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到一半的源,突然扭过头看向了拖着变成了蒸汽姬的紫苑跟着自己往里走的月儿问道:“你是座敷童子?”
小女孩楞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冷清的回答道:“我叫月,源殿下。”
“是么?现世又开始能够诞生妖怪了么?难道是止界的仪轨出了问题?”得到了答案的源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就知道又是大。麻烦。”
依旧是那一片空白的明亮房间,源习惯性得躺在了沙发上,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叹了口气:“呼,真是麻烦。”
“哦,令源殿下都感到麻烦的事情么?那确实是个大。麻烦。”坐在源旁边沙发上的一个有着怪异头部的佝偻老头子,他正在自得其乐的喝着酒,啜饮一口后发自真心的赞叹道:“源殿下的灵吟酿还是这么好喝。”
“滑瓢你越来越老了就算了还越来越丑。”源嘲讽似地说道:“作为一名闻名世间的妖王你好意思么?”
“妖王都是别人叫的,我现在不过是个老头子罢了。”滑瓢对于源的讽刺完全不以为意。
“你确实是老了呢,要是再过去我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拔刀砍我了吧?”源翻看着自己手中的漫画书毫不在意身边的滑瓢会突然暴起给他来一刀顺便开个瓢。
“嘛,老了之后心气自然就下去了,就像你过去说的那样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虽然我并不是人,但似乎也已经走到了耳顺的时候了吧。”滑瓢幽幽的说着然后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嗯,难道羽衣狐拿走的不是你的肝而是你的心?”源狐疑的问道:“怎么一点心气都没了?算了,又和我没关系,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有事情找我?说吧你来我这有什么事。”
“源殿下,羽衣狐重生了。”滑瓢严肃的对着源述说着这个消息。
“哦,她还没放弃么?”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黑晴明就这么想出来搞事情?好好的在地狱玩他自己的不好么?”
“我也想知道啊,”滑瓢叹了口气:“似乎他们已经在召回当初的部下,还收拢了玉藻前的残部,应该是又想再来一次京都之乱吧。”
“真是没完没了啊。”源放下手中的漫画:“都安安分分的不好么?我整天到处救火,平息混乱也是很累的好么。”即使是在抱怨他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情绪这种东西已经从他身上被剥离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晴明大人母亲的份上我早就把她丢进无尽炼狱里去了,既然重生了好好的过一辈子就那么难么?”
“毕竟她已经疯了,自从经历过当初那场神妖死斗最后晴明大人去世以后,她就已经疯了,名为葛叶的部分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复活晴明大人的执念而已,再加上黑晴明充满不甘的蛊惑,她已经不再是那位受我等尊敬的葛叶大人了。”滑瓢一脸的怅然若失:“当初有多么美好,现如今就多么疯狂。”说罢滑瓢摇了摇头:“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过去。”
“真是麻烦,明明晴明大人还活在止界中,她为什么就是不信呢?”源不满的说道。
“源殿下您还是这么恶趣味,地缚灵和活人是一样的么?虽然那个地缚灵可以活动的范围有一个世界那么大,但还是不能改变晴明大人现在是地缚灵的事实啊!你当初那么给她说和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滑瓢吐槽了一下源。
“啧,麻烦。”源不耐烦的回应着滑瓢的吐槽:“你有什么打算,算起来你们和她是世仇吧?毕竟你被她重伤失去了妖王的实力,而你儿子被她下毒重伤现在半死不活不得不隐退,你们真是苦大仇深呢。”
“我的孙子陆生已经在去京都的路上了,我希望您在必要时候给与他一点帮助,在下不甚感激。”滑瓢严肃的对着源拜托到。
“啧,你现在的作态真是低微,除了你带着儿子来求救的时候我还是第二次看见你这副模样。”源饶有兴趣的说道,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难看就是了。”
“您答应了?”滑瓢喜出望外,本来他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但没想到竟然成功了,有源在暗中观察,相信保住陆生的小命至少是没问题的了,毕竟他们这一族只剩下陆生这唯一的血脉了。
“嘛,看我心情吧。”源模棱两可的回答道:“至少羽衣狐我是一定会去处理掉的,毕竟这是晴明大人委托我守护的地方啊,至于那些想捣乱的家伙就只能希望他们的皮够硬扛得住我的拳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