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从之前的那般古井无波的样子开始渐渐变得越来越狂热,他忘我地讲述着他的研究能给人带来的一切,而真理看着他这副似癫似痴的样子,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深沉。 “夏老师,我当然能理解您所做的研究的真正价值,因为过去的我也有着几乎和您完全相似的想法。曾经我也想过,要是我能够完全地移除自身上的缺陷,完全地抹去令自己感觉到痛苦的记忆的话就好了,而且我也亲身尝试过去实现这一目标,只不过与您不同的是,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