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中 在某座大楼的顶上,几个身着黑袍的人正在商谈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个靠在栏杆旁的黑袍人A低着头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眼,你那边的布置怎么样?” 眼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有些愤恨的哼了一声。 “呵,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给破坏了,就连那些原来被我们买通的妖怪也被神秘的强者所清洗掉。说真的,为了帮助你们完成这个布置我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可是我仍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你要知道交易可是要平等或者让双方都满意才行啊。” 此刻,站在阴影当中的黑袍人B开口说道:“你的要求我们真选组可以答应,但是你要记住一点……” 黑袍人B语气一顿,带着威胁说道:“如果你不能完成布置的话,不用我们,阴阳师就可以把你清洗掉。” 眼笑了笑,在黑袍人B的目光之下拿出了一个发出淡红色光芒的石头。 “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 “不过你们真选组还真是九尾的忠实拥护者啊,明明都已经在明治维新的时候被清洗了大部分成员,但总是还有那么几个残存的。” “不得不说你们真选组的生命力还真是强大,强大的令我也有些羡慕了。” 黑袍人B轻哼一声,目光平淡的注视着眼,看着眼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厌恶的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靠汲取人类‘畏’的妖怪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要不是为了大计,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眼看着黑袍人B,讥讽的笑了笑:“你要是能做得到那就尽管试试,你们也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一只强大生物/人的眼珠对于我而言就是我和你们的一条命。” 这才是眼有恃无恐的凭证,自身觉醒的变异能力能够将一个人眼珠变成眼杀人的利器,如今在黑袍人面前的眼也只不过是它用它的能力所制造出来的分身。如果要说整个京都谁的情报能力最强的话,那一定会是眼,除了第一区之外,眼的分身遍布了东京大部分区域,而且它还有一个很恶心的能力。 它的每一个手下都会被它植入一颗它所操控的眼,如果手下有人敢背叛它,那它很不介意会让背叛它的人尝尝什么叫做内部爆破。 注视着眼,黑袍人B又恢复了之前淡然的语气:“第二第三第四区的布置你既然已经完成了,那么我们的交易想必也一定会很愉快。” 刻板,生硬的语气,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但是眼并不在意。 它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石头丢给了黑袍人B,而后在黑袍人AB的注视之下自行解体。 “还真是谨慎的妖怪。” 低着头的黑袍人A嗤笑了一声。 拿着名为‘杀生石’的物品,黑袍人B对着黑袍人A说道:“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区的布置怎么样?” 黑袍人A沉默片刻,用着有些懒散的语气说,“嗯……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布置已经完成了。” 这个时候,大楼天台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又走进来了一个黑袍人,姑且称之为黑袍人C吧。 黑袍人C看了一眼拿着石头的黑袍人B,又看着低着头的黑袍人A,随手关上门,开口说道,“已经到手了吗?” 黑袍人B点了点头,将杀生石收回到了口袋当中。 黑袍人C被兜帽所遮掩住的苍白脸庞上多了一丝笑意,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最后的布置也应该要完成了,为了创造充满着我们理想的幻想乡,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都要为此感到无上的殊荣,我们的理想、我们的信念,以及我们的教义!” 如此激昂的演说并没有说动黑袍人A和黑袍人B,他们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口中说着赞美之词。 真选组,是九尾的组织,前身是杀生教,在那个知识被上层人士所掌握的时代,愚昧的平民总是杀生教最好的挡箭牌与祭品,其教主是菖蒲一族的一个旁系子弟,和钻研星象的其他嫡系不同,这个旁系子弟从14岁的那天就做出了骇人听闻的事情,就连那一支旁系都被他所屠杀,只是因为接触了一块石头,名为「杀生石」的石头。 借着杀生石,他创下了杀生教,其教义与理念完全有悖于世,是彻彻底底的歪曲理想。 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教派居然也会有虔诚的信徒,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人的脑子就是坏的,又或者说……他们只是一群疯子。 黑袍人A抬起了头,看着说着赞颂祷告之词的黑袍人C,不由得觉得他有点烦,眼中的红光一闪,有一道充满着诱惑力的声音在他的脑中不断的循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烦人的家伙,杀了他你就能得到强大的力量,来吧~动手吧。’ 但很遗憾的是这道声音并没有影响到黑袍人A,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黑袍人C的话。 “杀生石已经开始释放出诱惑去驱使附近的人动**夺杀生石了,我们该离开了。” 黑袍人C脸色有些不悦,不过看着黑袍人B口袋红光越来越烈也不由得附和道:“嗯……的确,为了天堂的降临,这一点小小的波折并不算什么,但这小小的波折可能会败露我们的布置和计划,所以……” 说着,刚准备长篇大论的黑袍人C这次又被打断了,不过打断他的却是黑袍人B,“够了,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和十三那边还需要我们的布置。” 黑袍人C一时雨塞,有些愤愤的瞪着两人,转身便离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得去完成神所赐予我的试炼与任务了。” 黑袍人C离开了,是直接从大楼上跳下去的,不过两人并没有怎么惊讶,而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我们也出发吧,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我们的布置要赶快。” 黑袍人A的声音当中多了一丝紧迫。 黑袍人B奇怪的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眼中悄然闪过了一丝红芒。 很快,这座大楼的天台已然是空无一人,只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进来的月光能够看到…… 苍白的月光,照射进了天台上,鲜红的血液、苍白的没有一丝人色的尸体随意的摆放在天台的各个角落,形成了一个恶毒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