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在坑洞底下嚷嚷着,然而他眼前突然黑掉了,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嘛……毕竟他只有一个脑袋嘛。 “但是啊,你说了自己是晓组织的人,又说了小晴的坏话,我感觉我不能放过你啊。” 自来也不嫌脏的拎着飞段的脑袋,和他对视了起来。 “……呜哇!大叔你谁!” 飞段被自来也的大叔脸吓了一跳,“角都呢!” “角都也是晓组织的一员吗?” 自来也紧紧地盯着飞段的脑袋,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