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如跗骨之蛆般的黑泥。”此时此刻我是这样想着。但是!我的理想还没有实现,还没有如何考虑如何去实现!追逐的身影还未触及到,伊利亚还在言峰绮礼的手里当做‘钥匙’来使用。还有.....最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最想再见到的那个女孩,还想要见到,所以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我需要一道光,一道可以破开这无尽黑夜的光。只有那个宝具才能办到。
“我.....我可..可以的,就算阿瓦隆已经还给了saber,但.....但是我们的心是彼此相连的......只要这份契约还继续存在,这份羁绊还未斩断,这份思念还未停歇,所以......所以我没有理由抓不住它啊....。”于此同时我仿佛感应到了saber对我呼唤以及彼此的思念。“同调,开始!”魔术回路在全功率在超负荷运作,在黑泥里拼命挣扎的我调动全身的魔力,仿佛用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喊出来,只为触碰那几乎触碰不到奇迹与美丽:“阿瓦隆...!”。
与此同时....."EX~clibur~"。一位身着蓝色礼服、银白盔甲的骑士少女用手中的黄金圣剑释放出这世界无比旭丽的夺命洪流。而光线洪流的敌人,是一位睥睨天下,目空一切的金色王者。王者见状,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这洪流夺去性命,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只因为他手上握着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宝具,断开混沌的初原之剑:Ea(乖离剑)。
"哼!还在抱着那无聊的妄想吗?saber,那么,就由本王来给你断罪好了。仰望初原吧!Enuma~ Elish!"王者对于眼前这个反抗自己恩赐的倔强少女,做出了王的回应 。
猩红的巨大魔力风压发出比那光线洪流还要巨大的威势,以一往无前的威能狠狠的撞上迸射而来的洪流,一时间两股力量在僵持着的。但是,只是一小会儿,美丽的光线洪流就被那猩红的风压逼退、碾碎,会输!无论是宝具的功率也好,还是魔力量的持续性上,自己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中处于越来越不利的境地。
然而,照亮黑暗的光芒还是被那残暴的风压击溃了。强力的风压把这位少女狠狠地推开,在柳洞寺的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坑。"哼!你还要反抗我到何时?saber。你看看你现在哪里像一个王者,抱着那无聊的悲愿,追求那肮脏的圣杯,简直就像一个令人发笑的小丑一样。不过,这份本该由王者承担的职责,你却用娇小的女子之身承担了本应不是自身的责任,那份不甘,那份纠结,以及你那恸哭时留下的泪水,都是这世上 最美丽的财宝,这是本王的收藏中所没有的。本王很中意哟!"
"所以,感到荣幸吧saber。本王以万像之王的名义赐予你这世上无尽的荣耀与愉悦,退位吧!骑士王,只要在今后的人生看着我,取悦我,染上本王的颜色,就算你想要圣杯,本王也将赐予你。就像本王一样,在这现世拥有一份肉身,就不必担心魔力供给的问题了。那么你的回答呢?"
"还是那句话,做梦!"saber奋力起身,用手中的剑狠狠挥了出去。"EX~clibur!""啧~还真是冥顽不灵啊!看来必须要让你的身体先记住疼痛才会学乖啊!"魔力开始有些不足的saber再次倒飞了出去。
"怎么了?saber,现在的你气势有点不足啊,哦!对了,你的那个小鬼master现在正和绮礼对峙呢,按你现在这幅模样,那个小鬼快要完蛋了。"
"不会的,呃~呵!士郎不会就这样死去的,即使没有这份契约,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彼此间深深的羁绊,所以妄想用士郎来打击我,做梦!"
"是么,说到底你还是要破坏圣杯,与我为敌啊。"金色的身影一边说着一边朝saber走去。"圣杯破坏后你将无法现存于世,还不如现在就答应本王成为本王的东西,之前的无礼之罪,就既往不咎了。"
翠绿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的男人。用不容侵犯的语气说到:"你堕落了,英雄王,现在的你哪里还有英雄的荣耀,为了追求那个虚假的圣杯,你不惜抛下英雄的尊严,看来你也被圣杯污染了。"
" 哼!想要污染我,起码是三倍与哪个东西的诅咒才行,想当初本王在黑泥那中可是承认了这份诅咒。因为不能承担这份原罪,何以为王?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这就是我称为王的`格`!"金色的王者如此高傲地向世界宣示着。紧接着,身才高大的金色王者抓住了saber的小腿,从地上倒吊了起来。"呵呵,本王改变主意了,既然一再拒绝本王,本王就开恩让你见识见识圣杯里的东西吧,被那黑泥玷污的你应该会瞬间人格崩溃,之后再把大量的黑泥灌进你的肚子里,就像肚子快被撑爆无法行动的孕妇一样,一边痛哭着喊不要,一边像母狗一般用可怜的目光乞求着这主人停止侵犯。噢~哈哈哈,光是想想就简直是令人无比的愉悦。"
"怎样?可爱的骑士王哟!最后一次问你,是否愿意成为本王的妃子?本王放下身段询问了这么多次,就算是王,也是有耐心的。"
"啊啊,自从遇见了士郎后我终于明白了,从前的我只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名为`王`的存在,是士郎让我认识到自己是一位王的同时,也让我认识到了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女人啊。所以,不论是王也好,还是女人也罢,像你这样的男人,我绝不认同!"刹那间,被英雄王像提小鸡一样提着的saber,扭动腰肢,用力狠狠地一脚踹在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脸上。
瞬间的疼痛让这个叫吉尔伽美什的臭家伙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去捂住自己被踹疼的脸:"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本王多次放下身段让你成为本王的妃子,但你竟然敢如此冒犯王的尊严,简直不识抬举!"
平稳落地后的saber举着手中的黄金圣剑,冷冷的道:"无论你说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我跟你这个暴君毫无任何语言!"
"哼!既然如此,死吧!碍事的女人,Enuma ~Elish!"
"魔力快不够了,怎么办?"saber举着圣剑在犹豫要不要把最后的一次宝具使用掉?到那时自己将无力面对吉尔伽美什!
"saber...."仿佛好像幻听了一般,saber好像听到了士郎的呼唤。"saber....."再次听到了,那是自己所爱着的男孩发出的呢喃。短暂的时间里,saber仿佛想起了这半个多月来和士郎一起的点点滴滴,在那个林中小屋第一次,和士郎一起约会的一整天,之后自己抱着那个被英雄王打的遍体鳞伤的傻瓜,终于遵从自己的内心接受了自己对这个男孩的爱。"啊,我终于找到了,原来士郎你是我的鞘啊!"
"鞘?对了,鞘!"saber睁大了双眼,好像明白了什么要点一样。"就在昨晚,我和士郎补*魔之后,为了增加胜率,士郎把他身体里的鞘还给了我。"可以的,一定可以,有这个绝对的守护,那么我就可以趁着吉尔伽美什释放宝具无法移动的瞬间,利用自己的敏捷快速近身,手中的胜利誓约之剑是A+级宝具,那么以自身的筋力,绝对破开他的铠甲,击碎他的灵核。
而另一边,包裹着卫宫士郎的黑泥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这立马引起了言峰绮礼的注意,“还能再挣脱啊!正义的伙伴哟,你能挣脱一次两次,但你的魔力还能支撑你挣脱得了多少次?不过,这样也不会显得无趣。越是要向命运反抗,就越是被命运摁下那不屈的头颅;越是想拯救,就越是被现实的强大与无情摧毁掉那无力的自身。卫宫士郎,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不过比起那个男人,你的本质更像我啊!看着你赌上理想与信念只为打到名为‘恶’的我,到最后却是徒劳无功,眼睁睁看着所救之物在自己的手中消逝而去,之后对弱小无力的自己感到痛恨自责,悲愤不甘。啊....!这份扭曲简直是甘甜的无比,是最高的愉悦!”言峰绮礼带着令人感到十分扭曲的笑容如此宣示着。
“砰嗤!”一道不大却又十分清翠的声音凸允响起,此时只见一个浑身散发光芒的人影飞快的冲了出来,带着无尽的决意向着此地的邪恶之徒狂奔而去。
听到这声音的言峰绮礼瞬间愣住了,只见黑泥中冲出一个浑身散发绚丽光芒的人影,正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光影散去,此人正是卫宫士郎。"呵~啊啊言峰!"“啧~"”瞬间反应过来的言峰绮礼立马抓了一把身边的黑泥想要故技重施,但这位拼上了一切的少年,使出了令言峰绮礼意料之外却又如此致命的一击。"噗~",刺痛感从胸腔传来。"竟然是这把剑!"言峰绮礼没有看错,刺入自己胸膛的正是当初自己的恩师,远坂凛的父亲远坂时臣赠与自己的这把魔术礼装短剑!自己曾经用过这把剑将自己的恩师送上了黄泉路,然后自己又亲自将这把剑送给了凛。"但!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被人打到,我还没有见证此世之恶的诞生呢。不能就这样被这小子侥幸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