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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坎达尔正打算说下一句话,就被爱丽丝给拦住了:“这个就你们两个争论吧!我反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而悠月也是别过了头:“那东西又不能吃,要他做什么。”
两人沉默,完全不明白爱丽丝和悠月的脑回路。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少了两个竞争对手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不是么?
不过很快的,某一个感觉上很欠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指望她们两个人去和你们这群杂种抢圣杯什么的,这才是最不现实的事情!她们两个要是愿意,这个世界都是她们的。”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让悠月稍微有些无语,虽然自家母亲和自己的确很容易就毁了这个世界。
但是征服世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反倒是开咖啡馆什么的比较好。
阿尔托莉亚哼了一声:“你是认真的么?我可不觉得她们两个有这么大的野心。”
对此,吉尔伽美什则是用轻蔑的表情看着阿尔托莉亚,没有回答她,反倒是看向了伊斯坎达尔:“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伊斯坎达尔大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
说着,他便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了吉尔伽美什。
而吉尔伽美什则是随意地闻了一下,便一脸嫌弃地将东西递还给了伊斯坎达尔:“這種便宜貨是怎麼回事?你以為這種酒可以拿來衡量英靈嗎?”
闻言,伊斯坎达尔有些无奈:“是么?這在當地市場裡已經算難得的好酒了啊!”
爱丽丝闻言笑了笑。
而悠月则是直接别过了头,吐槽道:“会觉得经过工业处理的酒比较好喝的,也就是你们这种只知道打仗的家伙了。我个人倒是觉得原始酿造的酒应该味道会比较好。”
吉尔伽美什也是冷淡的看着伊斯坎达尔:“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也从来没有喝过真正的好酒,你这杂种。”
嗤之以鼻的吉尔伽美什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
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吉尔伽美什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
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着吧,这才是「王之酒」。”
说完以后,吉尔伽美什便将三个酒杯直接丢给了伊斯坎达尔。而后,他也是将「王之酒」放在了地面上。
“哈哈,这可真是太感动了。”伊斯坎达尔毫不介意吉尔伽美什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但很快的,他就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我说啊,难道你不打算给她们两位也准备杯子么?”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疑问,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如果你不想活了的话,我倒不介意你给她们两个敬酒。但同样的,圣杯战争也会在这个时候结束。”
说完以后,吉尔伽美什便用看蟑螂的表情看着伊斯坎达尔。
“这样么?两位不能喝酒的话,是我唐突了。不过不给两位也准备点饮品的话,是不是显得不知礼数呢?”
吉尔伽美什似乎生气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的表情,笑了下。
“杂种,你真的觉得我会这么不知礼数?我只是在不知道她们两个喜欢喝什么的情况下,不会轻易将她们可能不喜欢的东西给她们。”
悠月看了眼爱丽丝,而爱丽丝则是很随意的说:“其实水果的果汁就可以了。因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别的了。”
悠月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前再次出现了一道金光,一个带有托盘的水壶,以及两个相对细长的高脚杯就出现在了悠月和爱丽丝面前。
在爱丽丝很自然地将倒满了果汁,将东西递给悠月以后,悠月才有些好奇地思考着,自家母亲是不是做的太自然了啊?
接着她就听到了自家母亲回复「我队伍里有一个盖亚和阿赖耶送我的吉尔伽美什的分身,所以我已经很习惯了。」
悠月死目,随后就开始看三王宴会的现场版了。
在三人稍微争论了下关於酒到底好不好的问题以后,伊斯坎达尔忽然询问道:“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对此,吉尔伽美什哼了声:“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问题,吉尔伽美什很淡定地回答道:“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对此,阿尔托莉亚皱了皱眉:“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对于此,伊斯坎达尔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符合你的性格的话啊。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用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伊斯坎达尔:“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对於此,吉尔伽美什嘲笑道:“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闻言,伊斯坎达尔皱着眉,挠了挠下巴:“这个我倒是办不到。不过啊,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吉尔伽美什再次哼了声:“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悠月有些奇怪地用系统询问爱丽丝「母亲大人,这个吉尔伽美什为什么这么喜欢用不屑的语气哼别人啊?」
而对此,爱丽丝则是随意地回复到「就和你母亲我动不动就喜欢耸肩一样,是种习惯,吉尔伽美什习惯哼别人来进行嘲讽。」
此时,伊斯坎达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到底想說什麼呢?你的做法到底有著怎樣的大義,怎樣的道理?”
对此,吉尔伽美什淡定地回答道:“是法则,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