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明天我有事情就不来了。”
第二天放学后悠就直接来到了侍奉部。不过雪之下先一步来到了这里,和之前一样坐在那里读书。比企谷八幡也是和昨天一样看着书。
到底有多快啊,这两个家伙。
“是吗,我知道了。”
雪之下雪乃头也没态,想了下之后这般回答。
悠有些放心叹了口气,说实话他没想到雪之下雪乃会这么容易放他走。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闹出麻烦事。
得到许可的悠心满意足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这么容易就能请假吗?那自己也要请假。举起手,比企谷八幡弱弱的开口:“我也要请假,我也有事情......果然还是算了......”
对上雪之下雪乃冰冷的视线之后,比企谷八幡原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一瞬间就消散了。
“姑且问一句,春日野同学不会是因为害怕刚巧碰到社团活动而逃跑的吧?”
有比企谷八幡这个例子之后,雪之下雪乃放下手中的书将书签整整齐齐的夹好后狐疑的看着悠。
“你认为呢?”
悠拿出手机不咸不淡的说道。
“果然是害怕吧,春日野同学在害怕败给我?”
听到悠的回答之后,雪之下雪乃露出了明媚的笑脸。你一个人在哪里误会什么啊,怕你?笑话!
“激将法是没用的哦,雪之下同学,真的有事情。”
“不如说来听听,如果不重要的话明天就正常来侍奉部。”
“接下来可是隐私问题了哦,我觉得雪之下同学应该不想听吧?”
玩着手机的悠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说道:
“如果是隐私的话我确实不应该问,不得不说春日野同学很厉害呢。”
“是吗,我以为雪之下同学会继续追问下去,我连接下来的理由都编好了哦。”
和玩手机比起来,果然还是玩雪之下雪乃更有意思(滑稽)。
“也就是说,春日野同学只是害怕来到这里对吧?害怕正确而又必胜的我。”
“有事情要做是真的啦,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害怕雪之下同学啦。”
“那样最好,如果春日野同学害怕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毕竟如果敌人害怕的话会很无趣的。”
虽然昨天就被敌视了,但也没想到雪之下雪乃给自己的定位居然是敌人...会不会太糟糕了点?印象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你才是,别到时候害怕了,在改变自身这一点我有很多经验的。不像某些自高自大的设立帮助他人的地方却连自己都没办法帮助的人”
关系差就差吧,无所谓啦。
“怎么可能呢?是什么让你产生我会害怕的错觉?我可不会像某些人怕这怕那的。记得某人可是很害怕平冢老师的拳头,究竟是谁呢?”
“那么用贵族的义务约束自己,怜悯他人生活方式的家伙是谁呢?”
“看来需要好好教某些人正确看待他人呢。”
“也需要让那些自视甚高的人明白自己也是个凡人而已这件事。”
“是呢,某些人!”X2
看着不断争吵的雪之下雪乃和春日野悠,比企谷八幡很想饮杯茶,昨天这两个人就因为对视一眼就不停的争吵。今天因为请假吵架。
重要的是雪之下雪乃还同意春日野悠请假却不同意自己请假。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个人关系很好吧?
不过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没关系,都已经习惯了。只要能赢其他的怎样都好。
还是要感谢春日野悠呢,没有他的话被雪之下雪乃毒舌的就只剩下自己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说的过雪之下雪乃嘛,肯定会被打击的完无体肤的。三个人的社团真是太棒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比企谷八幡的胡思乱想。
“请进。”
雪之下雪乃快速的整理了下情绪,然后看向门口。
“打、打扰了。”
也许是因为紧张,声音有些尖。
轻轻的拉开了一点门,从缝隙中滑了进来。好像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一般。
长度及肩的的粉色团子头少女,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般不断游走的视线,和比企谷八幡对视之后有些惊讶,看到悠之后更是惊叫出声:
“为、为什么蹲家和阴沉都在。”
“额,我好歹是这个社团的部员。”
阴沉谁都能看出来是那个靠窗玩手机的家伙。那么蹲、蹲家说的就是自己咯?不对,在产生这个疑问之前你谁了?我们认识吗?
完全没有印象唉!
“我也是这个社团的部员。还有别叫我阴沉。”
悠看了一眼来人后就又开始玩手机,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让由比滨结衣很火大。
“什么嘛,好冷淡。”
“总之先做下吧。”
雪之下雪乃搬出一张椅子请她坐下。
“谢谢。”
犹豫了一下,由比滨结衣还是在雪之下雪乃的邀请下坐了下来。然后和雪之下雪乃对视着。
“虽然很想和你探讨春日野同学的外号,但果然还是先放一边吧。你是二年F班的由比滨结衣同学对吧?”
“你认识我啊。”
听到雪之下雪乃叫出自己的名字后,由比滨结衣显得很开心。
“你知道的还真是清楚啊,是不是全校学生都认识?”
“没那回事,比如说你我就不认识。”
“这样啊......”
比企谷八幡有些失落也有些后悔,果然就不应该和雪之下雪乃搭话,这家伙太毒舌了。
“没有什么好失落的,倒不如说是我的错。错在对于你太于渺小而没有对你投以一瞥,并且无论如何不经意间都想对你的存在本身错开实现,我的内心真是软弱。”
“喂,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安慰人的方法太差劲了,到最后不都成我的错了嘛。”
“没那回事,只是讽刺你而已。”
雪之下雪乃轻轻的抚着及肩的长发。
“觉得...好有意思的样子,这社团的活动。”
由比滨结衣双眼里冒着星星看着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
这家伙脑袋里是花田吧?而且哪里有意思了?只是自己再被挖苦好吧。比企谷八幡痛苦的想着。
“并不愉快......反而是你那错觉让人不愉快。”
雪之下雪乃投以冰冷的视线,被这样注视着的由比滨结衣连忙挥舞起双手。
“不,不是啦,只是觉得很自然。你看,比企也能正常说话,和在班级里完全不同。但是...阴沉还是和在班级一样......”
“都说了别叫我阴沉。”
这次连看都没有看,悠玩着手机说道。
“在你来之前他们两个可是聊的不可开交哦。而且我在班上也有说话的,臭婊子。”
“你说谁婊子......”
站了起来,由比滨结衣生气地反驳。但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悠的声音以及雪之下雪乃的声音。
“呐,比企谷,你想死吗?”
“唯有在这点上我和你的意见一致呢,阴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