。“重申一遍,我可以帮你打架,帮你装逼,帮你晒咸鱼。但是……”
“放心吧,戒指没你的。”羽翼看过全部资料,她想说什么还不清楚么。“相处的好你可以拿我当兄弟,不好你就当咱们是互利关系。”
不过现在的港区挺满意,提督也有列克星敦姐妹,不会在自己身上动歪脑筋,住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下面。那个就是CV-16吧?”进入商店街区域之前,羽翼发现沙滩上有个一队航母,其中一个脸蛋和列克星敦一样。
不过列克星敦总带着微笑,给人一种温柔贤惠的感觉,而下面那位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是冷若冰霜。
“是她。”列克星敦当然认识,“和我很像吧?您能分辨出来吗?”
这位所谓的“堂妹”有着和自己相同的面孔,但是由于气质反差太大,从未有提督认错过。
“当然能,太简单了。”羽翼不觉得有难度。像是像,要分辨可不难。就算列克星敦装严肃也没用。
“废话,列克星敦级衣服是白的,埃塞克斯级衣服是黑的。”苏联白了他一眼,心想培训时明明就分辨不出自己。
“就算没衣服我也能认出来……”羽翼不认同这种说法,才不是衣服的关系,她们俩气质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说者无心,闻者有意。话一出口,身边顿时静得可怕。
“你见过?”走在最前面的威尔士亲王回过头来,眼中满是疑惑。同样是先醒者,她当然明白第一期舰娘好感很难涨。
不止难涨,而且很容易掉。能在提督面前脱光,就算不碰,好感至少也要98点以上。即便列克星敦是建立港区的第一天立刻到来,每天出征,而且有高级舰载机当礼物,到今天为止好感也绝对不会超过50点。
这是所有先醒者的共有特性——逆推了提督的那位不算。
“姐姐,你真让他看过?”同样诧异的还有萨拉托加,她是知道姐姐和提督一起睡过一晚,难道就是那天?
真实的那晚:列克星敦在左边睡觉,羽翼在右边被捆成粽子还拿棉被裹了两层。
“无所谓呀,早晚都是他的嘛。”列克星敦标志性的小恶魔笑容,解释太无聊了,给提督一个重磅炸弹看他怎么化解。
“就是就是,过来,我先摸摸欧派。”羽翼做了个流口水表情。
“咳咳,您要摸回家去摸,打仗呢,严肃点儿。”料想列克星敦没法再装下去,哪知道旁边路过的小驱逐舰给她解了围。
还没来得及问,这位金色波浪长发,蓝色瞳孔,腿上纹着R50字样的驱逐舰跑下沙滩去和航母编队回合了。
“您知道她是谁吗?”跟了提督这么久,列克星敦也学会了转移话题之术,如果继续刚才的话题,自己真的没办法应付呢。
“她是……”羽翼仔细回想,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不好猜啊。
“是谁?”苏联在一旁催促着。
“给点儿提示行不行?”羽翼苦思冥想。不给提示真猜不出来,她不像南达科他那样特征明显。
“爱与美的女神。”萨拉托加是前几天才从电视里知道的,不过不妨碍她现学现卖。
“阿芙洛狄忒!”羽翼可是对神话了如指掌,背出所有的神祇都不在话下。
“不对!是的三个字!”萨拉托加很高兴能难倒提督一次。
“加加,阿芙洛狄忒换成罗马名就是维纳斯,这是同一个神。例如朱庇特和宙斯,波塞冬和尼普顿,哈迪斯和普鲁托。”萨拉托加对希腊神话知道的不多,又轮到我羽翼科(zhuang)普(bi)时间:“学术界使用的都是罗马名,所以名称不一样。还有神后赫拉,你们知道她的罗马名是什么吗?不知道吧,是‘朱诺’,和我们的轻巡洋舰一个名字。”
“朱诺的名字不是神。”海伦娜提醒道。
“装完了?现在去哪?”威尔士亲王不是来闲逛的,她想赶快分派好任务后自由活动,反正没战斗,闲着太无聊。
“咳咳,科普结束。”羽翼心说又一个说大实话的,真不友好。“去星痕港,跟在学长家防御舰队的后面。”
“找提督?你们要去艾河那里。”第一期的企业拎着两罐可乐从公园旁的小路转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提醒道:“他和沈提督一起去的。”
“企业,能借几个帐篷吗?”羽翼上前问道。
“可以啊,跟我来。”企业没多想便答应下来。星痕港有不少帐篷,都是露营时买的。港区就在海边,她们驻守的时候不需要出来。
跟着企业向北走,过了商业区后是货运码头。平日繁忙的大码头旁看不到一艘船,得知消息后,船主们都第一时间去界河上游避难了。
码头北侧是市级一号港区,也就是高提督的港区。再向北市级二号港区,戚提督的港区。大路尽头是域级四号港区:星痕。
“对了,你没有一起去吗?”路过戚提督家时羽翼看到两队航母出港,里面就有企业号。仔细想想,这位运气爆表的先醒者应该也跟去才对。
“没有,提督说让我看家。”企业还是想去的,当时大家抓阄决定谁留下,结果企业上去就把留下的纸条抽出来了。
运气太好有时候也是问题!
“看来五位院长一起出动相当了得啊。”羽翼心里不禁犯嘀咕。两位一期提督同时出动,再加上界河附近的数十座港区,实力上应该没问题的吧。
“五位?”企业拿出钥匙,边开门边说:“不是四位吗?”
“有四个在一起,还有一个藏起来了。”羽翼知道内部消息。既然深海大凤的舰载是借来的,那么神风一定藏在海上的某个地方。
总督府已经第一时间在搜寻,如果不击退她,那么深海大凤的“晴空万里”会让航母们极其难受。再配合穆萨西的“被困海上的巨兽”,简直是大型舰的灾难。
“想起来了,还有个机场是单独行动的,艾拉说让海伦娜搜索她。”企业带着一行人来到存放杂物的仓库,拖出一个大箱子说:“您要几个?”
“越多越好吧。”羽翼想着反正不参战,大家都有地方住最好。
“这里是8个,您都拿去好了。”企业连箱子一起交给身后的海伦娜,又帮着找绳子等用品,找齐之后还送到大门口。
她和永恒港的企业差别很大,除了都运气好以外找不出太多共同点。看来自家企业继承的全是“隐性基因”。
“咱们去公园里搭帐篷吧。”商店街北侧的帐篷很多,羽翼琢磨着还是去南边更好,混奖励要低调。
“同志,什么时候开打?”苏联望着下面沙滩上整装待发的舰娘编队问。她一直向往着能和深海院长交手,这次可是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事实上,深海院长并不在市区附近,是她自己天真地以为会有。
“需要排队等着,社会主义舰娘不能插队是不是?”羽翼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着。
要说跟着打几场其实也没关系,来岸边的深海都不算强,受伤了随时回来修复即可。
问题在于艾拉要是知道了,他以后的生活会很悲惨。
苏联似懂非懂地点了两下头,觉得提督所言在理。本来属于别人的机会,要是硬抢过来太不苏维埃了。
三位先醒者则心知肚明,艾拉不允许她们在没有损管的情况下出战。
来到公园,大家发现正中央的空地上有一座非常大的帐篷,想必是总指挥所了,至于是谁负责我没有去打听,因为不会参战。
不过随便想想也知道,肯定是高提督和戚提督一起指挥,这里目前最高资历的就是他们了。
“这里不错。”羽翼选择了南侧路边的空地。这里离大路近,离指挥所也进,位置不错。
“加加,开始工作吧。”列克星敦拿起帐篷布,让妹妹过来帮忙。曾经搭过近一个月的帐篷,对她来说轻车熟路。短短几分钟一座帐篷就搭建好了。
“前辈,我也要学。”企业怎么弄都弄不好,只好过来求教。
列克星敦和海伦娜给她们简单地讲解一番,大家七手八脚地开始学着把帐篷支起来。
不到半小时,八座帐篷尽数完工。
遥望东方,虽然看不到大海,但是还算晴朗的天空告诉他,深海暂时还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