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桥率先出门,后方的祝无知回头,瞟了李予一眼,低声说了“鬼父”,见对方神色愕然,这才笑着出门。
打斗地点距离雨桥住房不远,雨桥很快走到,房间不远处围拢了十多个丫鬟,正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见贵客前来,纷纷闭嘴,不敢出声。
随后赶来的祝无知驱散那些丫鬟,免得她们见了师父的狼狈模样,随口传到府外,到时候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世道,除了最亲近的个别人,没几个能放心信任,大多都是见了某些蝇头小利,转身就把人出卖了。
哪怕是巫师府从小养大的丫鬟,也是如此,毕竟整个社会风气都是这样,她们不过是城中的普通人而已。
“你拉羊咩咩,我拉师父,不能让她们再闹下去。”
“嗯。”
两人一通进门,霎时有春光扑面而来,驱散六月的夏意。
两个不着寸缕的女人,一个大胸,一个贫乳,各自拉扯着对方长发,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拔河比赛!
当两位美人变成泼妇,各种拉扯扭打、脏话连篇,身上的衣服早已变成碎布块撒了一地,此刻不停扭动着,充分展示身体的各个部位,各种美丽。
一种风格迥异的春光旖旎。
“幸亏爸爸没过来,不然太便宜他了。”
雨桥没有按照约定拉架,反而站在一旁为羊咩咩呐喊助威,羊咩咩气势大涨,一时间拉扯得祝福如水中浮萍,只能随着激流起起伏伏。
祝无知看着师父吃亏,心里焦急万分,也顾不得劝架,大声为师父加油。
得到徒弟鼓舞的祝福气势大盛,逐渐止住颓势,和羊咩咩拔了个半斤八两。
雨桥站在羊咩咩一方,祝无知支持她师父,当争斗不休的两个女人获得拉拉队,气势暴涨,战况愈发激烈。
激烈归激烈,总体而言只凭借女人本能打架,双方战斗力半斤八两,战况一度陷入僵局。
李予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无奈苦笑,两个小妮子哪儿是劝架,分明是在火上浇油。制止这场纷争,还得他李予出场。
下床出门,来到战场所在的房间前,推门进入。
是时候当一个伟大的救世主了!
两扇门缓缓打开,李予尚未进入,已经有烛光射出,伴随烛光的还有春光,浓郁春光。
他曾听见有布料撕扯声,祝无知也说两个人已经把衣服打没,本以为是夸张修辞,让事态表现得更严肃而已。
想着不过是扯到破破烂烂,虽然会露出大片白花花肌肤,基本的遮羞功能还是有的,便大摇大摆来了。
谁想到两个人真的是一丝不挂!
李予的出场,携带一股王霸之气,房间内四个女人齐齐扭头看来,表情不一而同。
雨桥和祝无知首先震惊,然后脸色阴沉,如黑云压顶的暴雨前夕,恨不得把看了不该看的眼睛挖出来!
至于羊咩咩这个根正苗红的流氓,则是神色得意,摆出各种妖娆姿势,充分向李予展示这副身体,赤裸裸的勾引。
祝福被反应过来的祝无知披上毯子带走;羊咩咩被反应过来的雨桥按在地上一顿爆锤!
让你骚,让你骚,捶死你丫的!
李予果然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只要推开门看着,其他什么都不用做,两个女人的争斗瞬间停息。
嘿嘿干笑两声,李予转身离去,才走出两步,身后传来雨桥的喊声:“站住!”
李予止步,回身。
“看见了?”
“什么啊?”
“看见她们身体了?”
“什么身体啊?”
“你分明就是看见了,作为惩罚,抱我睡三天!不,七天!不,半年!”
李予挠头,“还不如抱你抱到死。”
雨桥大喜,“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话!”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千万别当真。”
“我不管,以后只要我想睡觉,你必须在我旁边。”
李予唉声叹气,转身离去,脖子上悬挂的【鬼父】真名闪烁红光。
为什么突然有点期待,有点欣喜?这不应该,他可是天底下最正经的老父亲!
坐在房顶看星星,心神始终得不到宁静,他抓起真名碑,放在眼前观看,那【鬼父】真名突然绽放刺眼红光,晃了他眼睛。
红光收敛,真名认怂了。
要不要修改?改成【父爱如山】怎么样?
转念想到和雨桥的约定,更改后雨桥肯定会以此为借口做一些得寸进尺的事,不再搭理这个奇葩真名,由它去吧!
雨桥来到房顶,坐在李予身旁。
“爸爸。”
“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年纪大,成熟的女人?”
“干嘛问这个?”
“其实你喜欢大胸,对不对?非常喜欢,又假装非常讨厌,让别人以为那是你的弱点,当别人掏出杀手锏对你发动攻击时,你非常爽,经常会爽晕!”
雨桥的脑洞大得出奇,朝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方面瞎想,她又接着说:“我知道胸小了并不好看,平平整整跟男人一样,男人凭什么喜欢?要不这样,爸爸你帮帮我,帮我把它弄大,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行!”
李予有生以来,第一次呼吸空气被空气呛到,咳嗽了好半天才顺过气,“女儿啊,别瞎想,胸大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很讨厌的。”
雨桥眉头一拧,“可是你今天看着羊咩咩身体,为什么一点也不慌?说明你以前慌乱都是装的,今天忘了伪装而已!”
雨桥的话如陨石砸在李予脑海,掀起滔天巨浪。
他细细回忆整个过程,见到羊咩咩在肆意扭动身体,两个大白兔也是上下跃动不停,欢脱得很。
可是为什么没有恐惧?
“难不成我恐奶症消失了?到底为什么?”
正在李予苦苦思索时,雨桥照顾来羊咩咩,破格让羊咩咩给李予发动洗面奶攻势。
当两坨大肉球碾压而来时,李予再次想起地球日子里,年幼的他被邻居大姐姐支配的恐怖经历,当即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