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货船在哪儿?”他摘下头盔问码头岗亭里的警卫。
“3号泊位,长官。”警卫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谢谢。”
……
在出示了证件(和步枪)之后,琼斯和三个港口警卫一起登上了这艘货船。
不顾船员们的劝阻(比如“长官,那些家伙要是知道了什么会把船拆了的”),他们打开了货舱门——不过“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没有进去(其实是琼斯不想发生那种将使他不得不在货船上开出十几个洞的事情)。
打开头盔的夜视功能之后,琼斯发现这个天花板上除了消防喷淋系统以外还有一些喷口(一个警卫小声向他解释说那是货舱安全系统用来在紧急时刻释放“特种气体”的专用喷口)的舱室里面塞满了船——大约有三十几个。在厚重的双层水密门打开时,她们有些望着货舱门,另一些则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货舱里的船大部分是驱逐舰,也有几个轻巡洋舰和重巡洋舰——不过都没有携带舰装——也许是为了方便管理,又也许只是为了装更多。
一开始,琼斯还只是在安全格栅后面观察,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一个蓝头发、单马尾,外衣系在腰上的家伙正盯着自己——从衣着上,他认出那是一艘特1型驱逐舰①——于是打算走近点看看。
“长官,我不建议您这么做。就像船员说的,她们……可能有些不安全。”一个警卫小声对他说。
我觉得你其实是更担心自己的命吧。另外两个警卫这么想道。
琼斯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打开走了过去,于是保安们也不得不听他的——不过由于必须有两个人在外面盯着监控屏幕、大门控制器和货舱安全系统的控制面板,所以只有一个人可以跟着他进去。
在格栅打开的过程中,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他后来自称为“天谴之子”)——就是和他说“不安全”的那个警卫——戴着呼吸器(“特种气体”可不止对船有效),拿着步枪,手指总是不由自主地放在装好了破甲弹的榴弹发射器的扳机上,就像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装甲车一样。(对于这个警卫来说这是正常的,毕竟他只是当地的普通人,而不是像琼斯那样死习惯了的银联人。而且,大部分码头警卫一次都没有没有接触过这些船——否则他们就会知道自己的某些想法是多么可笑。)
在这个看上去随时可能走火的家伙的护卫下(但从真实实力来看,倒更像是琼斯在保护他——就像是吔马向屠四寻求庇护那样),琼斯走近了她。
“我得接近一些,帮我看着点其他人。”他对警卫说道,然后从人群中让出的路走了过去。
“Emmm……好吧,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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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猜猜这是谁?这里有两个提示:首先整个特型里目前只有一个人是这样的;另外,这个游戏的制作方以公告文案经常出错而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