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歌姬的脚下各自延伸出了一条色彩斑斓的五线谱,这是歌姬战斗运行的轨道,也是歌姬生命的存在象征。此时,小夜将巨剑拖曳在五线谱的音轨之上,向着洛德急速的冲了过去,这一变化让洛德始料未及。
“本以为是一朵洁白无瑕的鲜花,却已经被别的主唱歌姬捷足先登了吗……”望着小夜眼中闪烁着的那种为了守护自己主唱歌姬而闪烁着的炽烈光芒,洛德举起了左手的银色手弩,而右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根将要凋零殆尽的红色蔷薇,虽然看起来并不能独自书写五线谱,但是似乎其中也包含着某种极为神秘的歌曲力量。“既然各为其主,那就不必多言,虽然你是位新人,但是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呢。”
话音刚落,洛德便将蔷薇花瓣抛向了高空,在蔷薇花枝破碎的一刹那,数道被截断的五线谱从花枝之中涌现而出,随后破碎而成无数遮人眼目的红色蔷薇,而回荡在高空之中的四句节拍也证明了她所忠诚守卫的歌姬:
花朵艳丽终散落
谁人世间能长久
好想知道呵
你更深更深的秘密
“哼,想跑路吗?”望着被花瓣掩饰了身形的洛德,汇聚了全身力量的小夜毕竟是初次作战,虽然在纷乱的蔷薇花瓣面前,他被暂时遮蔽了视线,但是他却隐隐的看到了在花雨之中,一个酷似于洛德身影的黑影出现在了距离自己右侧不远的地方。“就是你了,休想逃走!”小夜锁定了前方的黑影之后,拖曳巨剑在自己脚下的五线谱划出了一个巨大的休止符,下一瞬间,小夜的身影连同五线谱的道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断奏劈砍!”小夜的身影借助刚刚音符断奏的力量瞬间传送到了那个背影身后,双手持剑向上挥挑,只见小夜手中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剑身瞬间爆发出一道斜向四十五度的银白刀光,瞬间穿透了那个看起来似乎是洛德的背影。
刹那间,这个虚拟的背影瞬间爆散开来,重新变为了飘散的蔷薇花瓣,一个不妙的感觉从小夜的心头升起。“不好,上当了!”但是当他准备调整姿势想要回身迎击的时候,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却瞬间贯穿了他的胸口,小夜仿佛顿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脚下的五线谱也难以为继,感受着虚弱的身体以及胸口滴落的鲜血,小夜只有勉强将巨剑支撑在地面之上,才维持着自己的身躯没有倒下。
“安心,我避开了要害,相信以你这种状态应该还是能撑到回去给你的主唱歌姬报信的。不过……下次遇到我的话,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在蔷薇花瓣即将散落完毕的时候,小夜似乎隐隐听到了空气之中传来洛德的最后的声音。
“可恶,你别……”就在小夜刚刚想要大声叫喊的时候,整个场景之中的最后一瓣蔷薇花落在了小夜不断滴血的伤口之上。下一瞬间,由洛德特意设置的驱散场景也开始崩坏破碎了开来,小夜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回到了熟悉的阿卡纳斯的大街上。
“难道说,刚刚只是一场梦境吗?”小夜拔出地表的漆黑巨剑,将其重新插回了背后,就就在他有些疑虑的时候,胸口传来的隐隐刺痛却让他猛地清醒过来。他轻轻的摸向自己柔软胸口的左侧,似乎发现,刚刚洛德击穿他胸口的银色弩矢还牢牢的插在伤口之中,只是不知为何,伤口的血液却已经完全凝固了,就连紧贴自己伤口的白色衬衣都没有沾染上一丁点血渍。
“只是箭簇插的太深,要想拔出来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有,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miku酱知道。”虽然这只弩矢十分纤细,如果不进行什么剧烈的运动,小夜的身体简直会忘记它的存在,但是小夜还是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办法把它弄出来。“眼下已经接近黄昏,还是赶快返回基地比较重要。”打量着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小夜于是向着阿卡纳斯村的南侧走去。
从阿卡纳斯村的北部出口出去后,小夜看到了一条蔓延向沙漠的Y字型岔路口。按照村口的电子路牌进行辨识的话,从这里向左,要经过100多公里的路程,才能够到达当地的二级行政中心——娜雅镇,当然了,就连电子路牌也明确提示,不要妄想徒步穿越眼前的这片大沙漠,不管是人类还是歌姬,都无法在如此恶劣的旅途之中生存超过3天。
“原来这个地方叫做霍尔格林营地……”这时,小夜才知道了初音未来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作为藏身之地。原来,这座被废弃的营地距离虽然距离阿卡纳斯村不过3公里的距离,但是自从臭名昭著的土匪霍尔格林被当地剿灭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想要去这个破落的土匪窝一探究竟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地方有着太多设下的古老陷阱,随便踏入不但会死于非命,而且其中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搜刮的财物值得搜寻。
向着右前方走了大约有2公里的路程之后,小夜来到了一个狭窄的V字型峡谷的入口前。沿途使用茅草搭建的破旧房屋鳞次栉比,那些大多数都是在峡谷入口当做临时仓库使用的。穿过这些破败的建筑向前走,小夜找到了那条唯一能够进入峡谷的道路——悬挂于峡谷末端的那座狭窄的铁索桥。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小夜能够远远的看到,在桥的另一边,似乎有着点点篝火在屋后闪动,于是小夜加快脚步穿过了铁索桥,向着篝火的方向靠近而去。
“小夜,如果你再晚一影还回不来的话,我就算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去阿卡纳斯村寻找你的下落,毕竟,你是我从欧文台所拯救的最后一名歌姬,如果让你落到其他人的手里的话……”在篝火旁边苦苦等待的初音未来发现了小夜蹒跚的身影,是先喜后忧,急忙搀扶他靠在了篝火附近的沙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