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文艺复兴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威廉莎士比亚....”
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课,而真辑也在认认真真的在笔记本上书写着。
现在上的是历史课,虽然历史课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可学的,因为真辑原本的世界发展与这个世界几乎是相同的。
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基本都没有什么变化,而真辑早就了解过世界历史了,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复习一遍。不过这并不妨碍真辑学习,因为历史上的东西完全不是单单一个课本就能讲得完的,每个老师都有着自己的"东西",更何况以前自己也只是单纯的抱着书啃而已。
“戳戳”
就在自己认真的做着笔记的时候,真辑感觉有人在戳着自己的背。不过正在上课状态的真辑显然不想多理会,依旧握着笔书写着。
“戳戳戳”
“……”真辑的笔顿了顿。
“戳戳戳戳”
“那么请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呢?”真辑停下了笔,强忍着怒意回头询问着自己的后桌。“还有,下次戳人的时候可以不用配音的,我感觉的到。”
“啊?好的。”虽然似乎并没有听懂,但对方还是答应了下来。
“所以有什么事情吗,哥莫拉同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吧。'真辑想到,毕竟对方还是挺有特色的。
顶着一对大角还有一条尾巴的死库水萝莉,相当的怪异,辨认度还是很强的。
不过长得还是十分可爱的,精致的脸蛋带着一点婴儿肥十分的惹人喜爱,蓝色的校园泳衣更是显出了娇小的身材。活脱脱的一个可口萝莉,走在大街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不明人士拖去看金鱼的那种。
"这孩子…"而真辑也在内心暗想着"尾巴好像挺带劲的。"
"呼呼,你就是图鉴部新来的那个同学吗?"见真辑搭理自己了,哥莫拉也把脸凑了过来。不过因为身高的问题,屁股已经完全脱离了凳子,整个人几乎都是趴在桌子上的,为了不让自己滑下去,还用手努力的扒着桌角。
“图鉴部?哦,就是做图鉴的那个社团吧,如果我们俩说的是同一个社团的话,那么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新来的。”真辑挑了挑眉毛,回答道。
“哦!你好,哥莫拉也是图鉴部的,不过哥莫拉比你先进社团!”哥莫拉听见真辑的回复开心的笑了笑,露出了嘴里尖尖的小虎牙。
似乎也被哥莫拉的笑容感染了一般,真辑也笑了笑,说道:“不过在这个社团很辛苦吧。”
毕竟昨天一下午都呆在活动室却没有见到过其他人,再加上部长时不时的抱怨,都是群摸鱼的家伙没跑了。
什么你说哥莫拉?这种一看就是元气笨蛋的家伙是绝对不会摸鱼的,交给她的事情绝对会尽力去完成的。不过既然都是笨蛋了,估计只会帮倒忙吧。
“?”丝毫不知道对方内心所想的哥莫拉就以一副0v0的表情看着真辑。
看见哥莫拉这么盯着自己,真辑也盯着哥莫拉想着关于笨蛋的问题。
“!”
思考间真辑似乎隐约间看见哥莫拉头上冒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然后哥莫拉也嘟着嘴开始死死地盯着真辑。
“.......”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
“...这家伙不会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吧。”盯了一会感觉不对劲的真辑发现了华点。
而哥莫拉依旧在盯着真辑。
“我在干啥啊...”真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吗。”
“!”看见真辑捂住了自己的脸,哥莫拉眼睛瞬间冒出了光彩,故作深沉对着真辑用着低声调说道:“虽然这一次你输了,但我依旧会等着你的下一次挑战。”
虽然我明白你是想表现出高手的风范,但你依旧只是一个笨蛋。
“咳咳”真辑清了清嗓子,对着哥莫拉说道:“我说,这还是上课时间吧,乖乖的听课。”
因为真辑已经感觉到了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开始发抖,粉笔也写断了好几根了。
“唔……”听到了真辑的提醒,哥莫拉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双手一松,刺溜一下的就滑回到了椅子上。
而真辑也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诡异而又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个学校里都是些怪物吗!这才第二天,我就感觉到两个危险的家伙了!
邻座兼邻居的杰顿看了一眼奇怪表现的真辑,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回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铃铃铃”
代表着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室的同学都像监狱里放风的劳改犯一样放飞了自我。
而真辑却慢慢悠悠的收拾着课本。
因为他该去图鉴部了,昨天那个危险的女人要求自己每天都要去社团帮忙,迫于该死的求生欲,真辑答应了下来。
鬼知道又要做什么繁重的工作,我又不是免费劳工,老老实实开心的摸鱼不好吗。
‘咚咚咚’
真辑敲响了活动室的大门,不过意外的没有人答应。
“我进来咯?”说完真辑推开了门,不出意料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得的清净时光,真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好像整个人都要陷阱去一样,然后舒服的像头小猪一样哼唧哼唧的叫着。
“唔,这是啥?”正在瘫软在沙发的怀抱中的真辑微眯着眼瞅见了桌子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块肉?
真辑耸了耸鼻子,“好像还挺香的。”
闻着诱人的肉香,真辑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吃一点应该没问题吧....”一不做二不休,真辑一把抄起了诱人的食物,然后送入了嘴中。
“好吃吗?”就在真辑美滋滋的享用着食物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到了耳边。
“当然好吃了!”真辑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
“等等,刚刚谁说话来着?”真辑忽然感觉到室温明显的上升了许多。
“咕噜”真辑艰难的咽下了口中的美食,艰难的转过了头。
然后真辑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话。
“To be,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