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异点F:燃烧污染都市·冬木】
【时间:西元2004年】
【场景:固有结界】
【剧情支援从者:袁.隆.平(Caster,LV.85)】
———芙芙奔跑中———
[进入本场战斗后,己方全体从者获得攻击伤害提升50%,受到伤害变为原本的25%,全体每回合获得10%NP(包括候补),己方全体从者(包括候补)获得“复活”效果1次(不可解除),死亡后将以15%最大HP的HP值复活,并且获得25%NP]
【贝纳勒斯·雷(?,LV.90)】
【HP:1/282640/215200/225500】
【充能格:5】
【充能格满后释放技能雷霆万钧,对敌方全体造成强大伤害,并且随机赋予敌方眩晕状态(1回合)】
【状态:
龙之咆哮:第一条血被击破后赋予自身Buster卡抗性,第三条血被击破后方能解除
龙之狂怒:每一条血被击破后强制结束敌方回合,并且自身满充能
龙之力量:自身攻击力上升(30%,第三条血被击破后解除),第二条血被击破后赋予自身暴击威力上升(100%,第三条血击破后解除)
龙之威严:自身克制所有除了Shielder职阶外所有职介(也就是自身对所有职介的攻击都是白字,受到除了shielder职介从者外所有的从者的攻击都为蓝字),赋予自身弱体无效状态(第二条血击破后解除),第二条血被击破以后,每隔一回合充能两格
龙之剧毒:每一条血被击破后赋予敌方诅咒(300/回合,5回合,可以叠加)
龙之逆鳞:第三条血被击破后赋予自身防御力大幅下降(减少90%),每回合仅行动1次,每两回合充能一格
龙之财宝:每回合结束时,敌方额外获得10个暴击星】
【技能:
雷电力场:对敌方全体造成一定伤害的攻击&随机赋予敌方技能封印状态(1回合)
雷球:对敌方单体发动攻击&赋予眩晕状态(1回合)
龙吟:对敌方全体攻击力下降(10%)&防御力下降(10%)&随机赋予宝具封印(30%概率,3回合)和技能封印(30%概率,3回合)
龙息:赋予自身每回合HP回复(1500/回合,8回合),回复20000HP
】
——【Battle finish】——
“█▇▆▅▄▃▂▁!!”伴随着充满了不甘的咆哮,这条麻烦的巨龙总算是倒下了。
“唔,好痛。”揉了揉已经发麻的手腕,玛修嘴里发出了轻声的痛呼。作为一位刚刚获得从者力量的人造人,刚才直面巨龙并且与之战斗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一点,即使获得了袁老的援护,那些麻烦的死士和崩坏兽也分别被琪亚娜和一方通行引走,这场战斗也不轻松。说实话,在我看来,玛修在战斗结束后没有立刻脱力昏迷已经是了不起的表现了。
“嗯,已经结束了。”袁老看着那条能够驾驭冰冻和雷霆的巨龙一点点化作光点消散,打了一个响指。
地面上那些被贝纳勒斯还有死士破坏的地方很快恢复了平整,并且迅速长出了水稻,在不到三秒钟时间里这些水稻就跨越了原本需要数月的成长历程,结出了饱满的稻谷,而我们站在这些水稻旁边,能够感受到源源不断的魔力正通过水稻传递到在场所有人体内,不断补充着在战斗中消耗的魔力与崩坏能。
在袁老的帮助下,敌人派遣的死士以及崩坏兽的生命力被大量抽取,而己方从者则是在这些水稻输送的魔力帮助下越战越勇,而且这些水稻也能够主动缠绕上死士进行攻击,很快终焉律者精心准备的反突击部队就这样被我们全部剿灭,而且袁老很快就让第二波反突击部队刚刚冒了个头就被全灭,看起来是我方的大获全胜。
然而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准备的战术在一开始就陷入了危机中。没有袁老的现身援护,我们早就第一时间暴露然后迷失在这片看起来无限广阔的水稻田之中,最后被一波接一波的死士以及崩坏兽直接耗死。
“看来异界来客对于这个世界的侵蚀比我想象中更加深远啊。这倒是我失策了,没想到她已经能够在这个空间中随意传送死士以及崩坏兽,这下我们的战术需要修改。”袁老有些自责,不过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因为袁老又没有千里眼,也不会见闻色霸气,看不到未来是很正常的。
“我们的计划还需要再度修改。”雷夫提议,“现在看来将袁老留在现实世界的打算已经彻底失败了,没有袁老的援护,我们根本就见不到异界来客,所以我们需要根据变化来重新制定突袭战术,同时我方的目标还需要修改。”
“没错,我和她已经在这个世界争夺了很久的主权,虽然说我天然存在着优势,但是也因此,对方肯定能够锁定我的位置,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再和她争夺权限,这个世界会立刻落入异界来客的掌控中,所以……”
“所以袁老的生存我们必须保证,如若不然,我们肯定是争不过拥有了这个世界主权的异界来客的。因此袁老,吸引敌人的炮灰的注意力这个任务就要交给你而不是琪亚娜了。”所长捂着额头,有些头疼的看着在场的人,“我们一行人去执行斩首战术,只是……”
“雷电芽衣对吧。”大姐看到所有人沉默,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那个她才不是芽衣学姐,她是被崩坏意志控制的第三律者。”琪亚娜反驳了一句。
“没错,第三律者是最大的变数。从情报分析来说,第三律者应该是要比第一个袭击众人的风之律者要更强得多,至少也应该是自称第一律者瓦尔特的那个男人一个级别的存在。”
“芙,芙呜——(不不不,瓦一特在雷电女王面前只有舔脚的份)”
“而根据战斗记录,我方能够正面挡住第三律者的从者只有一方通行一人而已。”所长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无奈,“而第三律者的行动就尤为关键了。如果第三律者选择去追击袁老,那么我们就必须让一方通行去保护袁老,否则袁老一旦死亡,我们就满盘皆输了。而如果第三律者选择留守,我们肯定得让一方通行出现在刺杀的队伍中,否则面对两个律者的夹击我们没有足够的战斗力就是送死。”
“但是第三律者的行动我们无法测算,只能够靠赌。”罗曼医生出现在通讯的另一侧,不过由于干扰的缘故罗曼的身影时隐时现,还存在着很严重的雪花,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抱歉,迦勒底在这一方面也无能为力,因为这个世界对于通讯的干扰太严重了,我们也无法预测到底哪里存在着高能反应。”
“果然啊,医生真的是在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玛修吐槽了一句,让医生大受打击。
“别……别这么说啊,玛修,我们也是有努力唷,而且就连达芬奇亲也无法给出突破干扰的办法,我一个医生哪里来的……”
“闭嘴,罗曼。”所长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迦勒底受损严重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在进行作战会议,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建议的话就不要干扰我们的思路。”
“有的。”罗曼医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现在的问题是敌方的第三律者如何行动,因此我建议首先所有从者集体行动,进入敌人控制区沿最短路径向着敌人大本营突破,反正在敌方的律者或者说刚才那条龙一样的强大灵基反应出现前,敌人无法阻挡数位从者集结的力量,等到第三律者开始行动后,袁老和一方通行合力对抗第三律者且战且退,拖住第三律者,然后剩下的从者战力就可以进行突袭。”
“那如果两个律者都出动和都不出动呢?”大姐问。
“这个问题就交给万能的天才达芬奇亲。”奸商出现在了通讯中,不知是不是奸商进行了什么改动,反正当她出现后通讯就稳定了很多,“如果敌方能够一直沉得住气不出现,我们就直接先从外围开始一路将死士剿灭,增大袁老能够控制的世界,逐渐将敌人压到不得不决战的地步;而如果敌方准备倾巢出动,我们就边打边跑,跑到敌人的死士追不上的地方然后分兵抵抗就好了。”
“嗯,确实这个时候想要想出什么巧妙的战术是不可能的呢。”所长想了一会儿,“我们可不能够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时间,又不可能就这么单纯的到处跑,在第三律者行动不明的情况下应该就是要尽可能的将己方的战斗力集中在一起,避免被各个击破。”
“但是这样也方便了敌人进行一锅端啊,一方通行能不能抵挡第三律者,琪亚娜、玛修和袁老三人能不能抵挡终焉律者完全是未知数,如果这些答案是否呢?”雷夫提出了质疑。不得不说,雷夫尽心尽力为己方着想的时候还是相当可靠的,他提出的质疑也正是我想说的。我作为一个前天命舰长可是深知终焉律者的程度,那可是远超第三律者,足以单人团灭我方全体。
换句话说,我也必须真正的介入战斗才行,那样我的身份就彻底的掩盖不住了。
不过一想到那俩更加不靠谱的抑制力,我下定了决心。
“那么雷夫,你有什么建议?”虽然说自己是雷夫控,但是所长在正事面前还是相当正经的,没有无脑同意雷夫。
“我觉得还是首先进行一次试探性攻击比较好。”雷夫想了想,说着,“比如我们先布置一层陷阱保证我们有逃跑的余韵,然后再让袁老做诱饵吸引敌人进攻,先摸清了敌人的套路也好说啊。”
“这个……”所长迟疑了,“我们怎么能够保证陷阱能够困住第三律者和终焉律者,并且还要阻挡她们足够袁老将我们送走的时间呢?如果对方的战斗力达到了我们一起上都不够的程度,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挣扎下去呢?”
“这……”雷夫沉默了。
“所以还是先……”
“所长!!!”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所长的胸口突然被开了碗口那么大的洞,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后迟来的冲击波将所有人差一点儿掀翻出去,音爆也让众人一阵耳鸣。袁老当机立断,将所有人传送走了,而在所有人消失在这里后数秒,又是数十道同样的攻击将这里彻底摧毁。
“虽然我已经知道我不过是一个亡灵,但是现在看着我的衣服被开了这么一个洞,还真是心情复杂啊。”作为幽灵的所长很快就修复了看起来可怖的伤口,不过被打穿的衣服无法复原,于是乎所长只好找了块布暂时将胸前的礼服破口挡起来,不过说实话,板上钉钉有什么看的?根本没有吸引力好吗?
呸呸呸,我的思维怎么又梅林化了?
“刚才的攻击是怎么回事儿?”比起关心这一点的所长,雷夫考虑的问题就更加关键,“罗玛尼,你们应该将刚才的摄像拍下来了对吧。看看刚才那种出其不意的攻击是怎么来的?”
“我们正在做了……什么?!”
“怎么了罗曼?为什么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刚才发生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一个弹珠大小的高纯度金属钨球,以……以差不多三倍音速穿透了奥尔加所长的左胸口而已。”
“什——!”
和显得十分惊讶的人们不同,只有一方通行听到了这个消息,神情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