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维持着某个施法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按照夏意写的剧本开始了表演。 他沉浸在那创立的角色中,中二的大喊台词,夸张的摆动手脚。 剪刀脚,连环踢,急急如令令。 相当的帅气,相当的激情。 那个婴儿脑袋已经被他打爆,恢弘凄厉的惨叫声在周遭传响回荡。 表演完一切的上杉越感觉自己无所不能,仿佛真的诛杀了一只厉鬼般。 上杉越就得意的,在脑中回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