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莉亚·斯卡雷特的主视觉:
“大小姐,你的茶。”咲夜用滴管把B型血滴进红茶里,轻轻放到了我的面前。
“嗯,一直都麻烦你了,咲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拿起了茶杯尝了一口,果然,还是咲夜泡的红茶最好喝了。
“说起来,那个叫冈崎梦美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呢?”我想起以前来过这里的那个特别的人类,稍稍有点失神,那个人的命运线实在是太奇特了,正因为如此我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刻。
“最后一次来这里是在五年前,我猜她已经好了吧?不过大小姐真的相信她能带回能治疗好二小姐的东西?”咲夜听到我提起那个人后也来了兴致。
“她身上有着可能性,虽然帕琪反对我和她做交易,但我还是做了。”
“那为什么帕秋莉大人反对,大小姐还是要做呢?”
我放下了茶杯,看着咲夜的双眼,“因为帕琪只是智者,而我好歹也是半个先知,反正也只是损失一部分能恢复的力量,那我拿来赌一下又有何不可——反正这个幻想乡也不会突然发生什么关乎生死存亡事情。”
说着我又再次看着天上的圆月,啊啊,今夜,何其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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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存在那就好办了,而且看样子祂也留在火星很久了,我想祂也没有挪窝的打算,所以我用尽一起方法限制住祂,然后就在附近建了个基地研究起来。”
“等等,您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永远超出当前世界维度的物体注定是无法被当前世界限制住的!这不是您创立的超弦理论和超统一物理学的根本么?”好学生莲子再次举手,对于专攻超统一物理学的她来说,刚才冈崎梦美提到的话简直是推翻了她所有认知。
“那是因为我的知识已经进步了啊,在幻想乡的那几年,我可不只学习了八意永琳教给我的东西,而也在补完我之前的学术道路。”她指了指身边的十字架,“不然你们以为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这可是我用以前创立的超统一物理学补完之后的产物。”
“哪怕当时祂的存在高于我们的维度,但我却用我的方法却解析祂。要了解一件事物,必须先有感知,再有认知,只要能做到这两步,最后我就什么都能做到了。”
冈崎梦美自豪地伸出右手,竖起三根指头,“简单来说就是三步,知道他在,对存在给出一个能理解的定义,最后变成我所知道形态。这要对多亏了魔法,不然我也不能做到这一步,因为魔法那种东西超出了科学根据,我从中获得了另一种知性思维处理方法,因此和科学组成了新的超统一理论,这也是我后来让制造超弦计算机的基础。”
“这种理论能用来阐述这个宇宙的一切,对我来说也是新的科学,这套理论的完成补完了我的世界观,对我来说所有的非科学也是科学的一种——哪怕我还无法知道它的本质。”
“这不是很矛盾吗?”梅莉皱着眉说道。
“不,这只是对你矛盾而已,我说过这是【我的世界观】,也就是只属于我一人的个人真实,对我来说世界一切已经是超统一了。”
“科学是探索宇宙奥秘的方法,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科学不能到达的领域,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是科学无法造就的奇迹,科学可以诠释你们所认知的一切,你们概念中的所谓非科学只不过是你们自身知识的匮乏引起的。”她摊开左手,一个魔方漂浮在她手心上,“例如我手上的魔方是科学的代表,但刚才它是怎么出现的你们知道么?”
除了奏叶外所有人都摇头。
她又摊开右手,一系列公式在她手中盘旋,连接成一道道交叉的环,环的中心出现了小型黑洞,“这个黑洞是因为几条公式制造出来的,你们说这是魔法还是科学?”
这次,所有人都没说话,特别聪明的梅莉和红莉栖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你把魔法和科学的境界模糊化了吗?”梅莉尝试组织自己的语言,但又不怎么肯定,“境界转化?”
“境界……吗?”冈崎梦美收起手上的现象,似笑非笑地看着梅莉,“是也不是,所谓的境界就是独属于你的真实,你用这个解释我的作为,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独属于一个人的真实】,因此我才能用我的办法去解析定性当时的祂。”
“那和他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关系?如果按教授你所说的,他的样子应该只有你知道——不,认知到才对。我们为什么又能看到他,和他交流?”红莉栖其实也不是太了解奏叶过去的事情,以前不深究是因为没有机会问,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当然不能错过。
“就和莲子刚才说的一样,一个永远超出当前世界维度的物体注定是无法被当前世界限制住的。但他如果不是【永远超出】呢?”冈崎梦美卖了个关子,然后赢来了一片惊叹——因为其他人已经猜到冈崎梦美做了怎么神奇的一件事。
“没错,就和你们所想的一样,我等到了祂【降维】的时机。火星上其实是曾经存在过智慧生命,祂当时身处的那座金字塔就是当时火星人祭拜祂的场所。祂的【降维】以六十年为周期,那时就是我的机会——而为了和祂交流,我不但要等到那一天,还要让祂为我所用。”
“但您又为什么知道祂一定能帮到您?”堇子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时八意永琳告诉我的,火星文明在还没灭亡前一直有向祂许愿。当年八意永琳一直有观测火星上的那个文明,那个火星上的文明每六十年就向祂许愿一次,每次愿望都能实现,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那个文明灭亡为止。”
“许愿一定能实现?”所有人都不解看着奏叶。
“如果是许愿就行,那么为什么北白河小姐…………”梅莉不安地看着冈崎梦美问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的许愿失败了……”冈崎梦美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记得之前我提到过吗?我为人类开启了太阳系殖民,当时火星已经将要建立第一个生态城市,而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世界意志延伸火星,然后有能力做点什么,总之当我等到许愿时机的时候,有其他人进入了那里,发生战斗波及了祂,然后祂逃跑了。”
“万幸的是当时祂降维的时候我的干涉手段完全效奏。我取下了祂一部分,带着这一部分我追踪到祂逃到了地球。”
“嘛,总之就是这样的原因,而当我在华国西藏某个秘密地底洞窟找到了祂时,祂竟然说复活千百合什么的做不到。因为我的乱来,祂被世界意志打上了危险的烙印,稍有大动作就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
“不妙的事情?”梅莉不解地看着奏叶。
“我只是一介分身,一个观察者,除了特殊情况是无法介入一个种族的发展的。更不要说老妖婆是世界选出来的天命之人,而且还是脱轨的天命之人,如果我再介入的话,我可会被这个星球屏蔽,而且她要复活的人也会因此而被针对——之后真的因为她硬来使我遭到了屏蔽。”
“硬来是指?”
“她要我复活北白河千百合,但当我看过北白河千百合的情况后,我知道那是世界的死结,但当时的我连这个都无法告诉她,因为在只要她知道这个,她有可能会选择自我了断、放弃现在做得事情、报复这个世界、又或者疯掉,但无论哪种情况,这个世界都不会允许的。”说到这里,他反射性地歪头,躲过了冈崎梦美打来的一拳。
不满地看着奏叶避开她的那一拳头,冈崎梦美气呼呼地说下去,“当我说出我的愿望后,实现不了的祂只留下一句抱歉就再次升格,还说如果等下次我完成我的使命的时候就能帮我了。”
“也就是说要再等六十年?”莲子瞪大眼问道。
“不,是一百五十年,当时的我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真的气疯了。”她郁闷地看着奏叶,一脸悲愤的表情。
“为什么要这么久?”堇子满脸不解地看着奏叶,而回答的却是白百合。
“那是因为当时的祂先是被那家伙切除了一部分,然后为了补完自身超距离传输到地球,最后在和其他的同样存在合并的时间受到打扰,更被世界列入了黑名单,所以祂为了保存自身所以这么说啊。”
白百合放出了太阳系的星图,“根据在后来祂的交流得知,我们的太阳系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前祂的主体在太阳系的每个行星都故意布下了子体,后来有的星球一直没有生命体诞生,冥王星的子体选择了自我消亡;有的星球诞生了生命体,但这些生命体却没有智慧,直到这些生命体完全灭绝后,海王星的子体就陷入了休眠;总之被分派到太阳系的子体中,在祂之前就有三个最终离开了它们的行星来到了地球。”
“喂喂喂,等等,等等,这个故事怎么越来越不得了了!!”听到这些闻所未闻的惊天秘闻,宇佐见堇子不淡定地做了个暂停手势。
冈崎梦美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倦倦地说道:“啊啦,因为这些事情根本无关紧要,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堇子你而已。”
堇子听到这番话后,联系前因后果,最终做出了一副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她妈的老娘无法接受的表情。
白百合无视了堇子的动作,伸手拍了拍奏叶背继续说道:“和祂一样的子体,在接到祂的请求后作出了回应。祂们特有的同步性使祂补完了残缺的部分,但这也导致另外三个子体中,曾经受到重创并且被封印的一个完全死亡和祂同化,和祂一样能回应别人愿望的一个也因为过于无聊选择了与祂同化,最后一个没有固定的形态,一直潜藏在自己创造的后代当中,而见到祂已经被补完,所以没有提供其他帮助。”
“但因为在同化过程受到打扰,加之在地球受限更大,融合时间会超长,在老妖婆找到我后,我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帮助。”奏叶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再后来,为了加速祂的融合时间,我问祂有什么方法,祂说如果祂能在地球完成降维的话,和其他在这个星球待了很长时间的同位体能更好地融合。”冈崎梦美眼珠都瞪出火苗子似得看着奏叶。“为了不等那一百五十年,我做了另一件事,强行把他的维度拉下来,并且赋予了祂形态。”
“那些【门】,是吗?如果这样的话所有都连上了呢。”梅莉估算了一下着从冈崎梦美讲诉的故事时间表,得知了之后到底是发生什么后开口问道。
“没错,所谓的【门】是为了他而制造的,当年产生过度适应者的黑粒子就是我得到的他的身体一部分。利用【门】向全世界散布,人类新生代拥有了新的能力,而对这份力量感到顾忌的全体人类潜意识决定铲除这些新生儿,所以才有了之后的迫害。”
“死去的新生儿中属于他的那部分会回归,不用所有,但当数量积聚到一定后,他被被拉下来,并且有了人的形态,——说回来,你们不觉得他的样子十分平凡吗?那就是世界上众多人的脸型集合后的结果,然而这个过程也整整花了七十年。”冈崎梦美伸手捏住奏叶的脸,而所有人看着一下后都点头赞同。
堇子:“平凡这个词的代表。”
莲子:“简直是路人的典范。”
梅莉:“丢进人群就认不出。”
红莉栖:“大众脸的真实写照。”
白百合:“众多脸谱的计算结果。”
他降生到当时华国最神秘的家族,又因为过于异常而被舍弃,最后被基金会收留,一直到被冈崎梦美找到。
“然而事情还是超出我所料,世界对我干涉老妖婆的人生轨迹感到不满,被威胁如果再干涉的话就对我使用极端手段,基金会之所以会收留我就是他们持有多种完全消灭我的手段。”
“被找到的我无法说明出明确的原因被她胁迫着去复活千百合,结果最后遭到了世界的反噬造成了我的失忆,而为了适应这个世界,我被迫真的成为了人类小孩,直到适应期结束。”奏叶耸了耸肩的同时无奈地说道。
“而当时找到了祂后,祂曾告诉我一个结论,那就是我必须迂回地去实现我的目的,换句话说,我要救醒千百合必须经由自己的手去做,而且不能让这个世界干扰。但过于心急的我再次搞砸,”冈崎梦美则露出疲惫的表情,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座椅上。
“之所以这么着急,都是是因为当时的我没有太多时间等下去了。”