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欧尔麦特‘饱含’着感情的将自己的个性与自己受伤的故事告诉了夜雨,正打算抬头看向夜雨,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了夜雨在听到自己的个性与现在的情况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的时候,却发现,夜雨已经坐在椅子上面打着呼噜了。
“喂!夜雨君,你这也太失礼了吧?”
两行热泪从双眼中滚流了下来,但是配上他笑嘻嘻的脸的时候,却充满了喜感。
听着这个自己早都已经熟知的剧情,此时却被以如此啰嗦以至于夜雨手中的热茶都凉透了还没有讲完的扩充了,只感觉自己又找到了n年之前,自己还是一个小小少年的时候,坐在课堂上,上课听着一个五十多数的历史老师讲着早已被爷爷奶奶讲烂了的老掉牙的故事的时候的感觉。
“砰”的一下,本来沉沉欲睡的夜雨值班绝脑壳受到了重击,醒来之后发现一个笑着露出大板牙的脸上竟然泪流成河,而这个人正举着手刀。
这可把夜雨给吓了一跳,差点把夜雨从椅子上面吓倒到地上面。
缓了好久,又或许是因为今天受到的惊吓过大切过多,早已经产生了抗体一般,很快的就从惊讶当中清醒了过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双手整理了一下较为狼狈的衣衫。
"嗨、嗨,嘛~也就是说您的个性One·for·All是能够代代相传,且在力量不会流失的情况下在当代的锻炼之下不断的变强,潜力可以说是无限的一种力量呗?"
“恩,没错。”
“然后在在五年前的一场严重灾难当中,你受到了几乎致命的伤害,然后近乎一半的呼吸器官及整个胃部都被摘除,并且在经历多次手术后每天只能维持英雄状态三次,每次约一小时,且无法打到巅峰,并且在其他的情况下,你会以你现在的模样出现,并且没有战斗力。是吧?”
“额……大体上没错……”
看见夜雨看自己的眼神,欧尔麦特也是尴尬的回应道。毕竟此时他的模样实在是……
“嘛~情况我大概都了解了,不过我要提前说明,你变身后的能量可能太强了,我的精神可能会受不了,一旦不行我会立刻停止,而你现在的话……我可能也只能检测到你现在的属性,可以吗?”
夜雨摆了摆手,当初那种疼痛如今还在他的脑海中徘徊着,记忆深刻难以忘怀。虽然说夜雨心中可能也知道,盖亚与欧尔麦特不可同日而语,并且或许极大可能在没变身,就可以将属性给检测出来,毕竟阿赖耶给的东西,说什么也不会次,但是夜雨还是没出息的把这条给题了出来。
“可别怪我没出息啊,是真的疼啊,简直牲口啊!”
在心里给自己的怂找了一个借口,夜雨也没有在去管欧尔麦特与校长是什么表情,闭上眼睛,然后用心去感受自己左眼的不凡之处。
讲真的,人的适应性很强,无论是什么恶劣的生活环境,或者是什么样的食物,一旦呆着的时间久了,就会慢慢的适应,但是前提是适应了。
夜雨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疼怕了。只能慢慢克服心中的恐惧,然后在想起之前的对盖亚看去时候的感觉。
许久,就在校长坐在椅子上品着新倒的一杯茶已经见底,一旁的欧尔麦特着急不耐烦的来回走去的时候,夜雨缓缓睁开眼睛。
“这……”
夜雨睁开眼睛,欧尔麦特看过来,期待夜雨接下来的讯息,但却被夜雨的双眸给吓到了。
只见一双眼睛皆都不凡,一只碧蓝色之中带有虹色,宛如玄幻。而另一只眼睛则是碧绿色,并且宛如琉璃一般,并且在倒影之中还能看见一些碎片状的数据浮现。
而不单单是欧尔麦特吃惊,夜雨也是惊呆了,除了左眼中浮现的数据之外,整个世界都出现的线状的裂缝。夜雨不用想也知道这正是直死之魔眼带来的能力,在盖亚与阿赖耶哪里,魔眼哪里能够展现力量,所以一直出现在夜雨眼里的都是正常的景象,而此时……
夜雨或许真的被吓了一跳,现在所以的事物的生死都展现在了夜雨的眼前,只需要夜雨在上面轻轻的一划,无论多么坚硬的事物都会消散,所以的事物在此时的夜雨眼里都太脆弱了。
夜雨此时或许能够感受到与儿时刚刚得到直死之魔眼的远野志贵一样的感觉了,除非是一些杀人魔头,或者某种意义上面的疯子,这种感觉真的只是一种压力。
夜雨下意识的闭上了一下眼睛,在心中极度的抗拒与意志要求关闭的情况下,夜雨很顺利的关闭了直死之魔眼,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正常的世界了。
“怎么样?我到底……”
虽然好奇夜雨的双眼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还是把最重要的事情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