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女声似流水,清脆屡淅。又似极地冰川,雪虐风饕。
一瞬间,意识如同爆炸,当人陷入极大恐惧的时候都会逃避,但是清醒的人也会选择直面危险,可人大脑中的意识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身体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僵持。
余汶缓缓的回头,只能看见一缕白色的发丝迎风飘扬,刚刚在自己后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如同梦一般的,化为泡沫!
余汶感觉大脑一片混沌,站在原地发呆,刚刚的声音他感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听过!但是……声音中却带着隐隐的熟悉,这种好像曾经拥有过又消散的情形,让他脸如土灰。
一只手突破了余汶的安全距离,轻轻的拍在他的肩膀上!这使他马上转身,习惯性的做出防御的姿态。
“余君?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啊?很快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哦!我们一起过去吧~”有川柚子看见呆呆的余汶,就上前拍击他的肩膀提醒道。
余汶诧异的看着疑惑的有川柚子,从慌张的情绪中退了出来,而后反应回来,马上指着后面商店街的方向,惊讶的告诉她:“柚子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难道你没看见吗!整个商店街都……”
余汶的话语随着视线的转移戛然而止,有川柚子微微一愣,看了看那边。
早上的商店街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店面都一一打开,开始了一天的劳碌,远远的就可以听见卖鱼和买菜人的叫喊声!年长的欧巴桑也在其中挑挑拣拣,为一家人的饭菜考虑,一副人畜和谐的盛况。
“嗯?”有川柚子皱着眉头,摸了摸余汶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烫或是异常的样子,说道:“那里怎么了?余君。你不会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啊!”
“没……没……没错!我可能是睡迷糊了吧~~~”余汶尴尬的笑了笑,毕竟现在和有川柚子说了她也不会信的。
“是……吗?好吧!不过就算是有特殊情况也不能影响工作哦~”有川柚子勉强接受,继而催促道。
余汶答应一声,和她一起开始往前走。
但是余汶很确定,自己刚刚确实没有看见商店街,而且那么大的雾怎么可能说散就散,就算强行说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总不能是自己从早上出门就出现幻觉了吧!所以只能是现实,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他,还是决定要小心谨慎一点,尤其是自己的命要保好!
不过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妖怪?神明?还是……
鬼!
想起了那个不靠谱神明和自己说过的话,或许,自己真的被鬼缠身了?!而且现在还找上门来的样子……不幸啊!!!大姐!我和你不熟啊!怎么就缠上我了呢……
余汶哭着脸,面色枯黄,一副身心俱疲的样子,这也被有川柚子看在眼里,欲言又止,可是最后还是按奈不住的担忧道。
“余君……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你今天就请假吧!本来我们签的合同你就有假期,只不过是提前一点我还是能接受的~毕竟身体最重要!”
余汶听后哭笑不得,自己不是在担忧这样的事情啊!不过有人关心也是十分开心的事,露出平常一样自信的笑容劝慰道:“安心吧~柚子姐,我没什么事的!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请假的,毕竟学校的事情也快定下来了,以后我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上班了~”
“不过!柚子姐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感觉你比平时到店的时间晚了很多啊?”余汶疑惑的问道,毕竟有川柚子是一店之长,通常都是她第一个到的,因为有开门和检查材料的工作。
“哦……”有川柚子露出头疼的表情捏了捏自己额头,很烦恼的样子。
余汶知道自己多言了,连忙说:“呃……是私事吗!对不起~如果柚子姐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
有川柚子摆了摆手,笑着对他说:“嘛……不是什么私事拉,只不过是一件麻烦的家事而已,虽然不能和余君说,但是请不要在意……”
有川柚子虽然笑着,但是眉宇间还是带着淡淡的惆怅,眼前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跪坐在自己面前请求的少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有川柚子,余汶虽然发现了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多嘴,既然是家事,自己这个外人就没有必要瞎参合了。
等到了店铺,前几天的人潮略有稍减,毕竟是蜜月期,而且还有开业酬宾等活动,但是名气已经到打了出去,现在来的应该都是老主顾了,更是分心不得,店内的忙碌很快就让他把早上的事情丢于脑后,比起胡思乱想,眼前等待吃食的客人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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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君!该换班了~你去后面叫一下田中前辈吧~”之前的女仆装少女对余汶说道,已经算是正式员工的余汶是分班制的,中午和晚上的时间会比较清闲。
“知道了!那个……讯美。”余汶思考了一下,想起了少女的名字答复到。
“我记得田中前辈是……”脑中浮现了一个长相普通的二十多岁青年,一边打开屋门一边对里面说到:“该你换班了~田中前辈~欸!”
没有意料中的人出现,而是另一个女性坐在里面看着杂志,余汶记得好像是服务的利川小姐。
“如果你找田中的话,他刚刚跑到后门喽~你在哪里应该可以找到他~”利川提醒他,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余汶点了点头,示意明白,就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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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这一次的费用是1000日元哦~已经算是特惠价了,你不知道这个有多难弄到!”
后门处,一处阴暗的角落里面,穿着员工服的田中正在把一个可爱清纯的国中女生挤在角落里,一边说还一边东张西望,深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可爱的小萝莉听到他的话也是眉头紧蹙,有些纠结的样子,怯怯的说道:“这个价格太高了,我没有这么多的钱,不过……”萝莉鼓起勇气对他喊道:“如果……如果还有电话……电话的话,我也许可以接受~~~”
田中纠结的看着她,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干出这种事情,要不是最近家境贫寒,他也不会想到这招,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生意火爆!!!看着萝莉渴望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想金钱真是罪恶的根源啊!
“行吧!我知道了,成交!照片还有电话~这样总行了吧?”田中一咬牙,下定决定,干完这一次就收手。
正当田中快要将手中的照片交到她手上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出现在自己的腰部,随着身体的一阵弯曲,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不对!是倒飞了出去!
“畜生!!!”余汶一边飞踢着,一边大喊,本来就好奇田中前辈在干些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在干这种事情!
看着田中飞到一边的垃圾堆,生死不知,余汶义愤填膺的把萝莉护在后面,看着满天飘洒的照片,破口大骂:“田中前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她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欸!?”
一张照片飘到余汶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本想拨开继续痛骂他,可是他怎么感觉这个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啊?仔细一看大惊失色!

“卧槽!这不是我吗!!!”照片上的余汶衣衫半解,手抚锁骨,扣子拉开一半,露出宽广的胸膛和略有雏形的腹肌,再加上脸色自然的神色,看上去色.气满满。而且背景就是员工休息的更衣室!
惊愕的看着手中的照片,余汶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偷怕他见过,头牌男人他也见过,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工友拍男人的果照还拿出来售卖的!而且自己竟然值1000日元,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余汶感觉自己找到了发家致富的道路!!!
开玩笑的~
余汶一脸复杂的看着起身的田中前辈,刚刚的国中生已经趁乱跑了,余汶也没有去追的意思,难道他还能告她性.骚扰不成?所以一切的锅就由田中来背了!
将地上的照片一一捡起,放在手上全部撕碎,他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继续存活在世界上,消失吧!
想到今天的亲身经历,带着对这个社会的考量和绝望,严肃的问道:“所以现在~田中前辈你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吗?”
“额……余汶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田中本来还揉着自己发疼的腰,本来余汶踢得就不重,而且还有垃圾垫着,可是现在他的质问将一把利剑,刺穿了田中的良心,毕竟拿工友的身体换钱实在是不敢启齿。
看到他的样子,余汶也是无可奈何,怎么说大家都是朋友,而且对方也没有切实的伤害到自己,就想着原谅他好了,可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再次发生,他还是打算和田中商量好。
“总而言之,我相信田中前辈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售卖我的肉体我还是无法接受,不过下不为例,你把埋在更衣室的摄像头都拆了吧~我不会和大家说的!”
“余汶……你……”田中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本来他都感到绝望了,这件事情被有川柚子知道了,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开除都是小的,万一他把自己移交到警察署,自己怎么和前来保释自己的父母解释啊!我拍了工友的果照,还贩卖给国中生?自己的人生就完了!
所以余汶现在的身影在他的眼中无限的放大,一下子就达到了上帝层次~
顿时间热泪盈眶,握住余汶的手感慨万千,激动的说:“谢谢你!余汶!我以后肯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了!”
余汶被他弄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问道:“对了,田中前辈!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至今为止你到底卖了多少钱啊?”
“哦~不多~也就四五万~”田中没有在意,因为在“上帝”面前不用撒谎,可是没先到余汶听后笑容渐渐消失,默默的退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额……余汶~你在干嘛?”田中不敢想,怯怯的问道。
“哦!没什么~田中前辈~只是报警而已~”余汶灿烂的笑着,冷静的和他说。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把收到的钱全部捐出去总行了吧!拜托你不要报警!!!”田中赶紧阻止他,趁他还有理智之前。
“真是……田中前辈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没拨呢~吓吓你而已~”
余汶说着说着感觉到了不对,猛地回想起,自己被拍了这么多照片都没有发现,明显田中前辈已经安排很久了!说不定在之前就有安装!问道:“我记得我们店里的更衣室只有一个啊?男女生都是岔开时间更换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在那个时间换衣服的?”
田中前辈的表情渐渐变得诡异,最后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余汶也被其感染,之后两人双手互握。
一切尽在无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