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候,经常有德诺阿公司的人来劝总裁,让他回去办公,但是这些人都被阿尔伯特赶了出来,每次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估计时间久了会蓄胡子。
翼看着这样的人情况,自己再一次对德诺阿夫人是否作案产生怀疑,因为内真提出的疑问确实有理,只是他不知道,这些疑问一样也是迈克尔提出的。其中有些疑问翼自己也怀疑过,只是面对一次又一次的证据冲击,他也忘了去怀疑了。
见到没事了,翼就看起书来。翼最近一直在看书,看的是有关于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的小说,其中有一本叫《点着煤油灯的街道》,讲得是一个工业资产阶级夫人欺压丈夫私生子的故事,最后是被私生子反过来杀死。另一本叫《毫无希望的诊断》则是在F国里,一个贵妇欺压私生女,但最后自杀。这两本写得挺悲情的,都是被逼无奈下的结局。
大约过去了一天,离回去还有几天的时间,翼这一天拿起一张报纸,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老头,他居然在媒体面前哭诉起开,而且是哭着哭着就潸然泪下,抹着眼泪地说的,似乎是在和自己女儿的感情和法理的公平上不断徘徊着,翼看不出来这个是否是演戏,已经为那个时候那个老人的愤怒绝对是真的。
于是,翼给埃琳娜打过去一个电话,想她询问了一下:“你好,埃琳娜小姐。请问那个莫娜夫人的父亲,也就是市长是否来过警局?”
埃琳娜听了一些奇怪地说道:“嗯,他是来过,你问这个是为了什么?昨天他来过,但是没有做任何表态,只是要求要一份自己女儿的详细资料,说是家属有知情权。”
翼听了吃了一惊,他之前的猜想是这个老头通过新闻媒体,把事情不断的扩大化,他却只是要了一份资料,应该是回去自己调查或者雇佣私家侦探。看来他在个人私情和大局上做了很好的,又很微妙的处理。
翼听到这里,对这个老头也有了一丝的敬佩,如果这件事情换成其他人的话,绝对是会让民众来说话,并依次来要挟警局把这件事压下去,最后直到自己的要求被达成后罢休。
因此这一点,这个德诺阿夫人的父亲还是做地不错的。
翼接着问道:“德诺阿夫人怎么样了?上次她企图自杀失败后,你们对她做好防护措施了吗?”
埃琳娜说道:“是啊,你似乎变成了一个老妈子了,我们对莫娜夫人进行了二十四小时全面监视,至少会有两到三个人在附近走动,只要她有自杀的冲动,就可以立刻阻止。”
翼说道:“是吗?那么就好,可是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们打算接下来怎么处理?直接送法院审理吗?”
埃琳娜说道:“嗯,等证据齐了之后,就立刻移交检察机关。等一下,你这样问是干预我们的政治啊。”
翼说道:“对不起,我一问问题就会这样。那么你和迈克尔探员的赌约是你赢了,最后会有什么奖励会有什么结果。”
埃琳娜说道:“嗯,他会请客,就这么简单。”
翼听了发出“啊”的一个声音,然后说道:“可是,我看他并没有服输啊,他依旧觉得这有什么疑问。”
翼听了说道:“这个应该就是他强大表现,他似乎发现了一般人发现不了的线索。”
埃琳娜一听就问:“这个线索莫非你也知道?”
翼说道:“嗯,其实也就是德诺阿夫人的体能,时间,票据等,有好多不太符合的地方。”
埃琳娜听了说:“这个迈克尔确实和我说过,这些疑惑也一样随着那些题目的出现而消失,因为这个铁证如山。”
翼说道:“迈克尔他就是可以从里面跳出细微的线索,这就是他有料并很足的地方。啊?这是我第二次说意思差不多的话了。其实这一次法院我估计败诉的几率太大了,因为太多的证据有疑问,这叫疑罪从无。”
埃琳娜听到这,也有些不耐烦了,她说道:“好了,昨天你还支持我的,现在怎么突然支持迈克尔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翼听到这里平静地说道:“我要做的……就是要把人平安的救出来,仅此而已。”翼说完就挂下了电话。
在他转身的时候,翼又看到一夏的大脸,两个人几乎是要贴在一起了。
“哇啊!”翼往后一个弯腰撞在了栏杆上,自己差点就要掉下去,但是一夏这时候伸手一拉,把翼拉了回来。
一夏问道:“翼,你没事吧?”
翼看了就骂道:“我没事,哥哥你不要每次突然出现在我后面好吗?你是土行孙啊!”
一夏笑着说:“对不起啊,我看到你和警察打电话,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认识警察的?”
翼听到这里就说:“其实也没什么,不久前我就放了一会线人,报酬是五百欧元,所以自然和警察很熟,只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随意五百欧元泡汤了。“翼说着就做出遗憾的手势。
一夏说道:“这凡事都有意外的,现在德诺阿夫人就是真凶我也无法相信,但现在也只能通过她来寻找德诺阿的下落了。”
翼这时候说道:“但是,我感觉很奇怪啊,有一点是解释不通。”
一夏问道:“翼,你有什么解释不通的?”
翼说道:“一般的人到了这个之后要么不停抗辩,要么俯首认罪,因为证据已经非常充足可,可是她却一言不发,她又是为了什么?是什么造成她一言不发的?”
一夏听了后说道:“这个,翼你这么说来还真的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抗辩的话还有一丝机会的,可是他沉默。会不会是电影里演的米兰达警告?那句‘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翼却说:“嗯,这一点我知道,可我想的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律师,像德诺阿家族应该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律师,还有她自己的娘家,可是她居然一个律师也没有请,这又是为什么?一般来说西方国家审讯都有律师陪伴的。”翼这句话说到了重点,一夏也疑惑起来。
一夏说道:“对啊,这又是为什么呢?”
翼这时候说道:“难道是她自己认为这是正确的?这有些太夸张了吧……”
翼接着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也是想不出结果,纯粹是胡思乱想。
一夏这时候说道:“翼,你说夏露能回来吗?我现在很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会不会在外面受什么折磨啊。”
翼这时候走过来说道:“哥哥,别难过了,我想德诺阿一定还活着的,她会活着见到我们的。”翼在说完后就给自己心里来了个耳光,自己不知是第几次说假大空的话了。
一夏说道:“如果我知道夏露在哪里的话,我一定会飞过去,把她救回来!”说着会握住了拳头。
翼说道:“哥哥,我似乎也只能支持你了,但是要小心一点。”翼这回并没有明面上打击了。
“还有我们,一样也会的。”
一夏和翼一回头,他们看到的是一群女孩子,她们眼神一样是坚毅的。
一夏走过去说道:“大家,真的很谢谢你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大家一起怒力吧!翼,你说呢?”一夏刚刚回头,就发现翼已经不见了。
一夏这个时候嘴巴里说道:“翼这个人,还说我土行孙,我看你自己才是属土的。这么快就没了。”
翼这个时候是接到泊进之介的电话,这位警察前辈已经有答案了,虽然这里只过去了一天,但进之介前辈用的时间是一周,他看资料非常的详细。
进之介问道:“翼,你确定你的资料都是真的吗?”
翼说道:“嗯,一些事自己查的,还有一些是从迈克尔探员那里用窃听器偷听过来的,应该具有很大的可信度。”
进之介这个时候说道:“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根据你的资料来的。你听说过精神是可以被人为控制的?”
翼听了就重复:“精神是可以被人为控制的?这个似乎有些奇怪啊。”
进之介说道:“嗯,这个听起来很惊奇,但这个就是真的。曾经有不少人用精神操控的办法,使别人成为了自己的人替罪羊。”
翼想了想后说道:“进之介前辈,那么这一事件您的看法是……”
进之介说道:“我觉得有人在控制着德诺阿夫人的思想,就这么简单,而且不是突然的,而是渐进的引导,让德诺阿夫人渐渐地产生了自己就是绑架犯的想法,虽然我没学过医学,但我知道如果加上药物的话,就会事半功倍,因为一个人刚醒来的时候是非常懵懂的。”
翼接着问道:“进之介先生,您是怎么认为德诺阿夫人不是绑架犯的?”
进之介说道:“因为这个现场可以看出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而且性格非常冷静,平日里也可以伪装到让人看不出来,男性的可能性极大。而德诺阿夫人却不一样,她这时候已经精神失常了吧。另外我也做了大胆的推测,这个人数年前有过巨大的变故,而德诺阿夫人似乎没有,她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和现在家缠万贯中年,和我的推测有些不符合啊。”
翼听到这里后就把电话挂了,这会翔太郎前辈来不来电话有些不重要了,因为进之介前辈的可信度比较高,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必须要彻底调查一下那个人。还有就是要偷走几样东西才行。
翼这时候拨通内真的电话说:“内真,把米勒的这个人好好查一下,用各种方法。”
翼挂了电话后就利用时空幕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