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就感觉樱以前生活的并不快乐。不过,我也只是将其视为家庭暴力而已。别人家的家务事我也没办法随便干涉。
直到,我在圣杯战争中遇上了慎二。在那时,我才知道,间桐家是魔术世家。我想,慎二他没有魔术回路的话,那么间桐脏砚会不会将目标放在樱身上呢?
不过仔细想来也不太可能,慎二完全没有成为魔术师的天赋。如果樱有的话,那么慎二应该从一开始就不会接触到魔术才对。
等等,我记得设么之前抱怨的时候好像说了,你明白我一直以来被无视的痛苦吗?如果慎二是做为间桐家的继承人被培养的话,那末他就不可能被无视。难道――
然而,正当我思考问题的时候,那个老家伙,毫无征兆的,向我发起了进攻。
……
……
该死的,慎二那没用的废物,输掉退场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家的秘密给抖了出去。不行,要是真的让他们检查樱的身体的话就糟了。
卫宫家的小鬼我不知道,但远坂家的小丫头一定能查出问题来。
光是查出刻印虫的存在还好,要是老夫的本体被找出来的话就全完了。
没办法,看来只能主动攻击来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了。
……
……
“士郎!”
saber十分紧张的喊着。不过,她的master却伸出手阻止她接近。
“saber,不用管我。你保护好远坂,顺便盯住这老家伙就可以了。”
说完,士郎就被虫群吞没了。
“呵,哈哈哈哈,白痴么,居然不让saber来救你。想寻死就早说啊。”
而在“干掉”卫宫士郎以后,那只老虫子居然没有逃走。不,是没办法逃走吧。若是saber她赶着过来救援她的master的话,他就能趁机逃跑。
而要是saber像现在这样呆在原地的话,虽然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不过就算这样,那也能使saber组退场,照样不亏。
不过,被虫群包围,然后逐渐被啃食殆尽的结果并没有发生。
身体本应该被吞噬而缩小。但事实上,士郎的身体不仅没有缩小,反而逐渐成长起来。一直长到大概有2米高时才停下。
“什――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覆盖其身体的虫子也出现了异常。
它们从士郎的身上逃走,但还是晚了,它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溶解,就算从士郎身上逃走也无济于事。
封印能源已经渗透进了虫子的身体。不一会,庞大的虫群变成了一堆黏糊糊的液体。
“什――不可能的,你到底做了什么?明明没有使用魔术,为什么能瞬间灭掉所有虫子!还有,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活了将近500年,从来都没听说过有东西能把人变成这样!”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回答。士郎用爆发性的速度冲到他面前。
“什――”
然后抓住他的脑袋,直接甩到墙壁上。之后又瞬间投影出了四把长剑,将其钉死在墙壁上。
整个过程迅速又流畅,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就算是让最优秀的杀人鬼看到,也只能做出完美的评价吧。
“攻击我们之中最弱的一个,绊住我们的手脚,方便你逃跑是吗?计划倒是不错,可惜你找错了下手对象啊,老虫子。”
“不过,会向我出手也就代表你真的对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看来,没必要等archer回来了呢,在这里直接解决掉你好了。”
不过,正当卫宫先生准备为民除害,干掉这个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普通人的生命的老虫子的时候。
一阵非常惊讶的声音传来。
“这货谁啊――”
这声音正是之前被派去把樱带到这里来的archer。而他现在正在用分诧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士郎。盯的后者全身发毛。
“那个,archer,有什么事吗?”
纵使是呗archer盯得浑身发毛,士郎也依旧十分礼貌的询问着对方。嗯,双手蓄满封印能源,贴脸欧啦个三页半之类的想法才没有出现过呢。
“不,没什么,只是你的变化太大,一时间没认出来而已。”
但是,archer他难道真的没认出士郎来吗?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可是经历了无数次第五次圣杯战争,见证了无数个卫宫士郎成长的男人。他会认不出自己?要知道,这家伙,最开始可是抱着杀掉自己的目的参战的。
虽然之后被自己教做人,额不,是被教做卫宫士郎之后放弃了这个目的。
但他对卫宫士郎这个人的熟悉程度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archer他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士郎,他们的经历各不相同。但他们所用的力量是所有的士郎种所共有的。
但眼前的士郎不一样。他所使用的并不是士郎种所拥有的。
要是一定用一句话来形容archer现在的心情的话,那就是,阿赖耶!为什么这家伙有这么酷炫的玩具啊!
“……算了,反正这老家伙也跑不了。远坂,先来检查一下樱的身体吧。”
“嗯,明白了。”
之后我们开始探查樱的身体。然后――
“………………”
“……………………”
“卫宫,archer,还有saber,麻烦你们回避一下。我有点私事要和这老东西商量一下。”
“诶?等等远坂,我也――”
“我说,我有事要和这家伙单独谈谈,难道你没听到吗!”
“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远坂现在非常的生气。她现在的样子,仿佛是被这样对待的樱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唉,好吧,那么这老家伙就交给你解决了。saber,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吧。魔术工房一般都在那。”
“嗯,明白了士郎。”
archer他很识趣的灵体化消失了,不过,我能感觉到,那家伙还没有离开。而且,那家伙,虽然很不明显,但是他也在生气。
在我们离开后不久,就听到原来老虫子所在的地方传来的惨叫,以及墙壁碎裂的声音。看来是远坂在用魔术蹂躏那家伙吧。
而我们,在经历了一番努力后,终于是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该死的,要不是远坂她还在这里的话,我都想直接把这个家给拆了。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就好像走进了新世界一样。不过这里并不是天堂,而是地狱。是一个由虫子组成的地狱。
“士郎,这,这是――”
“详情我也不知道。不过能确定的是,樱她曾经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吧。”
地下室下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那里都被虫子所覆盖。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虫窖。而且这些虫子的形状与之前老虫子用来对付我的有点不太一样。这里的虫子全部都是那种不可名状的形状。让人看见就会想到不好的东西。
“呼――”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樱过去一定有相当长的时间是在这里面度过的吧。所以我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才会是那副无精打采样子。
“呼――”
因为过于生气,反而能够冷静下来了。面对这些虫子我没有任何的怜悯。直接开始了投影。
奇怪的是,我只是想要投影能够进行幻想崩坏的宝具而已。并没有决定要投影什么。但身体却不自主的投影出了archer的双剑。
不过,现在的我没有仔细思考的空闲。我不停的投影武器,并将它们一个接一个的扔进虫群里。直到将魔力消耗了大半。我扔出去的剑大概有上百把吧。这样的威力应该够了吧。
对于炸掉间桐家得地下室,我没有任何的负担。就算这样会使间桐家的豪宅消失也无所谓。
樱的身体里,几乎所有的神经上都附着着虫子,有些虫子甚至还替代了神经。而想做到这种事的话,要遭受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和樱受的痛苦比起来,就算是毁掉间桐家也不足以让我解气。
回到走廊上时,已经看不到间桐脏砚的人影了。走廊上只剩下,和墙壁碎片融合为一体的碎肉而已。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明白这里之前发生了何等惨剧。
“那,那个,远坂,老虫子他人呢?”
“死了。”
远坂她十分简洁明了的回答。但看她的样子,她还没有解气来着。
“远坂啊,你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点?”
“怎么?难道卫宫你觉得这样对这个老东西很过分吗?”
“不,不是,我还想揍他来着,你就直接把他给打成渣渣了?你要考虑下我的感受啊!”
“哦,是吗,抱歉了。等我回家想办法把樱只好再重新和你道歉吧。”
“不,不用了,老家伙死了就够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和樱――”
“什么事?”
“不,算了,没什么。”
虽然感觉樱和远坂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但现在远坂的气还没消。贸然去问的话很可能会踩到地雷。我可不想变成远坂的出气筒。
“那么就这样,先回家吧。”
“……嗯。”
之后我们便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对了,卫宫。你刚才去哪了?”
“啊,差点忘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呢。”
“是什么事?”
“轰!”
之后,间桐家就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