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的状态怎么样?她的身体能负荷么?”
小黄鸭飘在满池泡沫中。这是一个巨大的方形青铜浴缸,柔光从浴室顶上投下,照在女孩明净的肌肤上。她用手指一下下地把小黄鸭戳进水里,看着它再浮起来,有时候对它吹气把它吹得远远的,然后从泡沫里伸出脚把它勾回来。
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想来也不会有人做得出在家族会议上打街霸的壮举吧?
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橘政宗的咳嗽声:“绘梨衣,别玩了,快点穿好衣服要出发了。”
无人回答,橘政宗等了半分钟,看见字迹出现在玻璃门上:“知道了。”
浴室的玻璃是单面的毛玻璃,绘梨衣蘸水书写就会出现透明的痕迹。洗完了她转身就走,从那些透明的字迹中橘政宗能隐约看见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白色的游艇在涨潮中起伏,女孩登上甲板,在橘政宗面前的坐垫上跪坐,但并不看着橘政宗,而是左顾右盼,像是个被父母逼着坐在那里写作业的孩子。
“这是关系到家族未来的大事,别总想着玩。”橘政宗无奈地训诫。
小艇带着一道白色的水痕驶向海平面尽头有光的地方,那里灯火透明仿佛海中的宫殿浮起,作业中的须弥座发出巨大的轰响。
直到那白色的小游艇带着一道白色的水痕驶向海平面尽头有光的地方,橘政宗才缓缓坐下,望着海那边的微光,神情复杂。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老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一时之间有些出神,又过了一会,他才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可以作为这个笨女孩的父亲,用这双眼去见证着她获得幸福啊。”
“可惜,我终究只是那个人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