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走进心理学院的教学楼,来到了4楼的一间办公室前,她看了一眼门上面写着“夏裕新 教授”这样几个字的铭牌,接着郑重地敲了敲门。1 “门没锁,进来吧。”门内传来了一个有些欠缺中气的沙哑声音。 真理推门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看着有些瘦削佝偻的中年人正伏首于办公桌上,他戴着一副玻璃瓶瓶底一样的眼睛,那本已没有太多的头发还不羁地四处乱翘着,头顶中央凹下去的那一块头皮恰好可以反射自窗外射进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