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之都?”
翼嘴里嘟嘟喃着,他不知道士先生为什么会变了调地说话,去那个城市,而且还是最浪漫的城市,呵呵,即使去了、也不会感觉到有多么浪漫,因为危险啊。
而梦希刚才的态度,这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她一定会去的,因为她常年在那里,以后还需要她帮助。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态度呢?
等士先生走后,梦希就走了过来,她看着翼的眼睛。然后摇摇头,接着坐下来。
梦希问道:“翼,那个潘多拉是谁?”
翼听了感到奇怪,他回答道:“国际刑警啊,在F国办事处的。”
梦希说道:“原来是国际刑警F国办事处的啊!她给了你什么?”
翼回答:“资料,给了我有关‘泰坦’的资料啊?”
梦希又问:“原来是资料啊,这资料又是从哪里来的?”
翼回答:“F国和A国啊。”
梦希一听,就接摇头,她说道:“你这是,这些资料怎么可能会到你的手里?”
翼听了更加疑惑,他问道:“这些资料为什么不能到我的手里?作为骑士的线人,这些怎么不可能了?”
梦希听了立刻说道:“你要知道,她可是一个F国的人啊!”
翼问道:“F国的人怎么了?她也是是骑士线人啊。”
梦希听了也是彻底无语了,现在的翼居然没有发现这里面的情况,自己又不能说破,一面去的时候,双方显得太难堪,从而导致合作关系的破裂。另外,这个潘多拉到底是什么人?她也想看看。
梦希就说道:“反正,后面的事情要谨慎一点,不要乱来。出发时间还早,你去电脑上查阅一下,到F国的注意事项。”
翼听了就问道:“梦希,你不是去过F国吗?有你不就好了吗?”
梦希回答:“你也是一个正常人,什么事情应该自己做。”梦希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
翼伸出手,想叫住梦希,但是他最后还是放下了,真不知道,梦希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了。
翼接下来就只好到电脑前,开始查阅起有关的F国旅行资料,这里自然介绍了有关住宿的资料,并推荐了不少的名胜古迹,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时差,自己这里和F国的首都至少相差了八个小时,自己这里已经是下午了,而那里还只是凌晨。
自己能否适应时差,是一个大问题。另外就是食物了,虽然是世界三大料理,但听人说,鱼子酱的似乎是没有味道的。还有,一些F国的料理似乎比较油,所以要大量的运动。
翼继续看着电脑,“这个……不能讲英语?对,记得F国人对英语很排斥。上出租车是要去固定的地点。不要打听私人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梦希又走过来,她看着还在烦恼的翼,就想到了自己初次到欧洲的窘境。一样啊,都是苦恼而又迷惘。这回,看到一个男孩子居然露出挺严的眼神,自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梦希也完全可以在到达的时候和翼讲有关的事项,但梦希还是让他一个人去如海洋一般的资料里寻找,也算是一种锻炼吧。
这个心态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也许是知道潘多拉这个人的时候吧。这个人居然立刻取得了翼的信任!
其实,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信任这个只第一眼见到的女子,她浑身散发的气场就和千冬姐差不多,虽然气势要弱一点。
翼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感觉到眼睛一些发酸了,就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继续看。这时候,梦希又来了。
梦希把翼的头一转,使他看向了一旁的一张带有绿色树木的图画,然后又拿一瓶FX放到了桌子上。
翼知道梦希的毛病又来了,“你这又怎么了?”
梦希回答:“人不适合长期盯着电脑。”
翼听了说:“是,我知道了。可是你也可以好好说啊。”
梦希回答:“啊?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翼这个时候不知怎么了,隐藏的不要脸属性又来了,他说道:“这样啊,那也应该控制一下自己。如果将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谁都救不了你了。”
梦希一听就气愤了,没想到面前这个男孩居然还有这么恶心的一面,原来正直只是外表,油滑才是内在吗?自己以前是看错他了。
“你去死吧。”
翼被梦希一脚踢翻了。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啥都可以找,偏偏找这个女孩的麻烦。
而同时,在F国背后的平民窟里,一群人正在开会,他们要把近一千千克的“白 粉”从外国运到这里,并通过地下黑市进行秘密出售,其目的也很明白,就是赚钱。
这里是目前F国最大的犯罪集团,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有很多领域都有他们的身影。近几年又被大修卡看中,所以在F国境内的势力范围飞速提升,如日中天。
而这一次的一大单生意,贩卖的对象也很清楚,那就是F国首都B市里的枪手们,这里鱼龙混杂哦,上至富豪下至穷人。
不过,之前也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因为这是第一次做贩卖活动,走的是风险极高的,据说很早就被国际刑警盯上,并迅速速高速了各国,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愿,恐怕货物是拿不到了,虽然有办法迅速洗干净自己,但是极有可能元气大伤。
“我想进行分批运送,每一批都是九比一,九包的洗衣粉和一包‘白粉’。每个包裹都以不同的外形寄送。我知道他们那里运送的海关检查后,我们这里就不会检查,因此没必要担心被发现后收到牵连。”
然而,这个人的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他对于这个意见强烈地不满。
“分批包装,不同形式。这是几年前的老掉牙的方式了,你以为他们还会上当吗?而且,我记得国际那边对各国关口下了严令,每个可疑包裹都必须打开检查。所以,分批运送并不现实。”
“那么应该怎么办?如果统一包装的话不可以,分批包装一样也很危险。这样下去,这一单生意没法做了。”
为了这个事情,很多人都吵了起来,他们想出了各种的办法,尽可能多的把“白粉”弄到手。有的想到了贿赂海关;有的想到了直接硬抢;有的想到了把比例压缩,变成一百比一。各种奇葩的意见汇总上来,但是坐在最高位子上的男子一个也不满意。
这个男子就是这个“泰坦”的老大,代号叫“克洛诺斯”,当然,不是骑士编年史的原谅骑士。为人比较暴躁的人,但有时候却非常暴躁。据说曾经把自己的属下当椅子来骑。只是,在“克洛诺斯”用人的时候眼光一些毒辣。
他的妻子自然成了这个组织的压寨夫人,代号叫“瑞亚”,这个人的身世更是一个谜,整个“泰坦”里面,没有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来的,是谁的女儿。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泰坦”的资金运作。很多来自于她。
这个夫人说道:“要不,直接落到边境接壤的D国?然后用D国的飞机转运到这里来,而且另一架则用少量的货物来做演示?”
听到这个意见,大家态度就变了,纷纷表示赞同,虽然到时候成本会有所上升,但是只要大部分的货物安全,那么就可以保证把利润赚回来。最近几年里,抢劫、盗窃等生意成本越来越高,而利润永远只有那么一点点,所以不得不转投其他领域。
所以,大家对这一次运送格外看重,只是没想想到到头来居然还要舍弃部分的货物。不过,通过计算,这高成本的东西摆在这里,到头来就是高利润,所以即使舍弃了一部分,绕了些远路,但很快就会赚回来。只是要失信于几位客户看,从一串名单里面,要打掉几个小的客户,然后再想办法把他们嘴巴闭上。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出现了说话了,他把很多人都吸引了过来,包括“克洛诺斯”和“瑞亚”。
“我倒是说,可以使货物完好无损地到手里面,绝对的,没有任何损失。哈哈哈……嗷嗷……啊啊?对哦,这个对你们来说,是一个笑话。对啊,荒诞不经。”
这时,一旁的一个人走了出来,他上去要打这个男子,但是那个男子居然一个反身就抓住了他,然后拿住他的脑袋就往有尖角的地方按。
“咔!”
一个声音发出,那个冲上去和男子对打人立刻倒地不起,看样子已经死了。
“你……”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指着面前这个发型酷似山羊的男子,语气里是气愤。
“是的,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快就把蝎子给杀了。可是,呵呵,每次都是这样,人到这个世上,都是要干一些事情的。不是流芳百世,那就是遗臭万年。不论怎样,世人都会记住你的。这一次运货也是。”这个男子一字一句,却带有疯癫地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疯子。”这时,有一个人指着他说道,同时他拿出了一根银色地记忆体。
那个男子似乎没有害怕,而是缓缓坐下,“这一切都一样,你们本来还是可以横行霸道的主,这几年为什么全部痿了?是什么?是你们自己内心的恐惧,是什么人呢?是那群自以为是的奇装异服的人,自诩正义化身,其实也是暴乱的制造者……有了他们的旗号,那么些条子就自然肆无忌惮起来。当然,我认为我们的力量也不弱,所以,我们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这时,组织的老大说话了:“那么,我倒要听一下,你的想法。白羊。”
这个代号叫“白羊”的男子笑了笑说道:“其实就是戏耍国际刑警。他们想要在这里堵截我们,我们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我们外表看是一个洗衣粉企业,就说是在外进口的原料,或者是海外退回来的不合格产品。而另一批则是秘密运送,到D国边境的山区,从哪里步行入境,我记得这中间有一个条宽十公里的空隙,如果日夜兼程的话,就可以赶到。”
“克洛诺斯”问道:“以洗衣粉迷惑警方?那可是要一套说辞说的,你有这个方案吗?”
“白羊”回答:“这个我可不管,我只是出大主意,具体细节怎样,我懒得去想。而且,我最终目的和你们一样,为了从一大笔钱的分一杯羹。如果说要找说辞的,我的话就像我写的字一样,我的字可是像鸡爪子爬拉一样。何不去找克里俄斯?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大演说家。当然,我们这里口才最好的要对于您,克洛诺斯先生。”
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杀伤力,不但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干净,还把这里的两位重要人物捧了一把,大家都无话可说。
这个“白羊”是最近才加入的,身世更加神秘,不论怎么调查,都是一无所获,而他的手段之残忍让已经杀惯人这些黑帮老大都发至,有人说他是有前科,甚至死刑的重刑犯,有人认为他的天赋太可怕了,一切都是天赋。
这时,一个人问了:“白羊,你究竟要干什么?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
白羊听了笑了,他说道:“我,我没有目的,我来这里没有任何目的。真的。只是这里可以好好玩一把。我们的资金并不充裕,即使手里有枪,也无法起义。”说着,白羊就低下了头,一丝精光从眼神里一闪而过。
“你!”
“你知道,开枪是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一个你死我亡嘛!。”
“白羊”缓缓后退,步伐像喝醉酒的醉汉一样,东倒西歪的,他渐渐退出大厅,把门关上。等转身后他拿出一个对讲机。
“嗯?那个女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