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过,世界上不存在巧合,只有因果。”孟十一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夜空中璀璨的群星道。
世界的一切都是存在轨迹的,或明或暗,在明处的通过合理的推理,哪怕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能明白其中的轨迹,至于在暗处的,却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得到。
“何处此言?”系统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
“修为不够,口头说说罢了。”孟十一摇摇头,“不过我师父说的总归是没错的,只是我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体会不到就是了。
无法入定修炼,脑海中总是浮现黄昏的一幕幕,太过的巧合让孟十一不知觉的就想起了师父谈过因果时的只言片语。
然后师父还说过些什么呢?孟十一有些头痛的敲了敲自己脑袋,实在是想不起来,秉着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的原则,孟十一很少会去主动了解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师父虽然会偶尔提起,但也多是兴之所至,随口说几句,也不做什么解释。
不过现在暂时也没什么机会细想了,孟十一站起身来,貌似自己遇到了些许麻烦,七八个小混混隐隐将他包围起来,互相之间好像挤眉弄眼还开着玩笑,时不时发出哄笑声,渐渐朝他逼近。
“嘿,小子你被当成肥羊了。”系统幸灾乐祸地说道。
早就听说日本人把对弱者的霸凌当成了一种习惯,可是找到自己头上也真的奇怪,好歹是樱之国曾经的爸爸国家,姑且也算一名国际友人,他们是不长眼的吗?不怕引起国际纠纷?谁借他们的狗蛋,孟十一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
浑然不觉自己身着奇怪的打扮,他是在修炼中被系统抓了壮丁,又没钱,故而还穿着练功的印着太极麻布唐装,又露宿长凳,盖着白布,活脱脱一番落拓流浪汉的样子,自然容易被小混混盯上。
虽然不知道那群小瘪三在说些什么,但其中的恶意真是傻瓜都能感觉出来,估计就是看,那边有个傻兮兮的流浪汉,我们去那他找点乐子。孟十一撇撇嘴,总有这样的人,把别人的痛苦当做快乐的来源。
欺负一个流浪汉是容易的,由于社会地位低,报警毫无用处,甚至遭来更多的报复,低廉无成本的乐子很多混混都乐意来找找,樱之国更甚。这是孟十一在中央三台一个节目中学到的道理,该节目教育意义深刻,记者更是远赴岛国多日,实地考察后得出的结论,称得上有理有据,揭露了社会的阴暗面,让孟十一涨了不少见识。
“但咱可不是省油的灯。”孟十一避开一个七彩头发混混的拳头,反手一个勾手将那个混混扳倒在地,轻轻一提,一压,让他跪倒在地,混混努力想挣扎起来,但由于双手被孟十一锁住,挣扎了一番都没有站起来。
头发有七种颜色的混混涨红了脸,冲着其他几个混混嚷嚷了几句,头发的颜色数量应该是那群混混私底下身份与地位的表现,这个道理大概类似马达加斯加猴子界残酷的社会等级,那么七彩正是老大的象征!另外几个混混看到老大失手,赶紧冲上来营救。
混混们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孟十一是有兵器的,他一脚将七彩混混踢向人群,拿起幡棍呼呼地耍了一通棍法,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七八个混混拍翻在地,战斗过程乏善可陈至极,仗着攻击距离的优势,那群混混甚至都没碰到他一下。
“大收获,大收获。”孟十一心满意足地掏空每一个在地上打滚求饶混混的钱包,由于下手比较重,所以需要一些钱财来弥补自己所消耗的热量。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孟十一哼着民间小调,数着令人身心愉快的票子,从还在满地打滚的混混中间穿过,打算去吃顿夜宵,庆祝这笔意外之财。
对于孟十一而言,这大概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的惬意。但对于七彩混混井上洞而言,是他混道上以来最耻辱的一天。
原本看到一个穿着奇怪的流浪汉,打柏青哥输了心情不爽的他打算和小弟拿这个流浪汉泄泄愤,甩掉霉运,没想到踢到了一个铁板,自己就这样毫无面子的被拿下了首杀,可恶,面子失大了。井上洞似乎听到了小弟的窃窃私语和鄙视的眼神。
尤其是那个坂本肯定又要奚落自己了,井上洞知道坂本已经觊觎他头目的位置很久,这次被他抓到把柄.......怎么办...怎么办,原本还只是懊悔自己踢到铁板,想着想着井上洞逐渐的被奇怪的情绪充塞了头脑,懊悔,愤怒。是啊,好愤怒......好不容易能染成七彩的头发要失去了,因为这个头发仰慕自己的学妹也会投向坂本的怀抱吧。
我要找回面子,对,找回面子,找回面子坂本就没办法代替自己头目的位置了,自己也不会失去迎以为傲的头发和学妹的仰慕。想着想着,被愤怒的情绪驱使,井上洞居然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怎么找回面子,只要证明我比他强,但打不过他...打不过...井上洞无意间触进口袋冰冰凉凉的东西,有了这个我就能找回面子,忽然间有了信心的井上洞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一股快意从自己心中猛的炸开,迫使他掏出口袋中的小刀,向那个流浪汉捅去。
孟十一听到了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回过头看到七彩混混脸上古怪而残忍的笑容,而小刀亮晶晶的锋芒已经迫近,离他不到一米。
“好家伙,还敢下毒手!”孟十一眯着眼,愤怒的说道,不再留手,真气灌于右腿,点向胸口,将其踢飞。
被踢飞的井上洞呈抛物线摔落在地,“坂本是我最好的兄弟,怎么会嘲笑我?”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丝念头,“我也没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