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袍少年本来因为穿得厚没受伤,现在被少女一脚踹的肿了半边脸,咕噜噜滚到了台阶最底下。
“哎哟!少爷,哎哟,少爷你没事吧?”看到自家少爷摔的够惨,穿着灰袍子的仆人连滚带爬地跑下台阶。
裘袍少年拍拍粘在自己身上的尘土,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怒火,心中气急败坏却没有大呼小叫。
虽然他自己就是一名二阶法师,但连个小治疗术这样的低阶法术都没给自己身上加。
他阴森森地看了看把自己推下来的白明,伸手抓住仆人的领子把他拽到面前,小声对他说:“你去喊人,把学院的法师叫出来,就说他不讲规矩打人,把他赶走。”
仆人连忙把自家少爷扶了起来,仰头对着台阶上的白明大喊,“你怎么打人啊!来人啊,这种不讲道理顺便打人的东西也能进学院吗?你们学院有没有人管!”
周围排队的人都扭过来看他,今年来流水城报名的人太多,学院宣布录取到人数上限就不再录取,来晚了的人算白跑一趟。
周围排队报名的人们巴不得学院把这两人的资格都取消。
台阶顶端议会厅的大门前面的平台上,坐着几位来维持秩序和办理报名手续的学院法师,一位穿白袍的法师听到动静后,慢慢走了下来。
“你喊什么。”
穿着白色长袍的老法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裘袍少年,“怎么回事?谁打的人。”
“就是他。”仆人指着白明说道,“就是他把我们少爷从台阶上打下来的,你看我们少爷脸都摔肿了。”
老法师顺着仆人指的方向朝看去,瞧见了在台阶上站着的白明。
白明也这才发现,这位穿白袍的法师正是给自己治疗的那位朴医生,白明无奈地朝朴医生摆摆手,“我没打他。”
朴医生不动声色地捻着自己下巴上的长胡,对仆人问道:“他是怎么把你家少爷打下来的?”
“他抢了我家少爷的位子,我跟他讲理他还不听,就一把给我家少爷推下来了,你看他把我家少爷脸都打肿的,实在太卑鄙了!大人你可要公正决断啊,一定不能让这种没教养的平民进学院。”
仆人双手一边张牙舞爪地给法师比划一边说道。
骑士少女正躲在人群中偷偷观望,听到那个仆人说自己卑鄙,在心里的小本子上悄悄记了个仇。
“你说他只推了你家少爷一下,你家少爷就变成这样了?”
朴医生看了看鼻青脸肿的裘袍少年。
“对!你别看他长得不高,他力气可不小,就是他把我们少爷弄成这样子的。”
仆人看着一副正太模样的白明,以为白袍法师觉得他不会有那么大力气,赶忙给法师解释。
“你见过有人在手上穿鞋吗。”朴医生又朝仆人问道。
“谁手上穿鞋?那不神经病吗。”仆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他脸上的鞋印是哪来的。”朴医生了指裘袍少年脸上那个鞋印。
“啊?”
仆人一脸懵逼地扭头看向自家少爷。
刚从台阶上滚下来的时候,裘袍少年的脸肿的还不厉害,仆人还以为他脸上的几道灰是在地上蹭的。
现在自家少爷的脸肿起来跟半个屁股一样,脸上完完整整地撑着一个大鞋印。
“不不不,我记错了,他还踹了我家少爷一脚,你看,鞋印就是证据。”
仆人双手捧着自家少爷肿涨的半张脸给朴医生一边展示一边说道。
裘袍少脸上的鞋印明显是个女孩的,朴医生懒得搭理那个仆人,指着裘袍少年,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有人给这位少爷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