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认错人了!”纪游下意识的就否认了起来,曾经作为一个名人,他出去要是被认出来了,不是跑就是当场立马否认。
随后他看向了声源那里,发现是一位舰娘,并且身高足足有他低下头才能看到呆毛的程度。
这...
“卧槽!你,嘶~”在那一瞬间,仅仅说出了三个字,痛觉神经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纪游顿时失去冷静,本能的惨叫了起来,一边抱着自己的小腿,一边单腿在原地乱跳。
一旁的声望伸着手,拦住自家提督这丢人的行为,从裙底拿出了一卷绷带和一瓶不知名的喷雾,熟练的包扎了起来。
“哼!”身着意呆利风格的女士西装的娇小美少女,双手抱胸,小脑袋一甩,不屑的哼了一声,颇为帅气。
不过她还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声望在给某人包扎被她的高跟鞋踢出来的伤口。
在这时,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在纪游当时的惨叫下转了过来,看着声望认真而又熟练的包扎,以及一旁站着的某位舰娘,大部分人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绝对是那新生见识少,看到舰娘就想撩,然后就相当于一脸撞到钢甲板上——再怎么头铁都得起个大包。
其眼光也是极高,对于自己挑选提督的标准几乎让所有在学院里的预备提督们望而止步。
对方在学院里特别是舰娘学院的这十几年中可是建立了不得了的威信,人人都称其为大姐头,以示尊敬。
“呵呵。”维内托一甩脑袋,面无表情的嘲讽道:“就你?新生?你这年龄当老师我都信,就不信你还能回来当新生。”
从之前直接叫出纪游的本名,以及之后的表现来看,这两位之间,肯定有着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就算不是朋友,也必定有着孽缘。
“其实,我觉得维内托你想要和提督大人叙旧的话,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比较好。”为自家提督包扎好伤口的声望一边示意四周不怀好意的视线,一边建议道。
事实上,在做的各位发现维内托大姐头在教训完不懂事的新生后,竟然没有立马转身离开,反而是看着对方在另一位舰娘的手上,‘享受’熟练的包扎,甚至之后还与对方相谈起来,他们就发现了不对。
妈耶,莫非维内托大姐头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伤到对方后竟然心平气和的谈了起来?只要能够聊天,至少相比完全没有交集要多了很多提升好感度的机会啊!
“哼,跟我来吧。”此时的维内托也发现了现场的氛围,于是身体一转,带起路来。
悄悄的在对方的身后叹了口气,肾无在声望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他们这一走,气氛再次变得不对劲了,甚至如果不是维内托的威望比较大的话,他们现在或许就已经跟过去敲死那个敢撩他们都不敢撩的船的‘勇士’了。
“你怎么回来了?”走在一条通往舰娘学院的小道上,大姐头突然问道,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是随便问出的无关紧要的问题一样。
“在外面什么都不会,回来重新当学生学点东西。”纪游想了想,用没有放在声望肩上的另一只手挠了挠头,用随便想出的理由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切,鬼才信你这句话。”似乎是听出这解释中的随意,维内托不满的切了一声,随后停下脚步,在这石块砌成的小道上,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位与印象中大变样的提督:“你家太太列克星敦呢,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出来不带上她。”
纪游面色一沉,头低了下来,一双死鱼眼在长时间没有修剪过的刘海下,看不清楚。
“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听说前线的那位提督消失了,要么是被深海偷袭全军覆没,要么是投靠深海出卖人类成了深海提督。”
“但不管事情究竟是怎么个结果,都不是件好事。”
与那副萌萌哒的外表相反,大姐头此时的正经给人一种不愧是意呆利扛把子的感觉。
她踩着红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纪游的身前,伸出手,跳了起来才抓到他的衣领,随后在声望不解,但却并没有阻拦的观望之下,说道。
“看你现在这幅惨样,想来是就剩了个声望逃回来的吧?”大姐头丝毫不在意此时自己的言行完全就是在揭人伤疤,甚至在揭完之后还撒了胡椒和孜然,准备下口。“几天了?消息传来都已经五天了,事发的时间想来还要更早。”
“以声望的速度,就算是带着你这个累赘也能在两天远离前线,一天就能来到接近内陆的学院。”
“两天,至少有两天的时间你毫无消息,甚至完全浪费,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这两天是在借酒消愁,沉浸在痛苦之中!”不然我绝对会打死你,她咬着银牙,神情略微激动。
但是她得到的却是一阵沉默,随后她转移目光看向了声望,但声望也只是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你就这么惯你家提督的吗?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跑出来?喝了醉,醉了睡,睡醒了继续喝啊!”拽着某人的衣领,维内托气愤的喊道。
“其实,已经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