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叶轻摇的祥和林间,金色流光霎时横穿,视角中的宁静祥和被散漫的光华占据。
那是带着奢华中约束危险的光芒,夺目的光线中透露着无坚不摧的冰冷与坚硬,不容置疑的意味下,光轨掠过,继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这片昔日……上一秒天人合一的净土已经是被摧残过一遍的焦土和残缺不堪的植被残留的废墟。
这种被地毯式轰炸过的生息荒芜却不过是被波及的攻击余波。
如此令人神共愤的暴行不禁想令人冒着被迁怒丧命的结果,登上身份悬殊的阶梯,质问漠视自然高高在上的存在。
试问,何等令人发狂欲求才会伤及卑微养育众生的大地?
那么玉座之上的人很可能是一无所言的闭口不语。
最高等级的傲慢不过也就是对待一切言论缄口不言的漠然。
那撑着脸毫无反应的伊什塔尔很可能不如表面那般平淡无奇,了无兴致的心情写在脸上是因为已经精神错乱,以至于面部神经麻木导致的面瘫。
乘坐在横穿直撞左摇右晃调整方向,框内物理法则免疫所以异常安稳的伊什塔尔狂乱的心开始进入一种麻木的疲软。
压抑在心里的怒气不断的在胸口膨胀,不断随着的在每次指正瞄准,将怒意压缩在炮击中倾泻漫天。
如此高额度的输出按理说无论什么憎恨怨念都早该挥洒一空,就算是神的精力,或者说生命能量都是有限的,对于自我来说不断提高的熵值总会在达到一个饱和后通过发泄,然后被世界以一定的代价所吸收掉这种带着破坏欲望的污染。
饱和之后不用掉坏掉是理所当然,那种个体没有办法生存无可奈何,但也有着无论如何发泄也挥之不去的负能,这是所有生命不可避免的,残留少的可以通过个体的自我清除消耗掉,过于庞大的熟练就会向诅咒一样攀缘而上,成为跗骨之蛆一样固化在心之壁上成为灾厄一样的时时笼罩一生的心里阴影。
伊什塔尔似乎领略到又似乎浑然不知自己可能遭受的诅咒,她的挣扎散漫的像漂泊在大海上失联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漂流者一样无力,却又带着不想被拍打面颊的海水就此吞噬的意识一样,沉重不屈的意志。
是的,这是上位者的尊严,这是傲慢闪耀的本质!她!伊什塔尔!天资华贵穷尽天上地下资源无所不得的神,怎能甘据吉尔伽美什下一介人类簇拥而出的土豪王!
这是为神绝不妥协退让的高傲!
一个等待已久的时机出现,伊什塔尔再次震起有些颓丧的精神,以神力令天舟玛安娜以满舵的状态绷紧
既然你那么重视这头魔猪,重视这次狩猎的结果,那我就夺了这信手拈来的胜利毁掉你不值一提的自傲后让你在悔过中杀了你!
那是在高速位移中饱和达到顶峰的光芒,林影间照出世间样子的潺潺束光也在那压过一切的金光前黯淡失色,似乎一切在那凝聚不断饱和高耀的光前都如出一辙的漆黑。
光华氤氲的周围,光感的扭曲带出的恐怖压迫感,与芬巴巴那破坏力恐怖的魔眼积攒镭射前的恐怖感一样。
都是能令何种地表生物都死绝的毁灭气息!
她已经摒弃了规则,要以全力一炮,魔猪连带着这片地区,彻底轰飞!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那女人还是其他货色也好,都一定能有活下来的手段的!
到时候把你们全杀了我就没什么好痛苦的了!
眼中丧心病狂的光彩随着将手臂划过头顶,仿佛托举天地一般——
在那光都能扭曲的耀眼所带来的阴影下,生命恐惧本能的魔猪夺命而逃。
同样被覆盖在阴影中,吉尔伽美什微微侧目,命悬一线的绝美笑魇在毁灭的光下流露。
AnGalTāKigalShē!
那是宛如一道穿过漆黑宇宙疾驰而来的光,带着冲破一切的至耀降临,耀眼的光芒即使来到光芒普照的大地也能将一切染成空无的白色。
凝聚的高强度能量体已经是足以支撑生命周转的行星级别概念!
站在顶点树干上的恩奇都在广阔森林的另一头,彗星压落的白光在她眼中高涨,瞳色的绿色同样在白光中毫不逊色的闪耀着,甚至——隐隐向着金色转变。
即使在森林外围,仍能感受到排挤而出的风压强劲的呼啸,固守的高能量凝聚体最先以拱的形式使最先接触的树木瓦解的瞬间便气化,毫无阻拦的逼近大地后,破裂的能量开始不稳定的交互震荡,紊乱的冲击四散而出在大地撕碎一切,崩俎的岩块刚脱离形体就被后续的能量风彻底泯灭。
这片巨树凑成的阻截防线极大程度的吸收了扩散出的能量,即使它们也在每时每刻的湮灭,即使冲出森林包围群的风依旧以一种天地浩劫的气势吹向外界的草原,倾倒的草浪连一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稍稍挺起腰身下一刻又被压倒在地,暴虐威势一次次膨胀,铺到世间尽头的草野天地间,缭乱的狂风肆虐勾勒出如此力量姿态的恐怖。
能量爆发的附近的上空,白光中不断溢出的能量不断如海水般漫过伊什塔尔身边,对于神灵来说不存在被自己宝具炸死的情况,所以也只有稍湍急的风微微吹起她的裙摆。
胸口细微的起伏,也不过是稍微活动下的呼吸调整,对握紧拳头的伊什塔尔来说这只能算认真来了一炮,固然神灵不会如英灵般脆弱,因为外力得来的宝具出力过猛,使自身毁灭,但固有灵能破裂后,能量转换输出方式的形态轰飞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甚至伤及自身也是占理。
呵呵……呵呵呵……
这一击的杀伤力让伊什塔尔傻笑出声,“活该啊你……”
“你就尽情咽下这狂妄自大的苦头吧,知道我的厉害……你又有何|勇气对我放肆……呵呵……谁让你惹恼我的……”
伊什塔尔的身体就算浮在空中仍会站不稳似的摇晃,令天臣服凌驾在之上,女神踩在忠厚的脊背上却仍是踉跄。
“一片荒芜让愚者坚信世界就是如此苍白,躁耳的杂音让其坚信世界毫无可听之言。”
“然则世界岂有天生的愚昧,撕去苍白,辨析真言。”
“这晃眼的白光可是你的愚昧?盛大的威势可是你拒绝世界而做出的抵抗?”
“愚不可及却令人怜惜。”
伊什塔尔的身体轻微颤抖着,环抱自己弯下腰。
“为什么你就是永远……”
“汝这小丫头就尽管仰观余吧,无论多少次挑衅,余都会堂堂正正的击溃,如此便是我,本王吉尔伽美什的伟岸之处。”
宛如痛苦呢喃的尾音已在虚无中消散。
那似乎是一个遥远尽头的惊变,恒压的状态下氤氲的恶一瞬间扭转得到了升变,结束了无限大空洞下坠,终结了黑暗又或苍白的恒久,以一种空虚的弱势降落在了坚实的大地上。
于是,弥散的空无骤然凝实,提高音调高调扬出了自己的誓言,“我一定要胜过你这傲慢的土豪女!”
咬牙切齿的露出红瞳如此发誓着。
.........
呵,这是愉快的鼻音似乎是吉尔伽美什哼出的。
啪——啪——啪……
掌声响起,一直旁观注视的维吉尔冰冷的心境第一次感到动容,不是惊叹,而是信服,因为自我尊严导致他不会对任何人表示心服口服,所以如此,就用信服这个词涵盖一下心服口服吧。
她居然真的做到了,维吉尔真的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因为觉得这事无稽之谈就没放在心上的随性,却让对方惊为天人的以超越奇迹能形容的惊天一杀让维吉尔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情感。
大概……是简单的真理的程度,简单到自己忽略不计却做到了自己认为需要千回百绕甚至不可能做到的,甚至超额度完成的那种惊叹。
……真是厉害。
这就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他已经开始觉得,如果能和如此聪明……不,这已经不能用聪明投机取巧的词来形容了,应该说.......运命,愿意和运命之人接下因果,果然这种有趣的灵魂到底是连恶吗都能吸引,想要得到的至宝呢。
那是恶魔的阴影,降临在的太阳上,闭合的口中将炙热的行星静静包裹其中
作者真是苦逼,灵感不断(伤感)丢失致郁一个月搞得我真的快抑郁症一样,作为造物主忘了他们就真的不会有任何痕迹了,这也算就是作者的诅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