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沉默,半响看着恺撒就这么看着,伸手捋了捋耳侧的发丝,叹息一声:“没什么,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的。”
恺撒看着克丽丝:“那你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为什么一定要这个邀请函?”
克丽丝一顿,扭过身将东西还原,轻轻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还是想太简单了,不过······”
说到这里大眼睛瞟了一眼恺撒,少女那为微微盛开的纯情就轻轻拨撩了恺撒那不安的心。
“我能相信你吗?”
“能!”恺撒盯着克丽丝认真的说,就像是教堂教父前许诺保护某个女孩,直到一辈子。
克丽丝笑着说:“这么果断的吗,毫不犹豫?”
探头询问:“你又不欠我什么,我也不觉得我能让加图索家的少爷为我做······”
克丽丝皱眉看着恺撒,恺撒摆了摆手,“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靠家族的少爷,我是说你可以相信我,而不是相信加图索家,这里·····只有我们。”
恺撒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克丽丝,目光顺着她垂在肩膀的发尾直到她的眼眸,一字一顿,“我欠你一条命!”
但说到这里看着恺撒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就说不下去了,说到底她虽然在原著里看过恺撒在卡塞尔是怎么潇洒的,但真的恺撒的童年根本不了解,就算知道恺撒对家族十分厌恶,但到底也是没有详细的描写。
她和恺撒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一次,如果算上当初遭遇袭击的那一天,那也就两次,之间也没有说过什么话,更别谈什么交情了。但恺撒对她好像真的有点不同,这点克丽丝很明显的感觉的到。
除非·····他对我·····
妈耶,这种浓浓的少女心是什么鬼?老夫可是要开后宫的人,怎么能被男的掰成蚊香?
不存在的!!
她可是浑身满满都是柑橘味香气的女人,怎么能死在这里?
男的?
告辞!!
“恺撒,你为什么这么想帮我?”克丽丝低着头问。
“朋友啊!”
恺撒笑着看着克丽丝,开口道:“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但看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可以发展成玩伴的人。是恺撒·加图索的朋友,而不是加图索家少爷的朋友。”
克丽丝偏过头,大眼睛斜着瞪了恺撒一眼,不过还是咧嘴笑了笑。
“这不好笑,我是认真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恺撒说。
“那就朋友吧。”克丽丝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帮我?”
恺撒放松下来,在书房里走了几步,靠在墙边上,突然探头问:“对了,你的眼睛?你应该也是混血种吧?”
克丽丝靠在书桌边沿,抬起头疑惑,“我们是在讨论你要怎么帮我吗?为什么你要问我是不是混血种?我是不是混血种就这么重要?”
“不能不急,我得马上走了。”克丽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15分钟了,在不出去联系肯尼特大叔,那么就可能要出事了。
克丽丝一顿,盯着恺撒,半响没说话。
“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方法,”恺撒低头笑,半响还是抬起头和克丽丝对视,“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用的方法。”
克丽丝咬了咬唇,还是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去伊丽莎白家独女生日宴会的目的?你就不觉的我们会做什么吗?你就不觉得我们做了什么会不会影响你自己?你就不觉得我们跟着你进入了之后,要是做了什么岂不是更容易顺着你找到什么吗?”
恺撒沉默。
“你太天真了!”克丽丝摆了摆手,往门口走了两步,想要乘着走廊没人赶快回去。
就在克丽丝要推门的时候,恺撒默默开口,“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为了进入这个宴会来这里,说明你想针对伊丽莎白家的人或者说生日宴会上的某些人。”
克丽丝脚步顿了下,但还是伸手要扭开门把手。
“你就不觉得如果被发现了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吗?”
“帮我什么?”克丽丝停下,背对恺撒。
“那你得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恺撒说。
克丽丝犹豫了一下,“我要窃取卡塞尔的资料库,伊丽莎白家生日宴会上会有拥有权限卡的人到来。”
“如果·····”克丽丝刚说什么就被恺撒打断了。
“没有如果,就算失败了,我也可以帮你掩盖,你可以将事情推到一周前绑架我的那群人身上,他们不会怀疑你。”
恺撒顿了下,组织思绪,“你们做的越大胆,就越不会有人怀疑你们,你被那伙人打成重伤,没可能帮他们,你大可推的一干二净,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信与不信,随你,”恺撒说,“我会给伊丽莎白家回复说我会去,然后你们就混进我的队伍,这样行吗?”
克丽丝咬了咬唇,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口,但恺撒还是听到了那一句话。
“谢谢!”
恺撒回到寝室走上阳台,看着远处的消失的车灯微微一笑,狠狠挥了挥手。
很成功!
先表示自己的善意,想和女孩做朋友,成了朋友慢慢就有更多机会了吗?面对这种女孩一定要稳,不然只会有反效果,至于事情的后果?
只有一条路!
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