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夏洛特她依旧倔强着,不论谁拿过来的食物,她都是不吃,已经饿肚子好几天了,因此没有任何力气。
夏洛特抬脚把食盘踢开,嘴里轻轻地说道:“别妄想了,我不会屈服的。”
送饭的人说道:“这,夏洛特小姐,您吃一点吧,不然我会去就会……”
夏洛特说道:“我不管你回去会怎样?我这饭是不会吃的。你出去!”声音虽然很轻,但是非常的坚定。
看守终于无可奈何了,他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人说了一句,接着进来的是一个更高大的男子,他挥手示意看守离开。
夏洛特看了一下这个男子后,就冷哼一声,但是她一样发现这个人的衣服上有一座山的花纹的图案。
夏洛特说道:“想要强迫我吃饭吗?我也是不会吃的!”
夏洛特这几天里想过不少方法离开,她挖过墙角,假扮过内部人员等,但每次追后都是被狼狈地被抓回来,现在关在一个巨大的,有着透明玻璃的地方,四周有近千盏发着黄色光芒的装置,夏洛特猜测这些应该是某种磁场,因为自己无法启动疾风再诞。
这个人说道:“我劝你还是吃饭,不然你就有三罪了,而你吃了则会有三便。”
夏洛特一听就有些恼怒,这是什么歪理,居然也摆到门面上了,夏洛特说道:“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说道:“你饿死了自己,三罪就是不会让你父亲伤心,他可是一直爱着你,只是他无法像那个外国小子一样这么直接的人表达。第二罪,你无法随时间赶回去。第三罪,你会让那个外国小子伤心,他立下的誓言这一刻居然无法实现,以他的性格必定会陷入深深的愧疚与恐惧之中,这会对世界有一个巨大威胁。”这似乎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每一个都在道德上站住了脚,一般来说道德比法理更具有攻击性。
夏洛特由于非常的饥饿,居然觉得对方说的有理,抬头看着对方。
那个人又说:“三便,作为一个人暂时的委曲求全并不可怕。第一便,你可以活下去。第二便你父亲不会伤心,第三便那个外国小子不会失控,世界就不会有威胁。”
说话的艺术就摆在这里,不告诉你应该选择什么,把所有的事情结果都摆到你面前,看你自己的选择。夏洛特一直看着餐盘,眼睛里面不知道什什么眼神。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进来了,那个人回头看到来人后就说道:“宙斯!”
夏洛特一听就抬起头来,她一看来人就失控地问道:“是、是、是你,这怎么可能?”夏洛特完全不相信来人居然会是他。
同时德诺阿府邸的早上,翼一直在思考着其中的事情,如何把事情说出来,因为对方一定是把事情抹的一干二净,只留下细丝般的线索,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
想起昨天晚上,一脸憔悴的阿尔伯特,翼就直接摇摇头,自己是于心不忍,自己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了。自己以前说好的不管任何事情,现在看来就是一句笑话。
一旦自己管起闲事来简直比哥哥还厉害。
为什么自己会是这个样子的?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个符合自己以后的定位?
也不知道梦希看到了,她会怎样想?
另外,那一卷录音带,翼听了大概十多遍了,但是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据说就是听了了这卷录音带里的对话内容之后,德诺阿夫人才会突然大变,可是为什么自己找不到线索。
而后来,翼就在听着的时候睡着了,他这个时候的梦居然是自己面对着Decade,而且是战鬼的Decade,自己看到的时候居然多了一丝的恐惧,这个恐惧绝对不比“白羊”差,而且对方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
接着,战鬼Decade突然跳了起来,落到一旁的街道上地楼梯上。
翼问道:“你是?”
战鬼Decade说道:“我,就是你创造出来的。”
接着四周一下子就消失了,而自己也在睡梦中醒过来。
这个梦似乎又是在预示这什么?
这时,一夏那些人就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因为他们的时间已经到了,已经准备要离开了。翼想到如果是千冬不在的话,哥哥一定会要继续留在这里,直到找到夏洛特为止。
自己这也是一样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但这一次的活动回去了,绝对没有任何的欢声笑语,因为一个重要的伙伴就这样不见了。
而一这里也一样很着急,因为内真说过时间也很久,从前天开始就忙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声音,真的让人急了。
米勒这个人似乎骗过了所有人,每个人都被他玩弄着,而他就是一个木偶师,操纵着每一个人。这人不会是变态吧!
翼仔细回忆自己在米勒家里得到的任何信息,似乎除了一个人一个徽章和一本书之外,什么也得不到,会不会有什么什么东西自己忘掉了吗?翼这回恨自己没有细细地看这所房子,要不要在来一次?翼自己都摇头,因为迈克尔来过,米勒估计已经把很多线索都清理了。
自己又一次错失了很多机会,恨自己都没用了,这会只能等内真把资料送过来。
一夏这时候过来,他问道:“翼,你似乎还在苦恼妈?”
翼说道:“嗯,我实在苦恼着,因为我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一夏说道:“是啊,我也一样,夏露她现在生死未卜,而我们只有懦弱的逃离。诶,要是有更强大的力量,就可以保护好一切了。”
一夏说道:“因为我太弱了,而这一切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夏露才会……”
翼站起来说道:“哥哥,你别自责了。其实,我们都有责任。我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而忽视大家的想法,这是我的罪啊。”
一夏说道:“没有,包括我的太弱,这个是我的罪,我还是想算清自己的罪的!”一夏这个时候的眼神似乎很发光,翼却有些担心。
阿尔伯特这个时候走过来,憔悴的他已经不再那么容光焕发了,现在走路已经有些颤抖了,与扶着他的詹姆斯管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夏问道:“德诺阿先生,您没事吧?”
阿尔伯特面前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事,这几天一直麻烦大家,现在大家辛苦了。你们都可以回去了。”
一夏问道:“那么夏洛特……”
阿尔伯特说道:“我女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这时候,内真的资料来了。
一夏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还想再问几句,但是一旁的翼突然问道:“阿尔伯特先生,请问您的家里是否有《点着煤油灯的街道》和《毫无希望的诊断》这两本书?”
阿尔伯特一听,就问道:“这两本,你说是很久以前的书吗?我不记得我有啊。我的夫人的话,我去看看。”阿尔伯特说着就走上楼了。
一夏这个时候问翼怎么这么突然,翼却是很粗暴地把一夏推开,并告诉他在原地站着别动,然后也走上楼。
翼来到德诺阿夫人的房间,发现阿尔伯特正在翻动书柜,这时他拿下两本书,上面的题目是一模一样的。这两本书一本讲的是E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一个贵妇长期虐待丈夫私生女,最后反而被杀的故事。第二本就在F国境内,一个私生女的复仇故事。和两本虽然故事结构上差不多,但是结尾不一样,第一本女主人被杀死,第二本正室的夫人最后自杀。把两本书串联起来,那不就是在暗示让德诺阿夫人自杀吗?
阿尔伯特这个时候问道:“请问你是不是……”
翼听了疑惑地问道:“请问是什么?”
阿尔比特说道:“您是怎么想到这两本书的?这又是问什么?”
翼这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失误,居然在没解释自己听到录音的情况下,就把书的问题问出来,现在又该怎么圆谎。
翼说道:“我是想到了一个新思路,就是米勒先生,他才是绑架犯,那么说不定他会对德诺阿夫人进行精神操控。顺着这个思路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作为媒介,因为德诺阿夫人被本人都已经恍惚了。另外,我其实是偷偷听到的,就是我替一个警局的人当线人,他告诉了我一点消息。”
阿尔伯特半信半疑的,他问道:“此话当真?”
翼说道:“我可以用我性命保证。”
阿尔伯特一听就把书推翻在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次的对象又是自己不会信任的员工,自己真的是众叛亲离了吗?
阿尔伯特最后只好不断重复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翼听了就叹了口气,因为事实却是如此,这些信息本来就是感性的,只是经过思考后就形成了理性的链条。
米勒这个人内真发来的他拼尽全力得到的信息,其中大致梳理一下,翼就有了这样的大胆的推测:
翼这时候接到了电话,他听到埃琳娜的话,说迈克尔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