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头……头好痛!”
一个有着樱色头发的少年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倒吸着冷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年皱着眉头,感觉大脑似乎不再疼痛,便将手放下轻轻按了一下地面,让自己站起身来。
看着四周与自己记忆之中明显差别与现代的古代房屋所散发的陈旧气息,少年踉跄了几步,走到了门口。
看着原本本应该是推拉的防盗门,变成了木质的拉门,少年苦笑一声,将门轻轻的拉到一旁。映入少年眼中一棵枯萎的树。
这棵树十分的巨大,在这个躯干已经变得漆黑的树上围绕这一圈绳子,绳子上面穿着一个个有着奇异花纹的木板。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他缓缓走向前,轻轻的将手放在了这个已经枯萎的树上。
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不断刺激的大脑,原本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段又一段的涌出。
……
“咳咳……咳咳咳!”
伴随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位穿着比较朴素衣服的老人嘴角咳嗽出一丝鲜血。
“义轻君!你的病情怎么变得更加严重了?”藤原俊成快步起身,走上前将被人尊称为西行歌圣的老人扶了起来。
名为西行寺义清的老人轻轻推开藤原俊成的手,然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流下的一丝鲜血。
“呵呵,俊成君不必在意,在下已然大限已至,恐怕已然时日无多,咳咳……”西行寺义清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人终究逃脱不出死亡的束缚,在下舍弃怪怨,抛妻舍子云游四方,度过了最精彩的一段人生生涯,在下虽然对花子抱有愧疚之感,但是我给他留下最后的印象,只剩下憎恨和恐惧定然不会在怀念我。阳春二月十五夜,只愿身在花下死。”西行寺义清微笑着对着自己的友人说道。
……
西行寺义清死后,藤原俊成将他的尸骨埋着了一颗美丽的樱花树之下。
阳春二月十五夜 愿在花下死这句话,也被刻在了西行歌圣的墓碑之上,这颗美丽的樱花树,也被他人成为西行樱。
……
不知何时,西行樱开的愈发的灿烂,可能是很多人效仿西行歌圣的行为,拜托自己的友人和亲人,将自己的尸体埋葬在西行樱之下,让西行樱吸取了养分,愈发的茁壮。
随之而来的,就是异变的产生,西行樱开始主动诱使他人来到这个蕴含的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
艳丽的花瓣与四散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展现了另一种妖艳的美感。
迷茫的瞳孔,毫不迟疑的动作。
死亡、死亡、死亡。
这里不是刑场,也不是政变,更不是战争,亦非由主观行为所操作的杀戮。
愉快着笑着,视乎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抽出腰间的胁差,毫不迟疑的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慢慢的划开。
直至死亡,脸上的笑意从未退散。
在尸体的旁边,一棵巨大的樱花树妖艳的绽放着,在这棵巨大的樱花树的四周,静静的躺着数十具的尸体,在每具尸体的脸上,都洋溢着愉快的笑容。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终于在某一年,这棵樱花树绽放的时候,将无数被西行樱的故事所吸引过来的人,带入幻境,无一例外的全部静静的沉眠于此。
西行寺家族,知道此事之后,在西行樱的四周建立起了房屋,利用风水和与符咒,还有西行樱脚下的大型灵脉建立起了一个大型的封印结界,西行寺当代家主为了加固封印,带领着族人居住了进去。
但是,这样就成功的封印了西行樱的死亡之力了吗?
答案很残酷。
没有。
这个超大型的封印,仅仅是将西行樱的死亡之力牢牢的困在了整个结界之中,让它无法将死亡之力扩散出去。
在第二年的春天,西行樱再次绽放出妖艳的花朵,这次虽然死亡的人数并不多,但是死的全是拥有者对妖力有着抗性的阴阳师。而且,西行寺的当代家主的儿子也死在西行樱之下。
“可……可恶!”当代家主西行寺扩也哽咽的嘶吼道。
“我的儿子!可恶的妖怪!我以西行寺的姓氏发誓!我一定要将它彻底毁掉!”西行寺扩也已经不打算顾忌这是西行寺义清的安息之地。
西行寺扩也带领着族人与几位长老,布置下了大型的阵法,打算将西行樱直接毁掉。
本来打算直接利用各种咒术与式神打算直接进攻过去的西行寺扩也,在遭遇了咒术反弹与式神的自杀之后,只能利用献祭生命的禁法,来换取大量的灵力用来毁灭西行樱。
……
“开始把!结束掉这妖物肮脏的生命把。”西行寺扩也对着身后的族人喊道。
“是!”身后的族人快速散开,在西行的庭院附近开始画出一道道的咒文。
良久。
“大长老,可以了!”西行寺扩也感受到空气的灵力开始快速的流动,然后跟身边的一位长相稍微老成的中年男人说道。
大长老带着几位阴阳师,站在了西行樱的东方。
“东方隐居夜叉冥王!”大长老首先念出了咒语,跟在身后的几名阴阳师紧跟着年初了其他不同的咒语。
没等西行寺扩也的再次发话,队伍中再次走出三位老者,分别带领着几位阴阳师走向西行樱的南方,西方,和北方。
“南方神圣夜叉冥王!”
“西方自居夜叉冥王!”
“北方居住夜叉冥王!”
西行寺扩也,大步的走到了西行樱旁边,也是整个阵法的中心点,然后调动了身体之中能用的所有灵力。喊出最后的咒语。
“不动不惑之意志,三世明王之怒心!听灵界之声,与空中翱翔,能静万物,万魔共符!”
随着西行寺喊出最后的咒语,几位长老的脚下下分别显现出不同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