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你敏感过头了吧?我明明没有炫耀什么。”政宗摇头晃脑似地一边说一边往前面走,“你不知道,当我猜到你可能要来的时候有多么兴奋!” 霞之丘诗羽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喝道:“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政宗哪管她拒绝,一边薅着水继续往前走一边得意地笑道:“难道你猜不到现在的状况吗?那你又为什么要羊入虎口呢?现在我们两个都没穿衣服,你说我想做什么?” 霞之丘诗羽好不容易才从不满、担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