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的话语如同一根利箭,直穿索拉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索拉的双眸失去了光彩,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这样的敌人,根本赢不了啊……”
“这样怎么才能得到圣杯啊!!!”
索拉的怒吼声,也同样刺痛了肯尼斯的心,不知道索拉心中所想的他,还以为索拉其实是在担心他在时钟塔的地位。
“职场失意,情场得意”的肯尼斯也就不再那么焦急了,冷静下来的他脑筋微微一转,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索拉不解,甚至还以为肯尼斯失心疯了想动手打醒他。
但Lancer不同,他看到了,肯尼斯此时露出的目光,和他生前的主君咬了手指之后的目光十分相似。
Lancer拦下了索拉,激动的看向了肯尼斯:“Master,难道说您已经知道了要怎么打倒那个Sa.ver了吗?”
“这是当然的!”
肯尼斯自信地回答了,突然向他的死士们下令:“撤!”
“???”
在索拉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下,众人迅速的撤离了间桐家的宅邸。
在此期间,间桐雁夜的脸色数次变化,然而一想到肯尼斯手下们的强大火力,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的打算。
“可恶!”
知道了自己其实根本赢不了任何一组参与者的间桐雁夜,愤恨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是把我的间桐家当成了什么啊!”
间桐雁夜的脸部肌肉又开始抽搐了,从Sa.ver被召唤出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但是间桐雁夜现在完全没心情关注自己的身体,他愣愣的看着一边——自己一拳砸过的墙壁,那里现在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缺口。
“这是,我做的?”
间桐雁夜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嗯,有些鲜血淋漓,上面的一道令咒和两道残缺的烙印倒是还算完整。
“……果然不可能。”
间桐雁夜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这边的墙壁的防御力他刚刚也见识到了,所以,只能说明,他触发了某个机关。
于是,间桐雁夜了解到了“真相”:“哈哈哈,这个就是老虫子的密室了吧!随随便便锤一下墙就能碰到这种事情,我间桐雁夜果然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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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解决办法,就是来这里?”
索拉看着正在被和平掉的寺庙,并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肯尼斯疑惑的问道。
以她对肯尼斯的了解,这家伙做事肯定有什么深意!
“没错!”肯尼斯点点头,也不看从寺庙中被炸出来的一截残肢,踩在上面往寺庙里走去,“Lancer,让你画的阵法,你画好了吗?”
“这当然是画好了,Master。”
Lancer在肯尼斯和索拉的后方解除了灵体化,身上还带着刚刚在寺庙里沾染的鲜血然而脸上却无一丝慈悲,有的仅仅是对肯尼斯命令的不解。
“不过,这种事情真的能做的到吗?”
“不要小瞧了我!”
肯尼斯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由于背对着Lancer,没有被Lancer看到,倒是被正看着他的索拉看了个一清二楚。
“再怎么说我肯尼斯,也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这魔术仪式的改变还瞒不了我!”
肯尼斯并不对此感到骄傲,天才二字,对他而言只是陈述而非夸张。而如果必要,一对一的情况下,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任何不开宝具的从者!
“索拉,一起去吧!”枪炮声停歇,肯尼斯将右手朝着索拉伸去。
索拉很明显吃了一惊,这个男人的身影在她心中不断丰满:“我知道了,亲爱的。”
虽然明知这只是索拉的调侃,但肯尼斯还是刷的一声羞红了脸,他并非处男,但真正的爱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两人的吟唱声,飘扬在这片魔力充裕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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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Master呦,你的那个瓜怂老师,好像也知道了这场战争的隐藏规则了呢!”
红发壮汉操控着游戏手柄的双手忽然一顿,接着把手柄撇向了一边,大手来回捋着自己的络腮胡,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下子,事情就有意思了。”
“啪!”
棋子落在了棋盘上,覆盖在黑子上的小手离去,红色的令咒十分显眼。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主人的小受……小手的主人皱着眉头道,他并不为这件事所发愁,从最开始,他就已经把这件事纳入到了事实之中了,“毕竟那位可是我的老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啊!”
红发壮汉不置可否,胡子也不摸了,转头看向棋盘的另一边:“指挥官,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
白子落下,虽然是极其外行的一手,但意外的奠定了这场棋局的胜利!
“如果你有着不会放弃的梦想的话,你现在还在磨蹭什么呢?”
“是,是。”
红发壮汉应了两声,也没反驳,整个人忽然化作了无数灵子飘散。
“Rider?!”
小受,啊不是,我是说,Rider的Master,韦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敬佩的看着这个小学生:“竟然能劝服那个伊斯坎达尔!不愧是数……”
话还没说完,韦伯的后脑突然一痛,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笨蛋Master,我们可是只有我一个英灵啊,知道了吗?”
“……”
韦伯表示郁闷,而就在他被教育的时候,那个小学生已经掏出了一个麦克风,插在了Rider之前用的游戏机上,毫不在意的清除了游戏数据后,开始唱起了歌。
“!”
韦伯露出了一副收到了巨大的打击的面容,大声咆哮道:“所以说,Rider什么的最讨厌啦——讨厌啦——厌啦——啦——”
声音婉转不绝,气息绵长。
只是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呢,韦伯的咆哮声被小学生的歌声全部压了下去……
今晚的夜,还很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